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鸳鸯谱(04-05)

第(3/6)节
   第五回:才子多情,月娘暗恋风流春光窗外还依旧,唯有这耐春人瘦;花片易消残,正值清明后。

    莫将閒事和人廝斗,随分消磨春尽;谱到乱红飞,谁耐眉儿皱。

    这一首词,也只说风情大概,春间倍觉关心。尚未知孤男寡女,有许多做又做不得,忍又忍不住的苦处。

    且说王嵩在冯家回来,想那桂儿,也只几日忙,就丢开了。他那丁字巷裡,隔著十来家,有个刘秀才,他娶妻不过二年,却因得中秀才,在与人饮宴的回家途中,或是酒喝多了,竟掉到桥下淹死了。秀才亡过了两年,妻房卜氏守寡在家,倒也冰清玉洁,只是生得俊俏,体态玲瓏有緻,走起路来,婀娜多姿,又认一肚子好字,閒著时节,把些唱本儿看看,看完了没得看,又叫小廝们买些小说来看。

    不料小廝不识字,胡乱买了一本“天缘奇遇”的小说,上面有许多偷情不正经的情节,卜氏看了著迷,连饭也不想吃,直看到半夜才看完了。心裡想道:“世间竟有如此风流快活勾当,我如今年纪已十九岁了,这样好事,只好来生做了。”

    说是这等话,心裡却好不难过。睡上床去,再睡不著。对著裡床,空荡荡的,没个人儿;对著外床,只见桌上点的灯儿,半明不灭,好不孤凄。卜氏不自觉嘆口气,暗道:“我又无儿子,只养得一个女孩儿,前年出天花又死了,本不消守得寡,受半世的苦楚,只是捨不得傢俬嫁人。”这一夜就睡的迟些,不觉大寺裡又撞鐘了。

    有“桂枝儿”为证:熨斗儿熨不开眉间皱,快剪刀剪不断心内愁,绣花针绣不出合欢扣。

    嫁人我既不肯,偷人又不易得,天呀!若是果有我的姻缘,也拼耐著心儿守。

    只因刘家半富不贫的,有个小廝名叫存儿,原是永平县人,十二岁时节,来到临清,雇与刘家使唤,已过了三个年头了。只一个小丫环,唤作瑞儿,伶俐乖巧的,甚得卜氏欢心,虽然才十四岁,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也颇具姿色,只因专注于家事,每天忙裡忙外的,对人道之事,还是个雏儿,半知不晓的-第壹版主小説站官網————第壹版主小説站官網——-偶然一日,天气十分燥热,卜氏热不过,叫取澡水来,虚掩上了房门,把上盖的纱衫儿脱掉了,下面脱掉纱裤,只栓了一条单裙。瑞儿那时节正忙著厨房炊膳,一时走不开,一大桶洗澡的热汤,就由存儿提进房去。存儿提了热汤,突然推门进来,倒吃了一惊,但见:脸似红桃朵朵鲜,肌如白雪倍增妍;虽然未露裙中物,两乳双悬绽又圆。

    存儿见卜氏脱得半光,往后一退,不敢竟入。卜氏先是一惊,忙胡乱拿件衫衣遮体,骂道:“小奴才,进门也不会应一声,快拿汤进来,你自退去。”存儿听了,才忐忑的提进汤来,倒在澡桶裡卜氏道:“你带上房门,去罢!”存儿走出房门,把门带上,悄悄的躲在外间,打从板缝裡张望。那时天也还亮,又不曾关窗,明明白白看得见裡面,好不有趣。存儿十五岁了,二月生,虽不识字,但因常干些粗活,倒也长得经精壮结实,看起来差不多十七八岁了。平昔又曾跟著对街一户人家的家丁,到娼楼解闷,与裡头一个叫喜儿的姑娘狎弄过,已不是童男子了。与那瑞儿同一屋子供人使唤,偶而摸摸身子,打情骂俏的,虽然有意瑞儿的姿色,瑞儿也有心对存儿的勤快,但因瑞儿胆子小,两人倒不敢放肆;而存儿虽早经人道,可是像美人入浴这等旂旎春光,也从未见识。存儿看了好不难过,两隻眼被钉著直直似的,只顾看著裡面。

    卜氏坐在桶裡,洗了一阵,叫一声:“小瑞儿!来替我擦擦背。”那小丫头在厨房忙著,那裡叫得应。

    卜氏骂道:“这小丫头,不知往那裡玩去了,再也叫她不应。”只好自己把手擦了一阵,又把身子向外仰著些,兜著水洗那阴部。

    洗了一阵,口裡嘆道:“我这小小年纪,这般生得娇嫩,苦守著寡,再不得个标标緻緻、风风流流的小伙子,陪著我,天唉!教我怎麼了!”长嘘短嘆了一会,又叫声:“小瑞儿奴才!”

    那小瑞儿丫头,正打
第(3/6)节
推荐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