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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晴(二)

第(2/4)节

    廖希含糊应答,从那块舔湿的皮肤撤开一点,舌尖顶出湿漉漉的钻环,又去有一下没一下啄那颗圆圆的蚊子印,显然不觉得自己有做错。

    “没见过,最近买的?”

    指颈链。

    路起棋仰头晾出下颌线,小幅度晃动给他展示。

    “上次回家,我正好把你爸爸送的那个寓意多子多福,利于生育的手串转送给我妈了,她就回赠了这个,好看吗?”

    手串其实路起棋没有戴过,但收到之后短短一个月里,廖希和她各自意外捡到一窝流浪动物回家。虽然暂养不用事事亲力亲为,为其寻找领养人是一项实打实的大工程,现在家里变得拥挤不少。

    不管是不是巧合,这手串的使命发挥得太立竿见影太灵,不能再继续冒险,还是交给真正有需要的人更合适。

    “还可…以?”

    他漫不经心掂起链子一角,尾音略微迟疑。

    “怎么?”路起棋歪歪脑袋,当然不会以为他是失踪已久的孝心觉醒。

    廖希问:“你们和好了?”

    和好这个词有些严重。

    近几年里,她对路彤一直保持着不拒绝不主动的态度,重大节假日,升学和成人礼时都没有表达出与她问候交流的意愿。

    落到对方眼里就是亲生女儿自发的疏离背刺,路起棋直接或间接听到过很多类似“翅膀硬了”“白眼狼”的指责。

    这次假期是路老太太嘴硬心软,怕路彤真寡郁出病来,劝她去首都陪住几天。路起棋没拒绝,拿手串和其他礼物过去敲门的时候,竟然隐约看到了对方眼中受宠若惊的诧异。

    但这不等同于两人关系向好,她认为把路彤当普通长辈是可以,心理上划归得再亲近些,回忆起一些做法动机也太让人寒心。

    “谁知道。”路起棋向后靠上椅背,回答得兴致缺缺,“我无意和任何人维系深刻的爱恨情仇。”

    “——除了你哦。”

    语气一转,她声音变柔软,淋枫糖浆的棉花糖,低头用鼻尖蹭蹭他的,言行合一的亲昵。

    四目相对,带各自体温的呼吸也是,路起棋一字字叫他名:“廖希。”

    “你这个应激反应时不时发作一下,要不要联络我之前做咨询的老师,聊一聊天也可以,他还蛮有名的。”

    “原来在惦记这个。”他手掌扶在她后脑勺,上前碰一下唇角。

    路起棋过去在遥城的咨询师,廖希作为称职的男友,当然要有所了解:业内评价良好,颇具口碑。

    只是这提议不太妥当,毕竟两年前逼迫这位资深敬业的心理咨询师呈文又口述,事无巨细泄露一位名为路起棋的病人档案和对话细节——简称“渎职”的要犯,如果还要上门求医,太厚颜无耻。

    当事人对此一无所知,这会儿振振有词:“涉及男朋友的身心健康,我超关心好不好。”

    廖希想了想,干脆把她抱到腿上坐,窝在颊边咬耳朵:“其实有你就行。”

    “好会见缝插针。”

    他低声笑:“说真话也不让吗。”

    路起棋沉默地伸手搂紧他的脖子,没再说话。

    偶尔有一些时刻,她投入到某种情绪时不经意对上视线,或是醒来见廖希在枕边看自己,会露出刚刚在门边时那样的表情和眼神。

    她一开始只是觉得似曾相识,仿佛很久以前在梦里见过同样的眼睛,但要回忆,又很难具体到细节,只当是他难释的愧意更多,不好她单方面说没关系的,慢慢来。

    但久了就回过味来,他在眼前,像个浸湿的、永远不会干燥的伤口,路起棋没办法视若无睹。

    一次两人有事分别,路起棋走出几百米远,被路口窜出的摩托车吓跌倒,一点点擦破皮和淤青,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要起身时发现t恤上的别针和牛仔裤破洞勾到一起,解开花了点时间。

    很快有人上来搀她,面生但不是好心路人,开口叫她“路小姐”。站直了,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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