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中的桥段(编号19) --寒路漫漫】
第(2/3)节
整根肉棍都包裹上的白浆抓着韩璐散乱的头发送到她的眼前,被张天遇突然地抓住秀发一刹那,紧咬臂膀的檀口不得不被强行拉开,压抑良久的欲望从胸中不可抑制地喷涌而出,化作一声长长地呻吟。
浓烈的酸骚味让韩璐睁开迷茫的双眸,失神的眼前是张天遇正在下流地玩弄着从自己阴道里分泌出的爱液,豆腐渣状的分泌物在张天遇的手指中被不停都搓捏着,发出粘稠的「嗒嗒」声。
身体里最羞耻的分泌被人拿在手里在自己的眼前羞辱,让韩璐坚强的内心里也不禁开始了动摇,原本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已经把自己的灵魂与肉体完全地阻隔,正是因为如此自己才能去面对那许许多多恶魔般的男人们,包括这个有着一张丘比特般纯真外表而内心犹如创造了地狱的赫卡忒的张天遇,时至今日以韩璐这个浸淫教育几乎大半辈子的老师校长都没弄清在这个孩子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让他能变得有着如此与年龄不相称的邪恶与阴沉。
张天遇把沾满白浆的手指毫无征兆地塞进韩璐正急促地喘着粗气的嘴巴里,浓骚酸臭的味道让毫无准备还在自己的思绪中的韩璐,无法抑制地剧烈干呕着。干呕带来地不适让原本畅顺的阴道急剧地收缩,也同样让张天遇始料不及,青涩的肉棍再也把持不住,精液就像喷射地火山溶液一样滚烫地浇灌在韩璐饱经风雨的子宫里,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原始的低吼,此时的两人只是回归到了最原始的男人和女人而已。虽然韩璐早已放弃了对自己的肉体的珍视,甚至已经不再认为那是自己真实的一部分,但肉欲的本能总是能够无情地烧灼着人性的本质,韩璐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比自己女儿都要小的男孩所给自己带来的前所未有的肉体感受,虽然张天遇并不是进入她身体里年龄最小的男人,也不是肉棍最粗和最长的男人,但绝对是喷射时热量最为炽热的一个「男人」,每次都好像要把自己曾经孕育过女儿的成熟的子宫溶化了一样。
发泄完的张天遇紧紧地抱着这个总能给自己奇妙感受的女人,自从年少萌动的张天遇被佘界抓到了自己对妹妹那份懵懵懂懂的情愫把柄后,便不得不对这个曾让自己看不起的猥琐男人唯唯诺诺,好在佘界也并没有嘲笑自己相反还对自己的这份孽情颇为赏识和鼓励,久而久之便在不知不觉之中接受了佘界的那套百无禁忌的做男人的理论,从此张天遇内心深处的魔性便开始萌发了,这一点张天遇自己都能很清楚地感受到,原本在家偶尔看见妈妈晚上没有带乳罩而在衬衣下隐约顶立的乳头自己都会有一种冲动的负罪感,而如今女人在少年的张天遇眼里早已是一具具能给自己带来征服感与肉体快感的器具,包括自己曾经敬仰的妈妈和对自己崇拜依赖的妹妹张晓明。如今的张天遇早已对偷窥自己的妈妈和妹妹起居习以为常,好在如今有那么多可以随时供自己泄欲的女老师和女知青,所以才没有去犯下那逆伦之事,毕竟对城府深沉的张天遇,他是绝不会允许自己被闹得个身败名裂的后果的,但是这却并不妨碍张天遇对自己的妈妈和妹妹的胴体早已了然于胸的现实。
韩璐没有了张天遇的支撑,娇弱丰腴的身躯瞬时便无力地瘫软在潮湿地上,红肿的肉穴与知性的嘴里同时挂在像馊掉的豆腐渣一样的分泌物,散发着一股越来越浓的酸腐味来。干呕还在继续,韩璐惨白的脸庞已经充血到像要滴出血来,额头上的青筋也纤毫可见。可是还未等到一口气喘顺了,少年还冒着热气的肉棍便已不分青红皂白地捅进了自己的嘴里,无法透气的韩璐不得把秀雅的脸庞高高扬起,好让自己的鼻孔不至于被张天遇浓密的阴毛堵住,以便能更多地吸到新鲜的空气。
韩璐用一个屈辱地姿势仰着莹白的脖颈,夸张地尽可能地张大着自己的嘴,可是缺氧的感觉仍然如暴风雨般袭来,韩璐本能地挣扎着,渐渐失去神采的双眸在灰暗的洞穴里看到是一双阴鹫一样的眼睛,冷漠地看着自己的挣扎开始慢慢减弱,离死神仿佛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恍惚中的韩璐仿佛回到了自己的童年,承欢在妈妈温暖柔软的怀里与比自己才大十三岁的小姑姑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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