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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风光是山中的灿烂(上)

第(4/6)节
咬了,惨就一个字了!看得出她很难受,忍得忒幸苦,喘得很激烈,俺随口问她要不要帮忙,事后回想起来,这不是句废话么!

    俺把手提灯放在她的跟前,灯光下她脸上渗出的细细的汗珠闪闪发亮,洁白的牙齿紧咬鲜红的嘴唇。鼻孔里的热气几乎喷到俺脸上。俺忽然想到咬她的不是毒蚊,很有可能就是氓蝇,但还不确定,俺问她能不能让俺看一下,她迟疑了一下,没马上回答,但俺看得出,她既然叫俺入得帐来,不就是想让俺看的么?

    不能再犹豫不决了,俺把她的身子慢慢放平,她好像早就知道俺会这样做,不但没拒绝,反而抬起屁股让俺把她的内裤字慢慢褪了下来,然后转过身来撅着屁股对着俺。俺用提灯从后面照着她的臀部,肛门外一圈菊花般的深红色褶纹一紧一缩,再定睛一看,在会阴右侧有一处红豆大小的圆点,周围是一圈深红色的硬包,包外有是一圈淡红硬快,一点两层的肿块,额的天,典型的氓蝇叮咬!

    俺虽然没被氓蝇叮咬过,但去年俺那哥们被咬后剧烈痒痛彻夜难眠的惨状还历历在目。安娜现在的情况比俺哥们更惨,叮咬处是在最要命最敏感的私处,如不及时处理,第二天会出现红斑丘疹和风团,会起水泡然后越来越大,后果真的是horrible!

    俺立马向她说明了问题的严重性,其实根本不用说,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她的眼睛里噙着泪水望着俺,用一种抽泣般的声调楚婉地说:leasehel,leasedo……“俺心头一抽,怜香惜玉同情心顿时涌了上来。赶紧安慰她。“don039tdog”,俺握住的双手,信心满满地说。

    她的帐篷空间太小,咱俩人高马大施展不开,让她来俺的帐篷,她没说啥马上就过来了。这时的她就像只温顺的小猫咪啥都听俺的。俺让她在防潮垫上躺平,用睡袋把她的屁股高高垫起,把她的两腿张开成w形,只见她整个会阴处一片狼藉,涂满了防蚊止痒液,可能受止痒液的刺激,粉红微张的小阴唇内流出了丝丝的清液,把会阴处得创口浸得湿乎乎的,但止痒液显然根本没啥卵用。俺用清水擦净会阴处的残留液体,再轻轻用酒精棉给创口处消了毒,完后用包好的冰块敷了一会儿,再就是考虑到底敷啥药好了。

    风油精对蚊子可能管点用,对付氓蝇就不行了。俺没敢用风油精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老外和咱有些不同,对风油精特别容易过敏,如把风油精抹在她的私处肯定会使她会抓狂,一发不可收,所以就放弃了。

    俺改用阿斯匹灵药片敲碎,用水和成糊状,加上少许皮质激素软胶,涂抹在她伤口上,贴上护创纱布穿好睡裤。又给她吃了两片抗组织胺过敏药,不一会她的颤抖和呼吸都平稳下来。她要回自己的帐篷去,俺说要再观察一下,又说了些安慰她的话,说着她沉睡过去了。

    灯光下她那张红扑扑的脸蛋上还带着一丝泪痕,丰满的胸部时而快速波动几下,睡梦里梨花带雨的表情楚楚动人,看得俺浑身一阵燥热,心砰砰跳动起来。

    她在俺身边沉沉地睡得稳,时而低声啜泣和哼哼,丰满白嫩充滿弹性的肉体近在眼前唾手可得。这一刻尽管俺浑身燥热,两手心出汗骚根发颤,但脑子还沒成一团浆糊。一时冲动是能得手,但不可挽回地失了她对俺的信任。老话说了,宁吃一碗干的不吃十碗稀的,乘人之危那种渣事,不是纯爷们干的,不能砸了俺的招牌,咬咬牙终于忍住脚,没越过雷池一步。

    整整一天下来,心身疲惫已达到了极限,俺头往下一沉,眼皮子不由自主地耷拉了下来。其实人累得像滩稀泥眼皮都睜不开的时候,除了想睡个好觉,神马都成了浮云。

    (三)一觉醒来,朝霞己映在了帐篷上。俺打开帐篷门,帐外山野清新的空气柔和地弥漫进来。草叶上的露水在朝阳下闪烁着一片晶莹的闪亮,大半夜的忙碌换来了酣睡的舒爽。

    见她仍然沉沉稳稳地睡着,俺的忐忑总算消停了一些,但愿是虚惊一场。俺这点雕虫小技难道真的神使鬼差地奏效了?更难以置信的,是俺竟能坐怀不乱,像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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