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Pǒ①㈧A℃.℃ǒℳ 43

第(3/4)节
他,知道他德行,劝不动的,指定劝不动的。

    有些东西在心里扎了根,不实现是绝对不甘心的,跟他妈一样,倔的要死。

    “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顾随开始嘲笑自己是个大骗子。

    人坐在帐篷里,穴口缠着绷带,南苏丹的军医正在帮忙包扎膝盖的伤。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军医是个儒雅的姑娘,动作轻柔,时不时问他会不会疼。

    顾随没力气回,就摇摇头。

    他点一支烟,坐在军绿色马扎上,烟雾缭绕之间,不知道在看什么。

    军医以为她在看不远处正和小孩子玩的那漂亮女人,自以为了解。

    “你们两个挺般配的。”

    顾随皱眉,不明所以。

    “啊?我说的林慈。”

    顾随嗤笑一声,“是吗”

    “你们不是都来自中国吗?刚好可以一起回去。”

    “你说我们两个很般配?”他视线停留在远处的天际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啊,大家都这么说呢。”

    顾随就又不讲话了。

    他穴口很疼,生理性和心理性的一起,折磨的他好想回家。

    他有好多话想和人倾诉,可烟没抽完,他就不愿开口。

    烟阿烟,多么的来之不易,有时候几个月辗转好几个地方都不一定能高到一盒。

    他原来都是烟抽一半就掐了的,和他爸一样,习惯并不好,奢侈。

    现在不了,恨不得一根连烟嘴儿都燃了。

    过了好久,烟抽完了。

    医生给别的伤员包扎好,回来的时候,顾随已经不抽烟了。

    他在看天际线,不知道想些什么。

    “又在算时间啊?”

    他就老这样,因为没有手机,就靠着一天一天看着日落和天际线来计算时间。

    顾随不讲话,好久后,在医生都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顾随声音低低传过来。

    “那是你没见过任之初”

    “啊?”大家面面相觑,听过这个名字,但不知道他讲这话什么意思。

    “那是你没见过任之初。”

    “如果你见过她的话,你会发现我们更配。”

    那天恰好是顾随二十岁生日。

    晚上的时候,战友几个凑钱买了瓶酒,高来了烟。

    林慈喜欢顾随好久啊,知道他过一阵要离开了,回中国,回他的故乡。特地弄来一个白面馒头,插上根烟,让他许愿。

    顾随第一次正儿八经许心愿,双手合十,郑重其事。

    第一个愿望,世界和平。

    第二个愿望,家人平平安安。

    第三个愿望,任之初还爱他。

    他十五岁的时候找到了自己的毕生所求,成为一个像卡门一样牛b的英雄。

    现在二十岁了,没成为英雄,但也算是实现了自己的愿望。所以二十岁之后,他只有一个追求——好好和任之初在一起。

    愿望许完了,他吹灭蜡烛。

    林慈的眼神暧昧又缠绵,直勾勾的,都是爱意。

    “阿随生日快乐。”

    顾随有一瞬间的恍惚。

    好久没人喊他阿随了。

    心里那姑娘好啊。

    总是阿随阿随的,黏糊唧唧的喊他,还总软着身子,要他抱。

    于是,他在心思最活络的时候,隔着昏黄的火焰,开始思念一个姑娘。

    他肉肉膝盖,说喊顾随,不准喊阿随。

    他试图告诉林慈一个道理,不属于自己的人和东西,最好别再惦记了。

    他只有一颗心,一个脑子,他塞不了第二个人。

    “为什么不能喊?这样多好听。”

    顾随笑,还是吊儿郎的的语气。

    “因为是她的。”

    林慈不懂
第(3/4)节
推荐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