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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大观园记】第二十八回:相姑心可卿魅春衫 弱柳意迎春羞云阁

第(5/7)节
持不定。

    待到听到可卿连着两声不离这「好好答对」四字,才猛地想到内务府送来的书籍中提到之事,惶恐委屈抬眼看一眼可卿,却见可卿双目已经是水汪汪得,说是泪水却也不见悲戚,一副情浓摸样儿,看着自己,仿佛只是在劝导自己,又仿佛是在提醒甚么……

    迎春亦知道自己生性不敏,此时只怕弘昼恼怒不快,已经容不得自己多想,又仿佛是被那可卿凑近了引得魂灵出窍一般,口中脱口而出,连声音都略略抬高了:「是……迎儿记得主子吩咐……主子训导迎儿不要乱想,不许寻短见……说……说……说迎儿的身子,仍然是……是……是……呜呜……」她虽然早就服帖了自己从大家闺秀变做泄欲性奴的命运,但是到底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奸污床笫之事,此时被逼耻辱之事要从口儿亲口道出,到底觉得心下酸楚,五内郁结,鼻子一酸,眼眶儿一红,泪珠就再也忍耐不住,如同断线的珍珠一般从两腮滚落,口音也含糊起来,到底是怕着弘昼怪罪,断断续续只得忍辱说完:「仍然是……主子的玩物……主子尚未……呜呜……尚未……呜呜呜……尚未用过……不许迎儿自尽。」

    可卿心下也是幽幽一叹,她虽然生就得风流体格云月性情,心下却也知这迎春木讷可怜安守本分与世无争,知她羞臊耻辱,未必就没有些些兔死狐悲之悯。

    奈何可卿她如今心下就两条,一条是凡一百样,皆以用尽心思变着法子取悦弘昼为先,凭得就是这条在园子里安身立足,擅作威福。

    再一条,就是她亦有一幢难为人道之心思,她自十一、二岁上,在丫鬟瑞珠伺候自己花池沐浴之时,便觉着自己有些个别样的不妥,只是她亦自小受礼法教养,岂敢涉及他念,逐渐年长,后又嫁入贾府,更是如何能有半分思及这等伤风败俗大坏人伦之事,每每念及,也是脸红心跳,心下斥责自己不已,亦不过永昼烦烦,长夜郁郁罢了;然而自从被圈入园子,一朝沦为弘昼之奴,竟然被月姝一句,「可以依着尊卑,唤下位者来女女欢好伺候……一样可以当做性奴禁脔来使唤……」竟然说中了心下最深处之事,自此食髓知味,昼夜亦可安慰自己,自己这等风月事儿,不过是依着弘昼吩咐,被逼为人性奴守着规矩依着性奴本分做些「花样儿」来供主子淫乐罢了,其实却是深陷其中,乐不思蜀,只觉着如今在园子里,能凭着弘昼赋予之威权,在其他水灵灵娇嫩嫩羞答答软绵绵香喷喷的一众可爱的女孩子身上,缠绵爱抚,水乳交融,吞吐相触,云雨尽欢,实在是人世间再无二之美事,再不想竟然人生际遇,心中之所想,能发泄得这等淋漓尽致,若是能再淫辱,逼迫,玩弄到一众女孩子生死缠绵,羞愤依偎,愧悔交织,更是让自己说不尽的如登极乐,实在是觉着如今在园子里做自己的「情妃子」,实在比往日做贾府的「小蓉大奶奶」要快活千倍万倍。

    故此,白日里,弘昼也不知怎生的兴头起了,要奸弄自己的后肛,自己只得含泪忍辱,淫词荡语的承受了,让弘昼将自己的后门开的雪里花绵,少不得五分羞耻五分温柔让弘昼尽兴逞欲泄身,待到兴尽,弘昼和自己闲聊,说要审问审问迎春身为贾府深闺二小姐,如何已经失身非处女之事,心下就有计较,她却料定弘昼虽难免有怜香惜玉之心,到底是以将众女为性奴禁脔为先,更何况迎春姿色宠爱,都远不如自己,凭着一时荡漾之心,淫耻之意,更有两分压制凤姐之念头,就要弘昼,「何不唤二妹妹来这里……让情儿来审……」

    果然弘昼见她眼神迷离举止风骚,便是心动,就应承了她。道不想弘昼却先辱自己一番,命自己穿着新贡来的弹绵肚兜来让弘昼赏玩,自己又如何敢违逆弘昼之意。才有了今日之事之景。

    故此上,虽然略有几分愧意,亦知今日事已至此,且不言自己如何,到底至少要让弘昼尽兴。故此再见迎春痛苦流泪,也只是笑着上前,竟然忍耐不住,将鼻子尖凑到了迎春的脸庞上,口鼻中呼吸的气息,已经完全的扑到迎春的口鼻边。

    她口中声音虽然轻柔缠绵,却着意控制着声音,也要让弘昼听到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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