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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17)

第(2/11)节
坦然看着我。

    苦守秘密的人,宝瓶既碎,反而轻松了。

    我妈说:“嗯,他确实挺会干活儿的。咱干吗都站厨房唠嗑啊?走走,回客厅。”

    四个人呼噜呼噜回客厅。

    小骚骚儿慌里慌张给大家沏茶,手忙脚乱把暖瓶打碎了,赶紧归置。

    这小骚货根本不是干活的料。她照顾我妈,不够添乱的。

    二拐貌似忠厚,确实能干。现在找一愿意照看老人的确实不容易,可我老觉丫身上散发一种我摸不透的东西,像尸臭,比较讨厌。

    二拐问我:“大哥你是不是想我走?”

    我脑子飞快运转。

    妈妈救场说:“瞧二拐这话说的。没人赶你走啊。”

    大家都把目光转向我。

    到底留他不留?

    唉!

    我说:“老太太都发话了,那就留吧。”

    二拐低垂着头,说:“我会好好干的。我不图挣钱。我不贪。”

    我说:“兄弟甭自卑。你家里的事儿,正常。关上自家门,都是一家人。”

    妈妈说:“是,谁能比家里人更亲啊?不造孽就没事儿。”

    我说:“没错。到这儿就算到自己家了。照顾我母亲让兄弟受累了啊。”

    二拐起身给大家端茶,又打碎俩茶杯。

    这都怎么了?

    天时不正乎?

    罪孽啊。

    酒菜上桌。大家落座。

    我拿出老酒,说:“今天人齐,高兴,敞开喽喝!我先干为敬。”

    我美美喝光一大碗酒。

    我对二拐说:“刚才对不住,你呢,你也得体谅我。”

    我妈说:“你大哥老担心我。我一残废,生活上不方便……”

    小骚骚儿说:“是啊是啊,我大哥没别的意思,你别多心。”

    我说:“二拐不会多心的,是吧二拐?”

    二拐憨厚地傻笑。

    我又满上,起身说:“我敬我二拐兄弟一杯。多的不说了,都在这酒里了啊。”

    此时又发生了更邪门的事儿。

    我端着酒杯,好端端竟然失足,手上好像灌了千斤的力,眼看酒杯照他脑袋狠狠兑过去。

    他并不躲。喀喳一声!我酒杯在他太阳穴上撞得稀碎,酒流他一脖子。

    我感觉撞了一石碑,手撞麻了,俩手指划破了。

    他太阳穴嘛事儿没有。

    丫这什么脑袋啊?用特殊材料制成的呀!

    妈妈吓坏了,张着嘴,胆战心惊望着我。

    小骚骚儿惊魂未定,赶紧起来扫地擦地、给我找创可贴包扎手指。

    二拐平静地起身,对我说:“大哥别客气。我从不喝酒。谢谢了。”

    他脸上肌肉镇静得怪异。

    妈妈问:“你这金钢罩啊?练过?”

    他说:“没练过。不过我从小就没受过伤。”

    妈妈问:“你真的不喝酒?”

    他说:“阿姨我真不喝酒。酒对人不好。”

    妈妈对我说:“瞧瞧,跟人家学着点儿。”

    他自豪起来,不知不觉身子也挺直了。

    我意识到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具体啥玩意儿我也说不出来。

    我搂着他哈哈大笑,摽着他一起坐下说:“不好意思啊,刚才脚底一滑。”

    他说:“没关系。”

    我狂笑着,突然变脸,像《新龙门客站》里内太监公公那么不可捉摸。

    我故意龇着獠牙、面目狰狞对二拐说:“猜猜我前世!”

    我使出阴阳怪气的招数,本想以邪制邪,不料弄巧成拙,铸成终身遗憾。这是后话不提。

    二拐从容不迫,冷眼看看我,说:“你清朝是同知司狱,明代是都转运使司,劳碌之命。”

    没话找话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接着问:“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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