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欲其生·中】
第(2/6)节
道么?”
“是。仆遵旨。”严礼的五感闷窒如被紧束,心跳在胸腔内吵嚷,几乎快要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仆定会遵照医嘱,谨守礼仪,调心神、和性情、节嗜欲,事事以皇嗣为先。”姬莹婼把玩着珍珠的一绺卷发,道“明日才开始禁房劳呢,仪卿,过来伺候吧。”
姅日快到了,她近来颇有情致。年轻御夫捧来金盆蔷薇水,服侍严礼洗手,姬莹婼靠在床头睨着这具光泽贵重的躯体,感到相当满意。男子总会显得低矮单薄些,严礼看起来却同她一般高。早在大阅那天,姬莹婼就注意到严礼。他跟着良家子弟营的骑兵部掩杀而出,在马背上挽弓搭肩,阳光映着织锦中细密的金线,将光晕投进那双神情专注的眼中。严雌顺着她的目光所向望去,在她身后适时进言,道‘那是臣男妹仪卿,仰慕陛下已久,今日有幸,得见天颜。’
从那时候,姬莹婼就将仪卿纳入了考量。他的发际浓密,有山水的韵律之感,狭长的凤目斜飞,别有种端方祥雅,鼻梁高且直,五官的位置排布很和谐。和姐姐严雌一样,仪卿高大且精壮,语气总是和缓,如春日拂过柳条的微风。若是选侍郎御夫,姬莹婼对仪卿实在谈不上钟情,但若是给她女儿挑选生父,仪卿是非常合适的人选。
“陛下。”严礼抬起头,对上少帝的视线,心尖猛地抽动。只不过是短短的两年时间,陛下少时那略带稚气的形容已从脸上褪去,眼梢不再有十六岁时的圆润弧度。她天然有种承继于亘古人王的威严,而就是这样一位状貌非凡、生而警颖的年轻君主,在阖宫百余名男子之中钦点他成为储君的生父。
仪卿从她脚边爬上圣榻,跪在她的身旁稽首。每当这种时候,不得不承认,他总有种别样的风情,姬莹婼喜欢看他身躯两迭,将头颅伏低。中裾滑落腰间,他脊背正中一道凹痕深凿,肩胛处仍然留有如同玉沁的吻痕尚未消退。姬莹婼摸着他略微凹陷的肩窝,低声笑道“仪卿总是这么多礼数,就不能恃宠一回,让孤瞧个新鲜。”
后宫中最有礼的和最无礼的此刻正在一张床上,珍珠从后面抱着姬莹婼的腰,盯着严侍郎精悍的身体,湿润含情的眼瞳瞬也不瞬,委屈道“陛下,你亲吻严哥哥,为什么不吻我?”
腰上的力道收紧了些,是不甘心的珍珠凑上前来,细软的发丝垂落在她脸上。轻微的痒意颇为宜人,姬莹婼很小幅度地摇晃脑袋,跟珍珠蹭了蹭鼻尖,捋开那些金缕般的发丝,吻住他的唇。珍珠意外得有股甜味,湿润的舌尖微微发凉。长着清纯天真的脸孔,却很精通那些取悦妇姎的小花招,姬莹婼揉弄着珍珠的耳垂,不用猜也知道,定是在东暖阁等她批折子时,拿了两颗存放在大琉璃罐中的松子糖,用茶水沾湿,在嘴唇上涂涂抹抹。
“满意了么?”姬莹婼逗珍珠玩儿,挠小猫似的挠着他的下巴颏儿,珍珠‘嗯’一声,点点头,用脑袋亲昵地磨蹭着陛下的颈窝。严礼也是头回和珍珠一同侍寝,见陛下待他宠溺至极,内心不免有些酸涩,涌起了羡慕的情绪,随后想到珍珠的岁数没有陛下大,才十五岁就远离了母亲,颠沛到这她乡来,陛下多偏疼他一些也是很正常的事。心态未能回归平常,但宁静了不少,严礼将中裾迭放床尾,稍加力度抚过陛下的腿面,托着她左腿腿根搂在怀里,俯身亲吻陛下膝盖内侧的软肉,他听见陛下轻哼一声,随后踩住了他的腰胯。
傍晚时的浓云在逐渐暗下来的天际中远去,烟青色的雾影在群星间徘徊。床笫间血肉昏瞒,断续的低语和灼热的吐息连绵不绝,竞相落在她的耳畔,严礼的掌心粗砺且热,蹭在皮肤上酥酥的,叫她感到火烧连营。
严礼的嘴唇擦过少帝腿根处腻滑的软肉,用手指将丛生的耻毛向两边拨开,丰隆的两瓣颅肉中含藏着殷红的花器,如待放的芍药临枝吐露。严礼迟疑着抬起头,想要观察少帝的脸色,却被轻轻摁了回去,陛下动作间有催促的意味,叫他不免脸红,心动过速,吹息稠厚,蜻蜓点水般接连落下几个轻巧的吻。出身将门的男子实在不懂得如何调情,却胜在令行禁止、郑重其事。仪卿握着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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