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9)
第(2/4)节
介泽忽然调转马头,扯着缰绳接话道: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凉了,我去看看能不能救回来。
叔文吃了一惊,没料到事情竟然这般严重,正要碎碎念些注意安全的话时,再看,介泽已经不见了。
后恒在叔文一边不温不火道:不必忧虑,昭朏他是丑阁的人,知道应对之法。
西极马蹄扬尘与行进的军队逆行着,一些为见过介泽真容的小兵纷纷伸长脖子,唯恐看不够吃了亏。老一些的行伍长重重咳了一声:看什么呢,管好自己就行了,不都是两只眼睛两条腿的人吗?
一个不怎么合群的小兵孤零零地偏着头看田垄,介泽一阵风似得路过,带起土地上的尘土,偶然一阵风,小兵眼里进了尘埃,他伸手揉了揉眼睛刚好瞟到了介泽浅黄渐绿的衣裳。
小兵抬起的手愣是僵在了空中:那背影,不是
待介泽匆匆赶到现场,周围人已经很少了。介泽没费多大劲就在一望无际的原野中找到了一簇人,熊甫留在原地守着场地,嘴里还骂骂咧咧:他娘的,都躲开了,留下这鬼地方让俺守着,就没个人来管管吗?都泡臭了,周围种地的滚哪里去了?闻不到吗?
介泽被这一段粗鄙之语糊住了听觉,他勒马落地一边拨开浓密的庄稼赶过去一边捻着左耳的白珠,感觉这娇气的听觉缓过来些以后,介泽唤了一句:熊甫兄,快带人离远一点。
俺们本来也没靠近,臭成这样谁有本事走过去看啊?熊甫总算看到救星了,他嫌弃地朝不远不近的水渠指了一下,就是那里,俺忍不了了,哈你先看着,俺去换口新鲜气儿。
介泽听见无人受害正欲松一口气,忽觉听出不对,皱眉问:也就是说现在只有马受惊的那位士兵靠近了?
熊甫朝后撤了很远,扯着嗓子朝介泽道:那人在这呢,还健在。
介泽秉着先救人的原则过去查看伤员,那将士已经趴在田畔吐得直翻白眼,看到介泽来了,又作戏似地干呕了几下,很遗憾没能再倒出些什么来。
介泽把人叫过来,看到人没什么大事,遂查问道:姓甚名谁?看到什么了?既然闻到味道奇怪为什么还要冒死去看?
那士兵明显有些局促不安,被介泽问话,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拘谨地将手放在身侧擦了擦手心汗汗,扭捏道:回昭朏军师,我叫韩九,平时鼻子不太好使,马受惊闯进农田时,我以为从此就完了。后来,牵马时,鼻尖好像有股子血腥气,就好奇过去一看
介泽毫不留情地冷笑:且不说训练有素的马是怎么受惊的,即使是意外,但这时候你命都保不住了还有心思好奇,实在是佩服。
后家军令:擅闯农田践踏作物严重者斩!
熊甫听到介泽这般语气,上去对着韩九就是一脚,毫不意外,这个士兵被踹了一个狗啃泥。身边的其他士兵立即会意,别着韩九双臂将他缚倒在地。
军师大人,我句句属实啊!韩九即使脸贴着地也还在辩解,属下除了擅闯了农田,自愿受罪,但不知道为何得罪了军师,要这般羞辱我!还请军师明说。
韩九说话间吸了一口土,抑制不住地咳嗽起来。
介泽低下身去看他这狼狈样子,然后鬼魅似得低声道:说说,你怎么知道这恶臭之源是用来练蛊的?
韩九惊恐地睁大眼睛,最后还是没有了辩解之词。
来人,按军令就地正法。介泽闭着眼睛下令,竟然有些不忍。
身边来了几个人拖着韩余走了,没一会儿,介泽挽袖,一道隐隐约约的蓝色魂线从韩九死去的地方回了七丑珠内。
介泽默默地站着,算是为自己弟子的默哀。
熊甫督查那边砍完了人,回到介泽身旁:昭朏,俺也想问,他怎么知道那是蛊毒的?
这些年,大弟子下落不明,阁主养病,长老们忙于世事。无人约束的丑阁底层弟子不顾阁规,更有人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禁术,起了不少害人之心。
蛊毒是禁术中的一种,此次所遇的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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