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话王(03)
第(5/12)节
出自己老婆、儿子都认不得的形象,或者东拉西扯地记载交游,传述别人的轶事。所以,你要知道一个人的自己,你得看他为别人做的传。自传就是别传。”
本打算把自以为是还捏在手里的书放好,关灯睡觉。
睡着的那会儿,我一直在思考刚才读的那本书,只是思路有点特别,卢梭的散文随笔传记《漫步遐想录》里,他的遐想纯粹是写给自己看的,是为自己在重读时能重尝撰写时的甘美而写的。
可我们在这部作品中可以看到他不加修饰的淳朴、无可怀疑的真诚、不再被论战和热情所激动的才智。
这正是《遐想录》的魅力所在。
可是到最后他也未能完成这本巨着的,实在令人扼腕叹息。
我听到外面的狗在吠叫不停“汪汪汪汪”,忽远忽近,就象一间封闭的密室里的回音。
我也想起去年7月4号凌晨我家的鸡被人偷走了十一只,初步估计损失一千多块。
为什么那时的狗跑哪去了,毫无理由的诅咒着。
埋怨狗的叫声此刻是多么令人烦,这“汪汪”
的叫声是多么让人讨厌。
虽然中秋节那晚我连一个“椤油”
开,爸爸在一旁见我笨手笨脚的样子也笑骂我:“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干不好,以后还想混饭吃!哼”
末尾还带着一声嘲弄的冷笑。
爸爸的挖苦刻薄让我很不堪,当时家里有一个外人在场───李燕。
我仍旧强装着一副没所谓的样子继续拌来它,只是那笑脸坚硬得很。
有那么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好没用,活在这世上干嘛的?对于生存的探讨,我不止一次的怀疑,有过寻死的念头。
可还是没死过,也不敢死───弱者想自杀,弱者笑人自杀者为弱者。
活着固然痛苦,可死了也解脱不了现世的烦恼。
卢梭的书,在我的内心勾起无尽忧思而有如此贴近生活实则,沉重无比;宛如米兰·昆德拉写的《生命不能承受之轻》里面所写到的:可是在每一个时代的爱情诗篇里,女人总渴望压在男人的身躯之下。
也许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是一种生活最为充实的象征,负担越沉,我们的生活也就越贴近大地,越趋近真切和实在。
只有一个人到了相当的年纪,才能体会当时所理解不了的书。
阅读好书之余,对人事自然会兴起万端感慨,我情意绵绵地把腮帮贴在枕头的鼓熘熘的面颊上,它象我们童年的脸庞,那么饱满、娇嫩、清新。
我翻找枕头下的手提电话,看了看表。
时近子夜。
这正是我以前在大都市玩乐的时刻,晚晚如是。
只是回到家乡,农村里的恬静生活,静谧安逸的生活环境全身得到前所未有的舒适。
第二天早上,我睡到自然醒。
无忧无虑的生活虽然快活多了,时间一长便觉得无聊乏味,父母一心暗示我出去找事做,我也心有此意,有了念头不等于有行动,可是外面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好。
便止步不前,有了上几次的惨痛经验,心里面好像埋了一阵忧郁莫名其妙的阴影,挥之不去,说什么也不愿再到外面去了,好在国庆节那天妹妹带着一个男生跟外甥一起放假回家。
刚从田地里回来我立马在水喉那里洗脸、脖子、冲脚,尽可能把身上一切的污垢冲洗掉。
然后把双脚从拖鞋里慢慢伸出来,“唏”
的一声,我屏住呼吸,在清水的洗涤下,楔状骨的那个部位顿时清晰可见,起了两个大水泡,一左一右,宛如天隔一方的牛郎织女相互眺望。
手捧着凉水,屁股还没碰到椅子,人未到声先至,大老远的就传来她洪亮的声音:“阿丽喂,西边洞那里有人抽水了,赶紧去灌溉菜地吧。”
没多久就迎面而来一位上身穿一件白色棉质扣领短袖衫,下面一条橄榄绿粗布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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