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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16)

第(2/4)节
切齿道:若想毒杀我,便用你自己来陪葬!

    你真是疯了!他话音刚落,腮边便被萧阁掴了一掌,半边脸登时火辣辣得烧起来,加上口中被咬得腥甜、五脏六腑里面仍像有千百个小虫在爬、胸口也似被堵着,呼吸困难,说不清道不明得难捱傅弈亭挣扎了一下,眼前一片天旋地转,竟倒在了桌旁而萧阁此刻顾不上他,已是颤抖着站了起来,踉跄奔出了房间。

    白颂安就守在庭院中当值,发丝凌乱、衣衫不整地出来,嘴唇周围还留着一片湿润的嫣红,当下脑子里闪现过千百个念头,吓得魂不附体,赶紧迎了上去。

    快把解药给我。不待他发问,萧阁喘着粗气,死死抓住了白颂安的手。

    白颂安一怔,王爷,今夜依照您的吩咐没行动啊?

    你确定?萧阁讶异地眯了眯眼,可是傅弈亭说酒里有东西你没照温先生的意思下手?

    宴上的东西都没问题,王爷没发话,我怎敢擅自作主。白颂安细细回忆着准备晚宴的每个细节,每道菜每壶酒他都细致检查过了,长春岭处又都是萧家亲卫,不可能出现纰漏。他这么想着,心里稍定,又感受到萧阁手心又黏又湿,还在发颤,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便问,王爷身体可有不适?

    萧阁闭眼调息,也并未察觉出什么异常难道傅弈亭只是在以自己取乐?以灌酒之名借机思及此,他冠玉般的面容登时涨得通红,可又想想傅弈亭方才的样子不像是作戏,遂定了定神,引着庭院外的几名亲卫,回到念松阁当中。

    推开门,室内一片寂静,萧阁一瞧,那人还倒在原来的位置,身上极烫,一张俊容却煞白,他皱眉沉思良久,终于轻叹口气,把他抬到后院的卧房里,再把萧府的大夫寻来。

    已交子时,月下松影寂寥地颤动,庭院内静得只闻流水澹澹,桌上的茶早放冷了,白颂安示意侍女倒上新茶,却被萧阁制止,他边抿着那颇为苦涩的液体,边看着几个大夫匆匆提着药箱奔进卧房,心里犹疑万分:秦王病倒于此可谓天意我到底还要不要救

    正这样想着,却听白颂安一声大喝:保护主公!

    萧阁抬眼,十几个黑衣人已从天而降,团团把自己围住,为首之人手中长剑已抵住自己咽喉。秦王现在在哪?!

    这变故太过突然,庭院里的人甚至未听到一丝异常动静,这些人便潜了进来,足见其武艺高超。

    萧阁淡笑一声,抬了抬手,示意周遭侍卫退下,只笑谓为首之人:果然是金甲兵中的高手,行动诡秘无影,出手迅如列缺益之,可我当真未害你家王爷,他现下昏迷,我也找了扬州城中最好的大夫去看

    林益之见他看破自己身份,便把面罩一扯,露出一张满是汗水的脸,神色中难掩惊慌,声音都是隐隐发颤的,您这话我现在信不得,如果我们王爷有什么闪失,别怪林某不念往日情分!

    萧阁刚要开口,便听林益之身后持刀的黑衣人喝道:林子,跟他费什么话?!萧阁,带我们去见王爷!

    萧阁听他尖细的声音,便知是初见时羞辱自己的郑迁,心里暗叹,若傅弈亭真出了什么事,今日之事怕是难以收场,想起温峥迟则生变的话,他真是一万个后悔,当下只好引着他们来到房中。

    扬州名医宋无疾刚给傅弈亭号完脉,一回头见一大帮子人挟持着萧阁进来,不禁吓了一跳,刚要开口,脖子上又被郑迁搭上一把长刀,我家王爷现在如何?

    宋无疾登时冷汗直冒,他讪讪一眼,照实回答:病人虽然方才脉相燥乱,现下却已平稳如常想来是肝心两火太旺,又饮了太多黄酒,这才激起急症。病人以后断不能饮酒,也不能受热,不然可能还会出现方才的情况

    胡扯!林益之听着荒唐,便把剑递给周围的黑衣人,自己上手搭脉,他学过那么点皮毛医术,号脉还是会的,感受到傅弈亭沉稳有力的脉象,不禁一怔,扭头悄声对郑迁道:王爷好像真的没事。

    郑迁一挥手,别看我,我不会把脉。他转向宋无疾,指着傅弈亭道:给他开个方子,让他能尽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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