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谱(09-11)
第(4/13)节
的無法形容。王嵩自忖還好吃了神丹,但也趕緊暗運神功,將那已見浮動的精關給固定下來。
月娘感覺更是舒暢,纖纖柳腰,像水蛇般挺動著,一雙玉腿,忍不住擺動著,秀髮已經散亂,王嵩又急遽的抽送了幾百下,“噗滋!噗滋!”的聳動聲,不絕於耳。
“喔……喔……喔……”月娘忽地哼聲不斷,又挺聳著陰戶,嬌聲的說道:“小哥的寶貝,怎的……姐姐受不住了……”只見她雙眼緊閉,幽洞灼熱異常,淫液洶湧如泉,又地哼叫一聲,雙手抓緊錦被,張大小嘴,發出觸電般呻吟,忽又強力的聳動一陣,口裡悶聲的叫著:“小親親……別動了……沒命了……完了……嗯……我完了……”
王嵩趕緊一陣抽插,收了神功,將陽具抵住子宮口,只覺陰道深處一陣激烈顫動,衝擊著龜頭最敏感的神經,噴出如湧的熱流,燙的王嵩背脊一陣痙攣,陽具裡熱泉湧動,噗!一聲,熱精激射,王嵩與月娘幾乎同時出了精,那種互濡互津的剎那間感覺,兩人都如醉如癡的癱軟了。
一連又住了兩夜,月娘戀深情熱,一心想著小官人的好,早就不能自拔,床第間又說了些“花徑為君掃,篷門為君開”的情話,此時竟意切情濃的,摟著王嵩說出要嫁的話。
王嵩道:“妳的標緻,不消說是第一了,蒙妳這般恩愛,也願娶妳。只是秀才家,娶個寡婦作正室,怕是有非,提學道不是好惹的。”
月娘道:“再嫁的對贈也對贈不著的,我雖是女人也曉得幾分,難道要你娶我作正室?我情願作你的偏房,待你娶過了正室,慢慢娶我作小,是我心裡情願的。”
王嵩道:“既如此,自然從命!”
月娘扯王嵩跪在月光下,雙雙立了個誓,一個必嫁,一個必娶,再不許負心。
又約定了十日半月裡面,恁你怎的,來和月娘幽會一兩晚。月娘送了他一支金耳挖,一條繡著鴛鴦戲水的汗巾。別的時節,真是難捨難分,說了又說,約了又約,有一曲“吳歌”為證:姐兒立住在北紗窗,再三囑咐著我情郎;泥水匠無灰磚來裹,等隔窗趁火要偷光——第十一回:神功鍊就,花楼沉雪梳妆王嵩回到家裡,先向母亲请安,就到书房读了些文字。夜裡,拿出老道那本秘笈勤加修练,由于王嵩聪明过人,反应敏捷,才几日功夫,果然把那话儿练出些效果,不但粗长许多,还可运气使唤,作些搅动伸缩的动作,王嵩自是欣喜万分。
女人是最美丽的动物,更是上帝的得意杰作,如果这美丽的杰作能和你袒程相见,那将会是多麼旖旎?多麼令人遐思的神奇啊?所谓:淡粧多态,更的的,频回眄睞;便认得,琴心相许,欲綰合欢双带。
记画堂风月逢迎,轻顰浅笑娇无奈;向睡鸭驴边,翔凤屏裡,羞地香罗暗斛。
这是一首春情的词,描写著美人多彩多姿,顾盼传情的神态。在明朝当时的妓院中,很流行这种填词的玩意儿。一些风流才子、骚人雅士等,都讲究在妓院中露上几句,以表示自己的才华,显示自己有学问。当时更有很多的名妓,在这方面颇有研究,无论是应对、或是填字,也都能够附合韵味。所以有许多公子哥或是文人墨客,妓院便是他们经常聚会的地方。
王嵩并非家财万贯的少爷,但在长相方面,生得非常出眾,面如冠玉,两条微向上挑的浓眉舒展著,直挺的鼻子,配一张红嫩的嘴,称得上一表人才。而且王嵩的智慧,更是无人能比,所以在才学方面也还不错,无论是天文、地理,可说是样样精通。具备这些优厚条件的王嵩,每番应著学友的邀约,到风月场中玩乐,当然是受欢迎的对象,无论是老鴇或是那些鶯鶯燕燕的女子,都慇勤的侍候著。而这许多鶯燕之中,最得到王嵩的喜爱的,就是醉香楼一个名唤沉雪的女子,她正式下海接客还不到半年,到目前为止,还是个含苞待放的清倌人。嬤嬤正为她物色对像给她开苞,既然被王嵩看中了,这当然是再好也没有的了。
就沉雪本身来讲,年纪刚满十八岁,正当黄金年华。那34c、24、34的迷人身材,长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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