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春草】(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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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业,颇振纲纪。洎登庙堂,见诸生好说司业时事。诸生希旨,相率署名,建碑于国学都堂之前。后因释奠日,百寮毕集,林甫见碑问之,祭酒班景倩具以事对,林甫戚然曰:“林甫何功而立碑,谁为此举?”意色甚历。诸生大惧得罪,通夜琢灭,覆之于南廓。
天宝末,其石犹在。
……最后,李林甫真的擅长音律,如唐书中所说。啊,老文艺青年。要是您不是个奸臣该多好?可惜,世间不如意事常七八,海棠无香,红楼是坑,啧啧。
……最后,请允许我再意淫下那支华丽的尺八。作为个吹箫多年但是从来不曾拥有过支贵重好箫的文艺青年,请容许我对李仆射发出仇富的怪叫声。
……最后,回某仙:虽然写的是穿越,但我认为,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唐朝人穿越到今天,如果他知道今天的警察,就是那时的“武侯”(巡街士卒),他绝对会怕的。
也许因为我虽然写穿越,但总是可笑地认为自己在尊重历史,所以我并尊重历史中的那些礼教和权柄。就像我说过的,穿越之后,最难的就是搞到户口,尤其是在唐朝管辖这么严格的时候。能搞到户口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她还敢不遵守游戏规则?
另外,小裴既然是21世纪的女性,贞操观肯定没那么强,所以她会认为,既然命运已经这样了,早接受晚接受都差不多……但她会第时间想到避孕,这个应该说是现代人的独特之处。
第五章楼上春风日将歇
灞桥上的柳条黄了又枯,枯了又绿,绿了又繁,弹指处却又是年辰光匆匆流过。桥头,垂柳依旧迎风拂动,枝叶瑟瑟轻响,就如在过去的几百年中样,冷眼观阅这桥上车马川流,来迎去送。
此时,正有列车队停驻在如烟垂柳旁边。刚刚被贬汝阴太守的萧炅,素衣布履,正在拱手和几位同僚道别。
有人递上杯桑落酒,好言劝慰:“萧兄,颍州离天子京畿,究竟还不甚远,也算万幸。”萧炅目光落在杯中清澈酒液上,苦笑道:“贤弟不必相劝,这原不是我初次贬官。只不过十几年前那回,我是西出武功,这番,嘿嘿,却是东出潼关,还我故郡。”来送他的都是亲熟之人,自然都知他那次被贬官的缘由,便有人道:“想兄定可东山再起。上回不也是么?”
“那回的罪名,不过是039不学无术039,此番却是贪赃舞弊,败乱法度,只怕再无还京之期了。”萧炅嘴角上扬,益见苍黄肌肤纹路深刻。他举起酒杯,口饮尽,凝目注视银杯杯腹白鹤花纹,笑道:“想来此去颍州,罪臣难再有如此精美器物。”他语意太过苍凉,时众人俱无话可说,或低头叹息,或转眸目视溶溶灞水。忽然辆车中传出孩子啼哭的声音,只听有孩子叫道:“阿母,我不要去汝阳,不去汝阳!小五儿、阿喜哥哥、瑶奴哥哥他们都不去汝阳,我也不要去!
我们七夕还要抓蜘蛛哩!“话音尚自颇为稚嫩,想来孩子年龄太小,尚且分不清”汝阳“”汝阴“。
萧炅苦笑道:“是我的第四个孙儿。小儿郎家不解事,倒教诸君见笑。”任由那孩子哭泣,并不出声喝止。萧家也是河南旧族,门风清谨,这时萧炅却竟然颓唐至此,任孙儿啼哭失礼,众人都不由黯然。却听萧炅又道:“如今远离京师繁华,闭户读书,未为不美。只是炅今有罪,诸君相送至此,已属厚谊,炅自心知,快请回罢。”众人皆知,萧炅是李林甫倚重的心腹。此番萧炅被贬,皆是吉温为杨钊出谋划策,要削去李林甫的膀臂。去岁杨氏三位姊妹皆封夫人之后,杨钊恩幸更隆,此际炙手可热,像吉温本是李林甫手下的得力干将,却也转而投向杨钊门下,以求汲引。众人内心中确也不愿因送萧炅,而得罪于新贵杨氏。有人顺势道:“既如此,萧兄便起程罢。我辈期见萧兄泽爱黎庶,早成美政。”便折了柳条递与萧炅。
这时,忽然有阵促促马蹄声响起,骑绝尘而至,堪堪奔上桥头,马上人手腕微扬,那马疾奔之势登时止住,桥上官员大多识马,便有人赞道:“当真好马,奔若风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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