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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殇奇案(07-08)

第(9/37)节
允纳自己为妻室便已足够,闻言转怒为喜道:“哼,公子知道便好,人家是大少奶奶,便是不能恪守节烈,日后改嫁也轮不到公子你的,这镜中月水中花旦夕拥有一时也就够了,做不得长久!”“菊妹所言极是所言极是!”孟守礼表面满口应承,更抚弄女子嫩滑脊背,顺着股沟向下摸去。

    小菊暗想此人当不会真个把其与少奶奶之事做到明处,方氏亦自威胁不到她荣升女主人,故此转为开怀。刻意讨好,将臀股高跷,以便男子大快色手淫欲,更俯下身去含住那根阳物吸吮起来。

    门前方氏早已听得心中炸开了锅,宛如五雷轰顶一般楞柯柯立於其间,良久才自混沌中醒转。原来甚么夫君显灵人鬼相会,一切均乃虚妄,乃是小菊这贱婢出卖,孟守礼这恶贼乘虚而入。

    “这……这这……这不是真的,怎会如此?”方氏虽心中狂喊,然亦知此噩耗已成定局。

    返回头再想,世间哪来亡魂,怎会有人鬼再续夫妻情缘之说!自己恁的糊涂,白白被这恶人欺诈这般许久,不单清白身子大好名节付之东流,而且……而且……一想起这半月有余,自己同孟守礼床上诸般龌龊,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犹似历历在目,方氏再也无法忍耐,直想就此沖进屋去,与这对狗男女以死相拼。

    “不可,若是如此,此事定闹的沸沸扬扬,今后我尚有何颜面立於府上,怕是世间也再无容身之地!”方氏思虑良久,那只叩启大门的柔夷终究放了下来,踟蹰间在廊前来回踱步。哪知方走出拐角却瞥见常婆立於窗前,正自向屋中窥看。

    常婆此时亦耳闻轻微脚步声,转头望来,二人相对互视,立时彼此转身各自去了。

    方氏回到自己卧房坐卧不宁,刚依床栏坐定,突又站起:“吾需将此事告上公堂,请知县老爷主持公道!”方氏想着就要出屋,秀足尚未迈出,转念想到:“不行,所谓捉贼拿赃捉奸在床,如此凭空叙说,孰伐依据。婆母对我始终耿耿,府上其他人亦自不会帮我。倘是就此去说,如那孟守礼和小菊沆瀣一气死不承认,而旁人又众口一词的话,最后反只我一人落得名声扫地难以容身!”辗转间,妇人终於决定,暂不将此事公诸於世,待拿到孟守礼恶行铁证,再问他这十恶不赦之罪。

    此后数晚,方氏再不去饮那酸梅汤,只是将之偷偷倒掉,未曾令小菊察觉,夜间亦不敢睡实,更将一把剪刀深藏枕下,只待恶人潜到,轻则将之拿下,重则与之搏命。

    然未料想连续几晚,孟守礼均未曾出现,料来是小菊那贱人粘他甚紧,不得余暇。这也就罢了,更令方氏难解的是,自不饮那酸梅汤之后,每每夜半三更,自己便觉周身不适。虽未入梦,然身子一时寒冷一时炙热,头晕目眩呼吸困难四肢乏力,更有甚者,不知怎的体内似有虫蚁爬动一般燥痒难耐。

    方氏料想莫不是中了风寒,然孟家本於京城经营药材,府上自不乏精通医理之人,请其诊看却未见一般。晓是如此,方氏只得暗自忍耐,每夜不敢轻睡。精神疲惫加之身体不适,数日下来身子亦自愈发虚弱。

    这一晚,方氏又面朝床里蜷曲在被中苦挨,时交四更,突听房门“吱扭”一声轻响。妇人立时周身汗毛为之一竖,一手偷偷按在枕下剪刀刀柄之上,一手则悄悄取出一面梳妆小镜借之窥看身后动静。

    不多时,果见一人影鬼祟一般转过屏风向她踱来,借小镜之功细观,正是孟守礼无异。

    这廝好生张狂,跃跃来到榻前,一面褪去自身衣物一面淫笑着轻道:“娘子,这几日可曾想我,为夫这阴魂不散,只盼与娘子多片刻欢好之光……”言罢底裤尚未除去,已爬到榻上,撩开被子色手就向妇人身上摸来。

    方氏哪容他再放肆,瞅准时机突地将被子一掀盖在孟守礼头面之上,紧跟着合身压上,手中剪刀刃尖向下抵在男子颈项左近,口中切齿恨道:“恶贼,尔诡计已然被我识破,今日妾身便於尔做个了断吧!”言罢手上用力,剪刀毫不留情直戳下去。

    “哦——”一声沉闷惨叫出自被中男子之口,紧跟着孟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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