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 样，快成大小伙子了。明年再出牧，绝对不能让他和金淑贤睡在一起了，说不定他能偷偷拱过去。&rdqu;冉大牛见老王头差不多要说出他和金淑贤的隐私，脸儿更红了，性把头扭过去。老莫扬手操起一捧水向老王头泼去，&ldqu;老头子还这么不正经！&rdqu;老王头说：&ldqu;就那么点事，遮遮掩掩地做什么？跑腿子的日子我见多了，见了女人走不好的路人多了。听狍子河镇上的人说，当年老毛子打日本到这儿，个毛驴在大街上操，惹得人都骂他们是一群畜牲。&rdqu;

    冉大牛来到饭堂，见一帮人还在忙活，没见到他要找的人。他问人，人家说在尹队长家，他匆匆赶到尹队长家，果然见一个非常标致的人儿坐在炕沿上。他也说不上这人哪儿好看，反正是让人看了还想看，心儿还热热的，想想金淑贤刚才说的那些话，觉得有道理，这人太洋气了，像是从画报上剪下来的。他思，这下子成姐彻底完蛋了，原来她和老莫不是一路人，走不到一块的，但他还是为成姐难过，想一个人却不能和他在一起，这日子怎么过啊！他还在傻想，尹嫂开腔了，&ldqu;冉崽子，老莫换上新衣裳了吗？&rdqu;冉大牛答说：&ldqu;我刚才见到他时，看见他穿的新衣裳。&rdqu;尹嫂急了，&ldqu;快去找你师傅。告诉他，我们这儿都捯饬好了，让他来接新娘子。&rdqu;

    冉大牛飞也似地跑了。跑到饭堂，没看见老莫，又往男宿舍跑去，迎面看见老莫晃悠悠地从饲料房那边走来，他说：&ldqu;师傅，尹嫂都急死了，你还在这儿晃悠，她让你快去接新娘子。&rdqu;老莫说：&ldqu;不急的，总得把新房安顿好。&rdqu;冉大牛年少，不知道结婚的一套规矩，只知道能分得几颗喜糖就算喜事了。老莫突然想起了自己吩咐冉大牛的事，&ldqu;哎，你怎么没去和你成姐在一起？&rdqu;冉大牛说：&ldqu;放心吧，我去看了，金淑贤正在劝她，她俩在一块你还不放心？&rdqu;老莫说：&ldqu;我吩咐的是你，你给我看好了。&rdqu;冉大牛说：&ldqu;我知道了。我再去看看。&rdqu;

    冉大牛又走到女工宿舍窗下，听到里面有呜呜地哭声，他又走到门前从门缝往里面瞅，只见成彩云躺在铺上，金淑贤坐在她的身旁，&ldqu;该说的我都说了，听不听是你的。天下男人多着喔，非吊在一棵树上？&rdqu;成彩云说：&ldqu;我已经是他的人。&rdqu;金淑贤吃惊地问：&ldqu;你和他那个了？&rdqu;成彩云说：&ldqu;我给他，他不要。我都脱给他看了，能看到我一丝不挂身体的，就是我男人。&rdqu;金淑贤：&ldqu;你一丝不挂，他也没碰你？&rdqu;成彩云说：&ldqu;没有，他把头扭过去了，屁股对着我。&rdqu;金淑贤说：&ldqu;叫我怎么说你，他确实是拿你当妹妹的。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跟我走，参加婚礼去。&rdqu;成彩云说：&ldqu;我不去，见他和别的女人成亲，还不如死了。&rdqu;金淑贤说：&ldqu;好，你不去，你不去害得我也不能去。&rdqu;成彩云说：&ldqu;我没让你不去，你去吧，我一个人睡觉。&rdqu;金淑贤说：&ldqu;不去了，看人家结婚，心里挺不是滋味，在这儿陪你吧！&rdqu;

    &ldqu;淑贤， 你小本子里那张照片上的小伙子是谁呀？长得有点像大牛。&rdqu;

    &ldqu;唉，一言难尽&rdqu;

    &ldqu;不愿说就不说，我觉得咱俩是一对苦命人。&rdqu;

    &ldqu;可不咋的，命太苦了&rdqu;

    屋子里彻底沉默下来。冉大牛等了几分钟，仍见她们一言不发。冉大牛心思婚礼可能差不多要举行了，就匆匆向饭堂走去。

    饭堂里挤满了人。牧业队凡是能来的都来了，一共有三十来个人，分坐在四张木桌上。每个桌子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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