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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团结 脑残前传 1

第(5/11)节
令人发指。鱼妈还被手铐铐着,钓鱼线深深啃进奶头根底,两颗充血的奶头看上去随便一巴拉就能掉。

    大嘴巴在“啪啪”狂抽。光头硕大的巴掌像暴雨砸下来。鱼妈脸蛋肿了,好像也更好看了。

    她哭着哀求光头:别再打了。我还要上班呢。

    光头拿起鱼妈的手机、调出一个号码,贴在鱼妈耳朵上。

    鱼妈刚说了一声“王总,我这儿路上堵车”,光头突然把粗指头插进她屁眼儿里。她的嗓音立刻变调。

    光头的手指在直肠里搅动一番之后拔出来,闻闻,然后大力捏开她下巴、把沾着褐色美味的粗手指杵进她嘴里。

    她流着眼泪啯那脏手指。她心里清楚,如果不啯的话,她女儿会死得很惨。

    ************

    城乡结合部那个平房院的北屋里,瞎奶奶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光脚绷紧、全身凝固、像要迎接剃刀挑筋。

    她向上挺起屁股,老骚逼使劲叼着那根出出进进的玉米棒子。

    她往后直着脖子呻吟,嘴唇微颤、脸上似笑非笑、要哭不哭,面骨扭曲,面皮儿绷紧,粉色牙龈露出,瞬间表情狰狞。嘴角松驰,浊气随颤音呼出。

    垂体分泌内啡肽,逼核爆发欣快感,这些让她飘然欲仙,听力下降,没听见院门被轻轻推开。

    墩子像贼一样抱着母鸡走进来,蹑手蹑脚朝东屋走,一边走一边小心翼翼扭头看北屋。

    北屋,奶奶继续自慰,正急速加力。逼口贪婪叼住玉米芯子,发出湿乎乎的咕叽biā叽声。

    东屋,墩子轻轻掩好门,抚摸母鸡的软毛。他并不看鸡脸,却把鸡屁股朝上仔细端详。

    北屋,奶奶嘴唇松开,嘣出弥留之际那种含溷勾魂:“墩子、操我。”随即全身绷紧,瞬间石化,不再动了。

    此刻她身子成了反弓形,向虚拟奸夫叉开双腿、高高挺起屁股、屁股蛋距离床单足足十厘米。

    阳光照着老逼,大量黏液被玉米棒子带出来、煳在逼口,还拉着丝往下垂,跟鸡蛋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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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屋,小诗人温存地摸母鸡屁股。

    母鸡尾巴散开翘起,露出屁眼,蠕动潮润。

    墩子按摩鸡屁眼。老母鸡被摸得动了情,屁眼有点儿湿润了。

    墩子开始指肛奸,一边鼓捣,一边低声问那母鸡:“妈妈、舒服么?嗯?说话!”

    丫中指插进去连抠带搅,母鸡很驯顺,安静忍受,甚至分泌出一点点黏液。

    墩子突掉母鸡屁眼附近的毛,然后解裤子亮剑。母鸡乖乖接受。

    感谢水污染、激素和剧毒高残留农药,小男孩的鸡鸡不再又细又白。

    硬起来的王八蛋,顶在母鸡蠕动着的泄殖腔口上稍一用力,就被黑洞吸进去了。

    墩子插得没多深,却顿时感觉整个人进入了一个特别热的境地。钢条进了熔炉。

    墩子脸蛋子红朴朴,汗珠子啪啪的,鼻子呼哧带喘,壮怀激烈。

    他牢牢攥着那只母鸡的身子,让鸡头朝前、鸡屁股对着他鸡巴。

    他用极快的速度操那母鸡,跟那母鸡一起惬意地发抖。

    鸡巴带出少许鸡屎。他居然觉得这味儿香香的,馥郁芬芳。

    这一刻,丫不是人,丫是贪婪的噩灵凶魔。

    镜子里的画面丧心病狂:歹徒狂操一只鸡。

    墩子心触电、脚哆嗦、眼睛圆了、眼神惊恐。鸡巴酸麻。

    他勐地把鸡巴抽出来,失控的鸡巴痉挛着往外狂喷,白色尿水稀稀的,洒在鸡屁眼儿周围、鸡后背羽毛上,还洒在青灰色地砖上。

    墩子的鸡巴硬噘噘不停地抽动,在空气里足足抽了四十秒,才松驰下来。

    墩子被这斧噼式快感弄得喘不过气来。微笑着,恍惚中觉得为了这四十秒,所有耻辱和提心吊胆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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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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