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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团结 脑残前传 1

第(6/11)节
  北屋一声长长叹息,瞎奶奶石凋开始融化,床软了、玻璃软了,连柜子腿都化掉了,一切都是泔水桶里泡糟的馒头,绵软不堪。

    东屋,墩子射完,觉得累极了,身子完全虚脱。

    体力没恢复,理智先回来了,看看手里攥着的无辜母鸡、闻着鸡屎味,立马反胃。

    丫开始怀疑人生了:活着怎么会这么无聊、这么恶心?

    丫闭上眼睛,手无缚鸡之力。浑身上下软绵绵的,半点力气也没了。

    刚意识到手松,那只鸡已经垂直拍地上,勃然大叫起来。墩子立刻慌了,赶紧睁开眼看看门口。

    这尖利的鸡叫像戳刀飞进北屋、直接杵进瞎奶奶耳朵。她腾地支起上身、警觉地皱起眉头。

    深陷在空虚眼眶里的眼皮多么渴望睁开,像被烤熟的鱼梦见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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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的房间。墙上挂钟指向十点十三。

    鱼睡醒,起身哗啦哗啦接水。与此同时,喀叻喀叻,有钥匙在门锁里转动。接水的哗啦声刚好淹没了开门声。

    鱼接了半盆温水,刚要蹲下洗屁股,冷不丁听见脚步声,半回头余光看见一人。她吓一哆嗦,赶紧跳起来提上裤子。

    进来这人是花花,手提一袋水果。

    鱼跺着脚喊:“哎呀你吓死我了!”

    花花笑嘻嘻看着她说:“死鱼,干吗这么心虚?我来帮你洗。”

    鱼惊魂未定:“喔不。你怎么来了?”

    花花说:“想你了呗。做一梦,梦见你被撞死了,人家心都碎了,就过来看看。”

    鱼都快哭了:“你怎不敲门呀?”

    花花晃晃手里的钥匙说:“我有你钥匙,我为什么要敲门啊?”

    鱼说:“也不事先打个电话。真是的。”

    花花不高兴了:“怎么意思?你不希望我来?”

    鱼说:“不是。万一我没起呢?”

    花花说:“那我就钻你被窝儿呗。”

    鱼用食指轻点花花脑门、微笑说:“去、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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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乡结合部那院子的东屋里,墩子裤衩横在膝盖,还没拉上去,鸡巴头拉着丝,余孽往外流。

    丫竖起耳朵,听了半天没动静。心跳空前响亮,像定音鼓,沉稳激烈。在超强刺激下,丫鸡巴居然又直了。

    丫捉住那只母鸡、轻轻爱抚,低声问:“妈妈刚才没高潮吧?”

    说着话,丫给鸡巴再次杵进母鸡屁眼儿。这回他操得舒缓悠长、含蓄深沉,像莫扎特《g大调第1长笛协奏曲》。

    正在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冷不丁门被撞开,瞎奶奶光脚拄拐摸进来、闭着眼睛仰着下巴母狗似的闻味。

    墩子抱着母鸡就跑、脚底下踉跄拌蒜。老太太耳廓微动,循声飞拐,墩子中拐立扑,怀里母鸡脱手着地。这鸡挨了两次鸡奸两次摔,悲愤到极点。

    瞎奶奶蹿过来,抬起光脚踩住小诗人的脸。小脸被碾得变形,更忧郁了。

    两人立倒分明,鼻孔惨烈换气。不远处,母鸡两脚被绑,尥着蹦抗议,像终于等来援兵的芳林嫂。

    瞎奶奶循声扑过去,一把拧断了那只母鸡的脖子。墩子挥动拳头,勐砸水泥地。丫张大嘴哀号着,下巴眼瞅就快掉了。

    奶奶把光脚趾硬往墩子嘴里塞。墩子躺地上皱眉扭头躲。奶奶照他肚子就是一脚。墩子的身体像大虾侧蜷。再踢,大虾开始呕吐。

    瞎奶奶气喘吁吁训话说:“家门不幸啊。跟你说过多少回你又忘啦?奶奶我为什么被生抠了眼珠?跟畜牲操没好下场。”

    墩子羞愧,加上剧痛,嘴唇松开大口换气。瞎奶奶光脚再顶,这回脚趾杵进丫嘴里。丫拿牙照那软脚趾狠狠啃进去。

    在钻心的幸福里,瞎奶奶迷醉了,她醉得这么彻底,以至于头脑里仅存的方向感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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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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