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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顺治的宠后日常 第32节

第(3/6)节
吟,更得了趣味,咬着她鲜润的唇,一力往前猛攻。柔软的唇,坚硬的齿,软坚交缠,舌上那一腔气也被挤尽了,她像个溺水的人,紧紧搂着他的颈,可是反反复复,就是浮不出水面。

    他下巴的硬胡茬直直戳在她脸上,每次微微一动,就像无数小刀子剌在她细嫩的皮上,生疼。起初还能忍着,后来她溺住了,五官都变得敏感脆弱,他一贴,她先痛不可当。刚刚蓄着的泪开始往下滚。

    他手上凉滑,睁眼就见她阖着眼睛垂泪,心里的“她不乐意”开始反复乱撞,忙松了唇齿去拭,她脑袋往后一顿,仰脸躺着,眼睛还没睁开,眼泪止不住扑簌簌往下淌。

    “怎么?”他一惊。看她眼泪从眼角掠过面孔,又落在耳廓里,晶莹的泪在淡粉的耳的沟里乱滚,于是伸着细长的手指去抿,抿了还不过瘾,又对着粉嫩仿若透明的耳朵亲下去。

    “表舅舅,疼。”两人本来面对面歪着,她别扭着身子仰面哭了会儿,松松的辫子就散在旁边,她翻过脸来,桃花眼里的潋滟的泪还盈着将落未落。

    这句把他说懵了,床上回回听到这个字儿,只是眼下两人衣冠楚楚,不过是亲了亲……

    丹凤眼里都是疑惑,就看她把手柔柔从胸前抬到他脸上,尖尖的冰凉的手指在他下巴上划了两下,又摸自己的下巴,福临顺着她的手指看,下巴原本白腻的皮肤果真微微红了。

    “破了嚒?好疼。”金花问他。

    他追着她的手过去,捧着她的下巴用拇指摩挲,指尖无意蹭到她越发凸起的唇线,双唇被嘬得红红肿肿,远观近看都像是笼着水雾,又楚楚可怜地微微张着,大约等人去吻……他先摇摇头,算是对这句话的回应,情不自禁又亲上去,只是这次换了轻柔的力道,想了又想的甜香,头一次这么酣畅淋漓地噙在嘴里,两人一下一下吞着彼此的唇,轻巧的“啵”“啵”。

    他要得寸进尺。

    欠起身,一膝支着,一臂去推着她的肩,身子贴上去,腰想使力把她整个包在身下……

    结果她笑场了,他仍伸长了脖子吻她,她笑着抿紧了嘴,闭着眼睛说:“表舅舅,原来这就是‘打啵’……”他把人扑|倒的企图悬在半道,他只得收了全身的力,把手自肩往腰上挪,宽肩窄腰,中间是如水蜜桃的胸脯,还没触到,他心先颤了颤。

    正当他要缓口气,她睁眼了,推着他把自己撑到帐子边儿,离他一臂远:“表舅舅去换身衣裳,这味儿,熏得我头昏,您去,我撑着不睡。”一边眨着桃花眼,带着迷离的表情看他。

    看他歪着不动,她又推他:“去呀,快去。”

    看他苦笑着不说话,她一低头,恍恍惚惚在灯影里见半个帐篷倒在牙席上,中衣儿轻薄,形状明明白白,被衣料限制住了,更挺得明晃晃,亮绸衣裳反着光,显得尤其胖大可喜,还绷着分明的节。她一下醒了,炯炯的眼神往回挪,腰、胸、那张俊脸,食色里的行家,她看他这么确切解密之后更加分了。

    这样自然没法去沐浴更衣。

    她的瞪圆的眼睛如尺子如火炬,只看看比亲手更让人脸红,他被她盯毛了,觉得自己像她的猫儿,被她用目光从头到脚揉搓了一遍,所有的筋络,每一块骨骼都被她用细软的小手抚捏过。这么想着,额上凸起一条青筋,胳膊使力要翻个身儿。肩上搭过来一只灵巧的小手,耳边响起她娇声调皮的一句:“表舅舅……”这一句格外戏谑,再配她的目光,更让他无地自容。

    他哑着嗓子说:“别闹。”自顾自翻过去,背对着她。却听她在身后舒了一口气,又叹:“怪不得……”

    等福临沐浴完换了一身明黄色的寝衣回来,金花早睡熟了,什么“我撑着不睡”……全是哄人的。她自己解了辫子,一头浓密的乌发在牙席上散得到处都是,鬓边一缕打着卷儿,面朝里睡得呼吸都平了,他蹑手蹑脚上前,就着灯看她的眼睛,两帘浓睫静静垂着,眼皮裹着两颗静悄悄的眼珠儿,她是真的睡着了。

    她留神听,等他的呼吸也悠长平稳起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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