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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阳】2—「语言、文字,直呼其名」

第(8/9)节
意识的应和着小幽的话,嘴巴里慢慢的分泌出津液,似乎有甘醇甜腻的液体在口腔里扩散,眼睛直勾勾看着桌面上的足趾,就像是逐火的飞蛾。

    “其实最后的话是姐姐说的,不过语言和文字又带来了新的问题…………大哥哥?”注意到我的心不在焉,葉月幽狐疑的看着我,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桌面。

    “呃——”意识到发生什么的我,僵硬的探出身子,伸向女孩脚旁边的草莓大福,想要萌混过关。

    “哦~”葉月幽轻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恍然,然后轻佻的拖着长音。在我起身拿起草莓大福时,女孩忽然勾动起脚趾,然后用力的舒展开,吓的我险些没有拿稳大福。

    “哼。”

    没敢看女孩的表情,把大福匆匆塞进嘴里,嘴里的似乎不是草莓,而是另一种,有些甜腻的,难以忘怀的小女孩的甘醇气息。

    “誒——”想到什么一样,小幽扬起嘴角,把脚放下问我,“点心,味道怎么样?”

    “很棒。”不知道小幽有没有发现自己的失态。

    “这样啊,忽然想起来现在还没有给大哥哥泡茶,等讨论完这个再去吧。”葉月幽重新坐下,“我先问一个问题,大哥哥知道‘祭祀’这种行为,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简单思考后看着女孩回答:“是心诚?”然后看着女孩毫无变化的表情我更换了答案,“祭品吗?”

    葉月幽小脑袋摇晃着,直接给出了答案:“是直呼其名。任何仪式都具有指向性,或许是其物,也或许是以文字作为基石标定存在,这时候文字不在是真实的近似,而是而是作为真实的指向。”

    “比如我,葉月幽就是我的名,而知悉理解这个名字,也将确实的指向我。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在文字传播使用很久之后,一些新的著作又采取了口语一样增加冗余的方式书写记录。”

    “在《黄衣王》里,将一位古老存在称之为‘不可名状者’ ‘遥远的欢宴者’ ‘深空星海之主’,却从未提及这位古老存在最初的名讳。”

    “而近代的数本典籍中,也近似的描述了一位终极深渊中的永恒驻民,将之称为‘维度之主’ ‘秘密的守护者’ ‘虚空与混乱之子’ ‘门之主’ ‘移星者’ 等。这些文献的撰写者谨慎的避开了古老存在的名讳,正是因为他们知悉、理解,所以,不敢直呼其名。”

    “其实姐姐要我学习汉语也是同样的考虑,有些文化、传承,只有知悉理解才能发挥作用,而基于这个语言环境的记录,一旦翻译又必然失去本真。即使最简单也是最重要的的直呼其名,也必须在理解后正确阐述祂的发音…………”

    听着小幽的话语,我陷入短暂的沉思,在我了解的典籍中确实有许多东西,徇之异名,析之同实。

    善吾道者一物中知天尽神,致命造玄,契同实而忘异名。同出异名者往往又会在流传中产生新的含义,追寻最初的称谓确实有一定道理,但是无论其名如何,终究是人后天赋予的,祂们的本质不会因此产生任何变化。

    “姐姐房间里的书,虽然比较危险的部分应该已经收起来了,如果大哥哥想看的话可千万不要念出来,即使只是近似的真实有时也足够怪诞,而怪诞之物总会相互纠缠。还有…………”

    大陆的古籍确实很少提及具体的存在,无论是强为名的大,同出异名的有无,损有余补不足的天地,泛兮无名的大道,都是一种近乎现象或是哲学意义的思考。而得道者将之与人性道德联系在一起,是否意味着那大道无名不可言喻的部分确实和人性存在重合?而那会不会是一个更加深邃怪诞的生命的一部分喔。

    那反过来说,假如这个猜想成立,人性是又否存在升华成神性的可能——

    “…………大哥哥?大哥哥,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思考被打断,女孩拿着卷起的纸张,嘟着嘴敲击我的脑袋。

    “嗯,小幽,什么?”不疼,还是配合的低了低脑袋。

    摊开的纸张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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