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 字：同意！我那个乐呀，甭说了。我也想过群众的嘴巴，内心的苦和老姓的嘴巴，你说说我该选择哪一边？&rdqu;

    冉大牛听得奇怪，继而一想，突然间明白了老莫的话：想一想他们是人。啊，不管什么事情，只有都站在人的角度上去考虑，都会找到答案的。当初，当金淑贤把手伸进他的被窝时，他没拒绝，反而觉得惬意，甚至又本能地把手伸进了金淑贤的胸膛去抚摸那柔软的乳房，他才多大呀，十三岁的毛孩子，本能不要人教，天生就会。他想，这就是老莫说的人，人原来是穿衣的动物啊！本质上和那些不知羞的牛羊差不多。放牛岗上的人之所以粗糙，是因为他们长期接近动物，看到的都是本质。

    金淑贤推门而入，冉大牛一阵心跳，马上就告辞。金淑贤把他送到大门口，大大方方地说：&ldqu;冉崽子，没想到我会嫁给老书记吧？&rdqu;冉大牛如实说没想到，金淑贤有些动情，&ldqu;告诉你，我逃到这个地方来，是为了躲避一桩婚事。&rdqu;

    &ldqu;在村上，我原和一个同学相好，那个同学长得像你，像极了，有时我就把你当成他。后来，公书记老婆死了，要我填房，我父母同意，我不同意，我就跑了。跑到这儿，原指望找一个般配的，哪儿有啊，成彩云就是例子，我不能走她那样的路，那样太对不起自己。那天你到黑瞎子沟找我，说是为了老书记，我一下子明白了，我就是填房的命，我和老书记是前世的缘分，他死了老婆让我来填房，扭不过的。&rdqu;

    &ldqu;老书记是好人，你有好日子过的。&rdqu;

    &ldqu;这我知道，要不然我不会这样就把自己草草了结了。老就老了点吧，起码不会过苦日子，有得有失呀！&rdqu;

    &ldqu;可不能这么说啊！老书记可不是想草草娶了你，他很看重你。&rdqu;

    金淑贤睁大了眼睛，愣愣地瞅着冉大牛。本来，她以为德尔守不住空房，找人填充一下，发泄发泄男人气，哪知道德尔却能看重自己，她知道德尔喜欢冉大牛，能和他说知心话，&ldqu;德尔是这样和你说的？&rdqu;

    冉大牛诚恳地点头。

    冉大牛怀着复杂的心情走进了尼娅的宿舍，尼娅见他神态，开玩笑地说：&ldqu;我的天才牧人遇到什么事了？看不出是喜事还是愁事啊！&rdqu;他把皮帽子往炕上一甩，&ldqu;还真让你说对了。&rdqu;他把今天遇见的事向尼娅细细地说了一遍，&ldqu;老莫说的人我懂了，可其他三个人说的缘分我实在不懂，为什么婚姻是缘分？真不懂。&rdqu;尼娅想了想，&ldqu;咋能不懂喔？缘分就是命，人一辈子该和谁在一起，是命中注定的。&rdqu;冉大牛说：&ldqu;你咋知道这些？&rdqu;尼娅说：&ldqu;我孤独的时间比你长，思考的时间也比你长，少时受爸妈熏染的时间更长。告诉你，我是十六岁的年龄，三十岁的心理。别看你是个中专生，我可以当你的人生老师的。&rdqu;

    &ldqu;尼娅老师。&rdqu;他咽了口吐沫，说出的话有些颤抖，&ldqu;请你告诉我，我们俩有没有缘分？&rdqu;冉大牛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鼓起了勇气说出了他早都想说的话。尽管他看了许多书，但那里面的中规中矩的&ldqu;我爱你&rdqu;三个字，他说不出口，不是喝牛奶吃面包长大的人，学不会那洋套套。

    尼娅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平日里，冉大牛和她在一起总是规规矩矩，一副绅士的样子，她甚至都后悔不该让他读那么多遍的《战争与和平》，看来他把安德烈和皮埃尔的风骨都学来了，不，还有达西的，这小子聪明，读了就能明白，明白了就去实践，身上的野性逐渐退化了，她有时候甚至怀疑，再有一匹青骒马他冉大牛还能不能制伏得了？现在冉大牛突然发问，这不亚于求婚，她得好好思忖怎么答。

    &ldqu;尼娅老师，你得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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