【长安春草】(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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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事,左手则轻轻抚过自己白嫩酥胸,渐次至于修长双腿之间,轻轻沾染抹湿滑爱液,在灯影中轻轻抖,笑道:“仆射,人家已湿成这样了,你不——”纤指微屈,只见那抹透明液体在她两指之间微微颤抖,欲断不断。
李林甫斜睨她,笑道:“我今日有些累了。不然你自家上来——嗯?”芳芷双颊微红,道:“柔奴精擅这个,奴怕不比她,教仆射笑话是小事,服侍不好可就是大事了。”李林甫淡淡笑:“无妨。此间只有你我,我笑话谁,难道还笑话自己的女人么?”芳芷眼波流转,喜孜孜地道:“仆射专会说这些话儿哄人。”
又在他那物事顶端轻轻舔。她丁香小舌舌尖的津液,在银釭焰影中闪,格外诱人。李林甫看了,也觉心神荡,笑道:“促狭鬼!”芳芷这才分开双腿,跨坐到他身上来,大腿内侧的柔嫩肌肤与他垂老发皱的肌肤相触,她竟也不觉什么,手扶,便缓慢地开始上下动作。李林甫凝望她轻颤的雪白胸乳,心道:这妮子虽不如柔奴丰润,但这份风情却也不遑多让。
她独有处是他最为喜爱的,便是她在床上无论多么兴动,也从不呻吟出声,即使畅快到了极点,也会拼命咬牙忍住。那使他有种主宰者与强迫者的快感。
李林甫直认为,自己和武周时代的酷吏来俊臣有个共同点,就是他们喜欢看到正人君子屈服忍辱的姿态。反映到床笫间——便是贞洁烈女们强忍羞意,却又不得不乖乖奉承他们的娇羞模样。他笑了笑,伸手轻轻抚摸她与自己身体交接处,果然她脸色益发羞红,身体拼命摇晃,目光迷离,却终究不肯叫出声。
芳芷背对灯光,因此她纤细腰肢便在身前投下片阴影。李林甫沉在那片不停晃动的阴影里,忽然感到种史无前例的压迫感。这种压迫感使他想起今天与杨钊交谈时,这倚仗姊妹的小子那种对他不再恭谨如常的态度;他闭上眼睛,再张开,可他纤细柔美的爱妾的身体,似乎还是忽然变成了方使他恐惧、沉沉压着他的巨石怪石。他的手摸到枕畔柄镇枕的玉如意,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掌已是汗水淋漓。他突然开声道:“你下来。”芳芷早已感到了他那物在自己体内的变化:她惶惑地翻身下来,颤声道:“仆射,奴……”
李林甫挥手令她退下。
(待续)
[1]化度寺:《香乘》第十三卷,唐长安化度寺配方。
[2]香匕:用以剔刮香末的玩意儿……然而我也不是很懂,该是锐器罢。
[3]资治通鉴卷二百十五,天宝六年条。
[4]《唐语林》:天宝中,御史大夫王鉷有罪赐死,县官簿录太平坊宅,数日不能遍。宅内有自雨亭子,檐上飞流四注,当夏处之,凛若高秋。
[5]《唐语林》:玄宗起凉殿,拾遗陈知节上疏极谏。上令力士召对。时暑毒方甚,上在凉殿,座后水激扇车,风猎衣襟。知节至,赐坐石榻,阴霤沉吟,仰不见日,四隅积水成帘飞洒,座内含冻,复赐水屑麻节饮。陈体生寒慄,腹中雷鸣,再三请起方许,上犹拭汗不已。陈才及门,遗泄狼籍,逾日复故。谓曰:“卿论事宜审,勿以己方万乘也。”
[6]《文献通考》:洪氏《容斋随笔》曰:“杨国忠为度支郎,领十五馀使;至宰相,凡领四十馀使。第署字不能尽,胥吏因是恣为奸欺。《新》、《旧唐史》皆不详载其职。
按其拜相制前衔云039御史大夫判度支,权知太府卿事,兼蜀郡长史,剑南节度、度支、营田等副大使,本道兼山南西道采访处置使,两京太府、司农、出纳、监仓、祠祭、木炭、宫市、长春九成宫等使,关内道及京畿采访处置使,拜右相兼吏部尚书、集贤殿崇元馆学士、修国史、太清太微宫使。039自馀所领,又有管当租庸、铸钱等使。以是观之,概可见矣……
[7]裴耀卿改善漕运,及裴耀卿穿常服事,见两唐书裴耀卿传,文长不录。
[8]《剑桥中国隋唐史》中玄宗部分,篇幅过长,不录。
[9]《封氏闻见记》:开元中,右相李林甫为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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