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 的。&rdqu;冉大牛说你多大年纪呀，怎么什么都懂？尼娅说：&ldqu;我是我爸妈唯一的女儿，他们恨不得把什么都教给我。但是我妈只教我女孩子应当学的，诸如女红、烹饪、拉琴、文学等。她说女孩子只能也应当学这些，否则就是添乱。男人的事应当让男人自己做，不需要女人插手的。&rdqu;

    &ldqu;她教你怎样生孩子吗？&rdqu;

    &ldqu;找打呀！&rdqu;

    &ldqu;我是认真的。&rdqu;

    &ldqu;没有，我想应当是没来得及她就走了。&rdqu;尼娅露出悲戚，像是诉说又像是喃喃自语，&ldqu;我爸爸追她而去，我想他们已经在天堂见面了。&rdqu;冉大牛一惊，脱口而问：&ldqu;你得知了消息？&rdqu;尼娅说：&ldqu;推测而已。&rdqu;冉大牛问：&ldqu;根据什么？&rdqu;尼娅说：&ldqu;王瑞娟的经历。她和我说，老莫离开北京的那会儿，她像掉了魂，整日想到的就是自杀。所以，你们说王瑞娟来陪同老莫赴难是不对的，王瑞娟是来找欢愉的，她和老莫在一起，喝水水甜、吃饭饭香，生活是可以当歌儿唱的，他们是天生的一对儿，不离不弃的。&rdqu;冉大牛问：&ldqu;你了解了老莫吗？&rdqu;尼娅说：&ldqu;我推测的没错，老莫出身于贫寒家庭，是清高的父亲影响了他。而王瑞娟就不同了，她父母都出身于富裕的书香世家。他们的情况和我外公外婆相像。&rdqu;

    &ldqu;那我们俩和哪个相像喔？&rdqu;

    &ldqu;火力侦察呀！告诉你，我不是王瑞娟，按照袁天罡的称骨算法，我是六两的骨重，命好，我的郎君非富即贵。可是我爸说我命中有波折，而且是严重的波折，不知应在哪上面。&rdqu;

    &ldqu;既然命好又有波折，那不是矛盾吗？&rdqu;

    &ldqu;管不了那些，只要命好就行了。哎，我问你，那个叫乌疤的，是你的同学？&rdqu;

    &ldqu;是啊，怎么啦？&rdqu;

    &ldqu;那人眼里有一种特殊的亮光。&rdqu;

    &ldqu;他很淘气的，人见人厌的家伙。没想到他能考上中学并毕了业。&rdqu;

    尼娅哦了一声，没有下文。

    一日，冉大牛和尼娅一道去德尔家串门。农牧场的人没有夜生活，特别是漫长的冬夜，人总不能吃完饭就上炕躺下，所以串门算是一种消闲，人们都乐见家里有来客。不过，能到德尔这样达拉嘎家去串门的人不多，在整个农牧场也就十来个，他们是其中之一。老莫和王瑞娟也是其中之一，但他们去的次数少，老莫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更珍惜时间，不愿把时间浪费在走亲访友上面，他有重要的事要做。

    为他们开门的是德尔的儿子达尔图，一个家休假的英俊的解放军军官。德尔大婶见他们来了，高兴得不得了，端出一盘榛果和一盘奶酪招待他们，还招呼正在北京民族学院读书的女儿奇布热前来相见。四个年轻人在一起，家里的气氛马上热烈起来。

    德尔说：&ldqu;尼娅，你的琴拉得好，奇布热的歌唱得好，你们作一下好不好？&rdqu;奇布热听说尼娅会拉小提琴，高兴得拍手，说那我的寒假生活丰富了。冉大牛见状，赶紧和尼娅说了一声就取琴去了。

    琴拿来了，尼娅问奇布热唱什么歌？奇布热说唱一首《谁不说俺家乡好》吧。尼娅把琴弦调了调，接着就拉起前奏，奇布热跟着唱起来。一曲唱完，德尔听来了兴致，他让老伴取来一瓶酒，倒了三杯，分别递给冉大牛和达尔图各一杯。三个男人坐在炕上就着榛果和奶酪痛快地喝起来，德尔大婶见状，赶紧端上一盘拆骨肉。

    炕前，奇布热又放声高歌，一段悠扬徐缓的序歌，仿佛把草原的粗犷清新之气带进了温暖的小屋，接着就是略带期盼与忧伤的倾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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