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纯爱版(21)
第(8/10)节
令人惊讶,洗面池、淋浴、造型特的马桶,浴巾、睡袍,连洗漱用品都是爱马仕的——如果它真的生产这类东西的话。
马桶正上方裱着一幅梵高的《星空》,淡蓝和浅黄色漩涡直晕人眼。
这恐怕就别有用心了。
正常人在排泄时实在不应该思考太过扭曲的东西,包括一些视觉上的形而上引导。
出于健康考虑,印象派哪怕用来擦屁股,也不该糊在厕所的墙上,我是这样认为的。
如你所见,这泡尿太过漫长,以至于我的思绪有点天马行空。
当尿们开始沿着马眼无力地往下滴落时,我突然就听到一种摩擦声。
或者说撞击声更为恰当,比如桌腿不够平整,再比如桌沿蹭在墙上。
一瞬间我意识到声响来自隔壁,也就是「谁知道」的「衣帽间」。
甩完尿液后,使鬼差地,我隔着马桶把耳朵贴到了墙上。
原本我只想试着凑过去而已,可它自己就死死贴了上去,很凉,很爽。
真的有撞击声,而且响亮了许多。
几乎电光石火间,一幅交媾图就打我脑海里蹦了出来。
但我还是觉得过于夸张了,何况除了「撞击声」再无其他声响。
冲完水,看到洗面台上大「H」标识的洗手液时,我一把就给手腕粗的透明瓶盖拽了下来。
这是小学自然课就学到的声音传播原理,我也搞不懂自己哪来那么大的实践劲头。
简直一阵风似地,我便倒骑在马桶上隔着大瓶盖把耳朵凑了过去。
确实是撞击声,很有节奏。
此外,还有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同样很有节奏。
当下我头发就竖了起来,虽然这头毛碎从来也没趴下去过。
十来秒的适应期后,我搜索到了更丰富的声响,比如男性的喘息声,比如肉体的拍击声。
前者断断续续,像被人扼住了咽喉;后者厚实低沉,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一个把短裙撑得裂开的肉屁股。
仿佛是为了印证我所思所想,隔壁兀地响起一声清脆的「啪」。
伴着女人的轻哼,接连又是两声「啪」。
「这大屁股」是的,陈晨喘着粗气说——一字一顿,跟拿小刀硬剜出来似的,想听不清楚都难。
间隙女人说了句——或许是「发啥驴疯」之类的,很模糊,反正这会儿连呻吟声都消失不见。
或许我也该推开乌龟壳,回到美妙的酒精和音乐中去了。
然而毫无征兆,随着「嘭」的一声响,撞击开始变得疯狂。
厚实的啪啪声也响亮密集了许多。
女人「啊啊」两声,又低了下去,似是呜咽,却又几不可闻。
我真不知说点什么好。
不多久,撞击总算停了下来。
「我多会儿就瞅出来了,」确实是我那老乡忧郁而冷漠的声音:「都他妈欠得」很明显这货嘴并不如屁眼儿严实,可搞不好为什么,听起来跟平时不太一样。
「上面也脱了」伴着「啪」的一声,他又说。
我这才意识到这逼用的是平海话。
条件反射般,华联的浅黄色肥臀、刚刚的女经理、甚至篮球场旁张罗着止鼻血的女孩们一股脑地蜂拥而出。
摩挲声,木头的咯吱声,然后墙壁「咚」地一声闷响,只剩下男女的喘息。
我不由想到冬日清晨一张嘴就冒出来的白烟。
之后女人说了句什么,很低——但确确实实说了,招牌似的嗓音甘冽而平滑,似一道光亮直击脑门,我胸腔间那面巨鼓便骤然敲起。
她说的是「给妈捅穿了」。
还没待我缓过,酷似张也的女高音再次唱道:「在人那吃了瘪,拿我这撒气呢,死孩子」这回清晰了很多,之后隔壁就安静下来,漫长而干枯。
据我估计起码有三五分钟。
相应地,脖子的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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