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壑难填-少妇芳芳(三)
第(2/4)节
,从开始进入到最后射精,都会保持,把头埋在我的颈后,闻着头发的味道。他基本上忽略了女性在性行为当中需要的节奏和更细腻的方式。一个体位,一个频率,除了我喜欢的充实感和对自己身体如此诱惑的成就感,似乎就没有了更多,只有在他快要射精的时候,我最喜欢他整个手臂从我的脖子后面绕过去,右手紧紧的抵住我的屁股,低沉而又狂野的嘶吼,简直像要把我整个人揉进他的身体里。下半身的阴茎已经深的不能再深,印象中的最后时刻,仍然觉得他不够,除了死死的抱住,我的右手明显能触摸得到他已经完全凹陷的屁肌肉,我也最爱在这个时候不断的用手想要抓担他,却怎么也抓不到那结实而又紧绷的肌肉。分不清是谁在阴毛,完全抵死的纠缠在一起。这种紧抱,凹陷而抓不着的屁股肉总让我想起许多年前的牛爷爷。只是现在换成了皮肤更白晰,容貌更年轻建国。
三自上次从后山凹回来之后,激动的心情久久的不能平息,满脑子都是那粗壮坚挺的阴茎和洒在水草上,水里的精液,还有牛爷爷手指在屁股蛋和两腿之间的那种酥麻和安逸感。
好几个夜晚,我都幻想着自己的手指就是牛爷爷的,不断尝试那种缓解欲望来临时的方式,从阴阜到阴蒂,从阴蒂到阴道口,然后双手齐下,一只有在两腿之间揉搓,一只手在胸口捏弄-到现在我才真的明白我的身体其实是与大多数人不同的。根据从网络上获取的有关知识,女性的敏感区以及高潮点分阴蒂高潮,阴道高潮等,而我的高潮仅仅只在阴道口与进去的一小部分,反而大多数女人所谓的阴蒂高潮总让我不太适应,每一次揉的太狠,太久都让人觉得重了疼,轻了不解痒。
犹如挥之不去的梦魇。
这直接导致了假期里的每个午后,我都想往后山凹跑,我已经尝试不断的告诉自己说,不能去,不要去,不敢去的。可事与愿违的在经过不到三天的时间,我再也克制不了自己的心魔和脚步。
记得那天下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父母仍然需要去田间劳作,一件蓑衣,一个斗笠就出了门。他们前脚刚走,我就简单的把人字拖换成了一个墨绿色的雨靴,迎着细细的小雨往后山走去。让人失望的是我在池塘边没看到牛,更没看到牛爷爷。
牛棚就在池塘边上,四个隔间,简单的木桩支架,上面盖着稻草。边上关着上次的母牛,其它两头小牛犊关在相邻的隔间里,其它两个空着。而在牛棚后面一米高的土堆上建着的就是牛爷爷的屋子。土砖木架青瓦结构,黑色结了蜘蛛网的木窗上只是用农膜盖着来遮风挡雨。两扇有些斑驳和破烂的木门虚掩着,印象最深的莫于挂在门扉上的牛铃,每次只要我推门时,它就会像欢迎我一样清脆的响起,虽然我去的次数不多,也正是因为我那屈指可数的几次,才让人记忆犹新吧。那不仅只是简单欢迎的声响,还是我最青葱岁月的歌唱,也是我向着另外一个乐章迈入的序曲!
现在想来,牛爷爷挂着这个门铃也是为了每次回到这个只有一个人的家里时,有个声响在召唤,像夜里的烛光,远山亲人的呼唤,好让自己不那么孤独吧!
隔着虚掩的大门,牛爷爷正坐在一张四方桌前编著竹筐,脚下放了一堆已经初步加工过的竹条。桌子摆在屋子的正中间,桌子上方有个简陋的灵台,中间写着“何氏先祖之灵位”两侧联曰:“金炉不断千年火,玉盏常明万岁灯”正中一个香炉,蛛网和灰尘显示这个灵台许久,许久没有使用过了。
牛铃声就这样把我带到年爷爷的面前。
他错愕、惊喜、兴奋的表情只在一瞬间就演绎完成,我再一次发现了平常沉默,萎靡的牛爷爷眼神里的精光和神彩飞扬。
“我以为家里头没得人”我有些结巴的的说道,手里搓着身上那件白色蓝色小碎花的的确良短袖衬衫,运动短裤下一截白晃晃的腿,一又齐小腿的雨靴两个脚跟磨擦着。
“屋里头来,外头下雨呢”说完,牛爷爷赶忙起身,拿起脸盆架上的毛巾,回头看了看我,又放下,走进侧面的卧室,一小会儿,手里就多了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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