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纯爱版(21)
第(7/10)节
「王八蛋,当女朋友的面也敢这样,再你妈乱来,老娘找李红旗削死你个龟儿子!」她对着李俊就是两巴掌,再大力点兴许能把后者的背给拍直了。
李俊呵呵呵的,大胸女倒完全无所谓,已经对着触摸屏点起歌来。
如此精彩的好戏也只是吸引东家瞟了两眼,然后他坐起来,点上了一支雪茄。
我猜这就是「大卫杜夫」——虽然在我看来怎么看怎么像半截烤糊的牛鞭。
很快,他把烟盒推了过来,但我指指喉咙谢绝了。
陈晨也没说啥,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把玩起手里的打火机来。
这个火机倒很一般,也不是啥牌子,几十块钱吧,只不过他那上面有个全裸东洋美女。
「开喝吧?」他把火机揣兜里,摆开三个矮脚杯,随后就拎起了那瓶轩尼诗。
李俊还在呵呵呵,拽着女经理的手,喉结都一上一下的。
「行了,你鸡巴还喝不喝?」陈晨不满地撇了下脑袋。
于是李俊就不再呵呵呵了。
他也摆上三个矮脚杯,拧开了冰水桶:「就着冰水喝,」这货满脸通红,笑意尚末褪去,「味道更纯正」女经理也是红霞满面,整理了好半晌衣服,然后说:「咦,刚那谁说你带了个老熟人过来,人嘞?」陈晨没搭茬,而是问:「你要不要也来一杯?」「切」女经理在陈晨肩上扇了一巴掌就扭了出去。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屁股似是肥了些许。
就在陈晨把酒杯推过来的一刹那,我猛然发现他左手腕上有两道暗红色的疤痕——「丫」字开口又河流般地交汇到了一起。
搞不好为什么,我眼皮不受控制地就跳了一下。
白兰地我喝过,在小舅那儿、在大学城饭店、在平海的那些平价酒店里。
但轩尼诗XO还是在范家祖宅聚会上纯饮过一次陈年珍藏,入口甜、酸,后来有点苦,接下来就是辣。
黏糊糊地在喉咙里裹上一团,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醇厚吧。
学着他俩的方法加冰尝了尝,也没品出什么好来。
当然,我得承认,并不比青岛差。
而此时陈瑶扭过脸来:「给你挑了好几首歌儿,一会儿好好唱」陈瑶很喜欢迪伦的《手鼓先生》,于是我只好唱《手鼓先生》。
喝点小酒,感觉刚好,可以说相当自我陶醉。
一曲即将结束时,不经意地一瞥,我发现陈晨打身后的一个巨型乌龟壳里走了出来。
说实话,之前我一直以为是装饰,没想到竟然别有洞天。
他背心松垮垮地耷拉着,挨沙发坐下就闷了一口酒。
大胸女说:「陈晨你有啥拿手的,我给你点」「你们唱吧,」他又闷一口,犹豫了下:「你看着点呗」在陈瑶唱王菲时,这厮再次进入了乌龟壳。
这真是一种令人惊讶的设计,你以为是装饰,其实是个厕所或者其他的什么。
当然,厕所的可能性不大,除非老乡有尿频的毛病。
等陈晨再出来(他已进进出出好几次也说不定),我已经续上了两次酒。
不得不承认,这玩意儿越喝越有味道。
我甚至主动跟东家碰了一杯。
他抿了口冰水,一饮而尽,只是脸上那星星点点的汗珠令人不知说点什么好。
李俊唱完《假行僧》——冯巩般嘹亮,璀璨的驴鸣,陈晨又起身向乌龟壳走去。
实在忍无可忍,我只好问问前者乌龟壳背后是个啥。
「衣帽间?谁知道,靠啊」李俊续上酒,又开始猛吹崔健。
这逼中毒太深,除非开颅取脑怕已无可挽救。
一曲《TomWts》后,在膀胱的逼迫下,在李俊的指点和我的直觉探索下,鄙人成功地摸到卫生间并打开了门。
如你所料,那是另一个巨型乌龟壳,如果非要说是一口锅,我也不会有太大意见。
锅里却精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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