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雨人(我和我的那些花儿)(13-16)
第(7/17)节
上蹭了几下,又说贝壳。我没出声,但我的胆子真大,我居然把手搭在她的头顶,轻轻地拂了下,我是用赌的她不会反感我这个动作,但我对不起乐乐,我迫切的需要檬柠的心情连我自己也不能解释。我又次做对了选择题。她很快向前倾斜,直到我瞬间计算了距离认为再向前下步更好并马上付之行动后,她准确的依在我怀里。我们抱了起来,我现在需要檬柠,非常需要,但我说不出为什么。檬柠问我,还能出去走走吗?我的主,马上熄灯了还出去?但我没有拒绝,我们做贼样出了学校,起码我是做贼样。
但那天晚上我什么都没做,我们在家旅馆里默默无言,我无言,檬柠也是。
我们看电视看到很晚,我说睡吧,然后我走到靠门的那张床边,我想我应该是听到檬柠轻舒了口气,那表示她为自己和我来这里又有些后悔,看到我无意再近步后才轻轻吁出了心口的慌乱。她其实不用担心,因为我也样,我和她的情绪模样。又可能我们都有些觉得对不起乐乐。后来我们各自躺下,关灯。也许黑暗才能让人放松,在我们各自翻了几个身的十来分钟后,檬柠在黑暗中开口,贝壳,谢谢你陪我。她等我回答,我想装睡是不合适也是没必要的。我说哪得话,我得谢你,没你,我也不知道今晚怎么过。檬柠长久的不出声,在我以为不是我快睡着就是她快睡着的时候,檬柠说,明天还来吗?我翻身对着她的方向,“嗯,不过这太贵了”檬柠说“我知道个便宜的地方,条件可能不好,但是还干净。
我的钱应该够。“我说我有钱,不行就咱们凑。这算是告诉了她没问题。檬柠轻松点,说晚安,我说晚安。
我在睡着前摸索着脱下袜子,这样轻松点,虽然裤子不能脱,但脚解放了,还算不那么难受。
第二天早晨我们退房。檬柠说要回学校,晚上见。我知道她去陪她男友了。
我去网吧打游戏,午饭都没顾上。下午我回寝室换衣服,就手霜人在里面。我随意的搪塞着他发出根本就不出我所料的大呼小叫,然后故意说,“甭喊了,三爷今晚还不回来”手霜夸张的抓心挠肝,我给他个笑,那是感谢他只是夸张的做动作,如果换了老弓,定会夸张的喊乐乐你好惨,贝壳负心了。如果那
样,我会很难堪吧?所以我对手霜笑。手霜痛苦的摇头晃脑,表示他要是也能夜不归宿多好。我安慰的看着应该是本寝室最后个处男的家伙倒在床上攻读计算机二级的题库(要是手也算的话那本寝室没有处男)。换好衣服,看看钱包,钥匙,手机,没落什么,我走出去,关门。听见手霜在屋子里喊,三哥,记得明天带点什么堵我的嘴。我头也不回的高声说好。
我觉得自己出来早了,也没约几点见,真是的,估计还是得挺晚。没准和昨天样。我只好先去网吧,心不在焉的和几个看似新生的家伙玩反恐。到了和昨晚差不多的时间,我结帐往回走,果然再次于楼下看到个女孩子的身影。我喊她,檬柠。她回头,脸意外“我以为你在楼上,老不下来呢”我说“去玩游戏了,你gg回去了?”檬柠不说话,哦,她有点不悦。这怪我,提她男友作甚,我真二。我只好打哈哈,“今天还和昨天样?”檬柠上前步和我起转身,我们向外走。檬柠问“什么还样?”。我说“就跟昨天样那么样?”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拗口。
檬柠笑,她看路灯“要不你想怎么样?”我也笑,为了气氛得到缓和而笑。
打车到了檬柠带我去的地方,的确很小的宾馆,不过便宜,百五晚。我登记然后交押金,檬柠在旁边挽起我的胳膊。开房间门的时候檬柠好像特意解释的说,“我高中同学带男朋友来青岛,我给他们找的”(其实我还真没想你是不是和你的gg来开房才知道的)。
我嘴上说“还真不错”,心里也想,的确不错,便宜干净,招待同是学生的朋友应该算是物美价廉。
关上房门,我们开电视,然后各自钻进被子里,时间也的确不早了。我们就这样有句没句的聊着。我突然觉得很温暖,就这么躺着,有个乐乐熟识的朋友和我聊天,很
第(7/17)节
推荐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