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八十二回:碾冰魄颦卿说今古,烧炭盆弘昼戏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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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悦主子,惹怒了弘昼,大祸不远。此刻弘昼来摸,只紫鹃日日照料,深知其心性,虽是孤傲自洁,亦不敢当真逆了伦理,抗拒主人淫玩,必是身子支撑不得,她一时惊惶,直欲开口奉劝。
那黛玉竟也未及细想,喘息之间,倒如风摇弱柳,回眸竟瞧了紫鹃一眼,亦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亦知自己躲闪失礼无状,只是此刻若说自个儿再耸着肩膀,将自己奶儿重新送回到弘昼掌中去,却到底性子倔强孤傲,是不肯的。
倒是弘昼,却拿的住神,手向前一追,却不再自探黛玉乳尖儿,只在那落羽裙所抹胸开口处,内里所穿之月白肚兜之上,于黛玉一段天鹅一般的颈子之下,弹弹坟起的心口之上,那一小段裸露出来之玉肌冰骨之上,可着那锁骨近心口的小疙瘩上,摸玩起来。
此番虽未及胸乳敏感,但却真真是肌肤相亲,弘昼触手如团粉花脂,那皮肉儿之细致,骨骼儿之清,亦是别样趣味。可叹黛玉此番,却终究不敢再躲,亦觉着没了气力,只好红着脸蛋,扭过头去,由得弘昼轻薄摸玩了。
弘昼一边摸着,一边却是冷冷一哼,似是寻到话说:“你这蹄子,背得几句史?读过几首赋?就敢半吊子似的来唬弄你主子?甚么女儿家天性里冰清玉洁,男人却是就爱淫行?又是甚么阴阳不合,男女各异的?我瞧你是那一等酸秀才胡编乱造的传奇本子瞧多了入了魔。真当本王是草包,几句话就能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上?……你知道甚么经纶大道,主奴伦理……按你的意思,竟是把本王比作成帝?那情妃淫贱材货的,倒是合德?那你呢……自然自以为风流隽永、机巧无双,却是飞燕了?”
黛玉被他连珠炮似的逼问,玉面通红,珠泪滚滚,听他说的亦不甚通,本待回话,却亦一时不敢造次再惹出新的是非来。何况弘昼的手掌已经自上由下,居然就这么一路说着,一路从她的肚兜胸口边缘开始摸索下去,就这么赤裸裸的攀上了她的嫩奶雪乳开始捏玩,虽离那最嫩最俏之红晕豆蔻尚有几寸距离,但是一对雪峰,终于也是沦入主子手心,点点戳戳、揉揉捏捏,似在寻香探亵,问她奶儿又有几分风流弹性一般。她心中百转千回,悲耻羞愤,惶恐绝望,却到底再不敢造次躲闪,甚至略略挺了挺胸,由得弘昼摸得更舒适自在一些,此刻之辱、之悲、之酥、之涩,又如何能辩驳弘昼连番诘问。
弘昼狞笑一声,也不肯迁就,手掌向下猛地一插,就着那肚兜里就插了进去。可叹黛玉纤弱,那落羽裙本来紧身,此刻被手掌插进去便是张膨的鼓出一块来,一座雪乳玉峰、羊脂柔媚、肌理绵酥、一点新剥鸡头、豆蔻娇粒终于肉贴肉的落入弘昼之手。弘昼心下得意,手掌捻动揉玩,心下也是暗赞:这丫头的奶肉弹嫩酥滑,奶峰儿也算有些规模,怎生奶头儿那么小?倒只有黄豆大小,跟个幼龄女孩儿似的。
他只管抓揉享用,那黛玉如何受得,桃花粉面涨得通红,两只胳膊抓着裙角,饶是贝齿死死咬着嘴唇,却到底压抑不得口鼻内的声响,竟是呜咽闷哼,顺着弘昼玩弄之手,发出闷闷的“嗯嗯”之声,端的是欲仙欲死、如泣如诉。
弘昼捉狭一哼,又道:“怎么?才说什么女儿家天性里冰洁,捏两下奶子,便浪叫起来?!”
黛玉本就多泪爱哭,此刻听弘昼轻薄凌辱,珍珠雨断,心魂俱裂,却终究受不得“浪叫”的考语,竟是稀里糊涂、牙关打战、满满皆是呜咽哭音,以那如微风细语仿佛听不真的齿音回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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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都是主子……摸得……”
弘昼又是一笑,又狠狠的在黛玉奶头上捏了两下,居然就将手掌缩了回来,见黛玉多少有些诧异,才冷冷道:“你满口子胡噙乱讲,我便是将身做法,要驳你这等不经之谈。甚么女儿冰洁、男子淫欲,皆是你园子里躲得久了,那邪魔入侵,自己胡思乱想的。那老天爷造人,无论男女,皆有风月之意,云雨之念,那才是本性,无论尊卑、男女皆是有的。你自己脱胎做了女儿,又有几分姿色,便当天下男人皆是泥做的色鬼,女人便是水揉的仙子?却不知是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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