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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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宋无疾叹了口气,只好去案台上研磨掾笔,那老夫便开些败火清心的方子吧。
这一宿长春岭彻夜通明,室内尽是穿着夜行衣的金甲近卫,而屋外房顶上则布满了萧家银衣吴军,举弓瞄准了林益之手上的剑,各个神情紧张,手臂都僵直发酸萧阁久处漩涡当中,倒已镇定下来,盘膝坐在一旁的席上,气息均匀,似已入定。
你,过来换我!林益之胳膊举得酸胀,叫一个金甲兵来换自己,揉着肩膀去床前跟郑迁搭话,药已喂进去一个时辰,怎么还没效果?
我怎么知道。郑迁默默盯着傅弈亭的面容,也是没了主意。
王爷素来身子强壮,既然没有中毒迹象又怎么会林益之拧着眉头思索,突然心里一顿难道王爷身上有不为人知的隐疾?
他正往下想着,却听郑迁欣喜叫道:王爷醒了!
第31章殷雷滚滚
傅弈亭昨夜如同经历过生死浩劫,自长大成人,他的身子也从未出现这样的问题,可现在缓缓开眼,却又觉得心亮目明,一点儿不似有事,暗运内功也丝毫不受阻,心里虽然仍存犹疑,却也只得暂时搁置。
林益之和郑迁一左一右扶他坐起,傅弈亭一冷着一张脸在对面盘膝而坐,立刻明白了,于是虚抬一下手臂,收了。
紧张了数个时辰的众人终于松了口气,院外屋内一片刀剑入鞘之声。
傅弈亭见萧阁没有缓和气氛的意思,众人也都盯着自己,明白这事因自己而起,需得自己来解,于是便和起了稀泥,昨夜的事,有些误会
有什么误会?!郑迁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抢白,指不定是见我们赶来,才偷偷喂了解药!
萧阁看郑迁一眼,而后冷淡地移开目光,他既然没做,便已决定不置一词,省得愈描愈黑。
好了!这件事不许再提!傅弈亭自知昨夜做得过分,因而心里已虚了一半儿,再察言观色,此时已八分相信萧阁,我这些近卫们既已来了,麻烦怀玠兄寻个地方把他们安置下来。
颂安。萧阁终于开了口。
属下领命。白颂安是极机警的,见自己主公发话,马上带着这些秦兵离开了卧房。
此刻天已放亮,外边却仍一片风浊湖泞,殷雷滚滚而来,歇了大半夜的雨仿佛又要连绵重启,傅弈亭走下床来,推开轩窗,潮湿沁凉的空气便争先恐后涌进,他深吸口气,更觉身子舒爽,全然不似中毒过后的迹象当下便转过身来,在萧阁身侧坐下,柔声道:昨夜是我唐突失礼怀玠莫要气了。
原来他的声音柔和起来,是这样蛊惑人心。萧阁坚如磐石的心念一下子酥软,丛生的怒火也尽数熄灭,半晌才叹了口气道,你若死了便要我陪葬,这句话我可记住了,真令人胆寒。
昨夜我当真以为是你要杀我这便是人性的显露。傅弈亭回味着那场激吻,不禁抿唇一笑,你知道灌酒的时候我在想什么荒唐事吗?我居然在想,到底是绵软芬芳,如坠云雾,临死前能尝到扬州绝色的味道,倒也不亏
行了萧阁听他滔滔不绝剖露心意,只觉得羞臊,再想起昨夜他压着自己的情形,更是面红耳赤。
其实你也没什么亏的。我秦北王金枝玉叶,还从没有人敢打我耳光。没跟你计较这事儿就不错了!傅弈亭正色。
他这么说,萧阁才想起来,自己情急之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于是情不自禁扳过那人脸庞细瞧,果然还有两道浅浅的指痕在上面,萧阁竟一下子内疚起来,他想了想,那我们暂且算扯平了,不过,你今后怕是不能饮酒了,昨天叫大夫瞧了,说是肝心两火太旺你省得自己这毛病么?
以前从没这样过。傅弈亭烦躁地叹了口气,不喝酒还有什么意思?我看你找的那大夫是胡诌。
扬州第一名医,说的话能有错?我笑道,若还在我这儿歇,天天给你采莲子芯泡泉喝,那物苦涩,最是清火,对你这种身子大有裨益。
傅弈亭想到昨日在舟上之情形,心念一动,哪还舍得离开,当下便握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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