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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王哥 4

第(4/5)节
一样解着我的裤子,然后把那根因为在哪个闷热的屋子里憋了太久,出了不少汗水,并不怎么干净的鸡巴塞进了嘴里。

    『姑奶奶,慢点,你是吃春药长大的啊?不怕腰疼啦?』我故作轻松地与她开着玩笑,我知道她此刻的表现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在向我道歉,为她刚刚正常却不知羞耻的反应而道歉,用她的身体,告诉我她是我一个人的。

    果然,把我的肉棒含得濡湿之后,安蕾就爬上来骑在我身上,用自己的小穴将它套了进去,然后便纵情地驰骋起来。她的嘴里喊出的不是骚浪的叫床,而是不断地重复着四个字:

    『我是你的!』

    我其实很了解安蕾,总是能猜到她会有怎样的反应和下一步的动作。我们之间的关系看似她占据主导,实际上却是经常被我算计的死死的。我知道什么时候该表现的不高兴,什么时候又该大度地原谅,什么时候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她感动,让她一如既往地对我死心塌地。我不知道在爱情中该不该使用这么多的心机,但对我这种不思进取的孬种来说,只有这才是最简单,最不用花费力气的可以留住这个女人的做法。

    可是安蕾了解我吗?

    这个女人固执地在我身上挺动着腰肢,不愿停下,也不愿让我掌握主动,只是接近疯狂地用自己的花蕊与我的龟头厮磨着。这样的体位其实带给我的快感有限,但是我非常喜欢用,因为它可以让我在射的最慢的情况下给安蕾强烈的高潮。

    也许女人永远无法理解男人在做爱的时候只有最后那几秒钟的快感,大多数的努力都是为了从女人销魂的反应中汲取精神上的满足。她天真地、顽固地以为在她享受着从头麻到脚的蚀骨刺激的时候我也会有与她一样的感受,所以不停歇地扭动着,声嘶力竭地一遍遍告诉我她是我的。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很辛苦的事,可是我没有阻止她,现在的安蕾需要一场这样的发泄。

    当她终于成功地压榨出我的精液的时候,汗水已经密布了她的身体,额前的头发全都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等我颤抖着喷出最后一股精液,她终于瘫软着翻倒在床上,一手捶打着后腰,另一只手,牢牢地捂住阴户。

    『不要,我想让它们在里面。』安蕾拒绝了我递过去的纸巾,笑着说。

    昨晚几乎一夜没睡,现在又累个半死,安蕾没一会就睡着了。双手仍然是那个姿势,一个在腰上,一个在胯间。我拿了毛巾,细细为她擦拭着汗水,心里一遍遍地想着那个问题。

    安蕾了解我吗?或者说,我了解自己吗?

    我没法解释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我还可以冷静地去分析安蕾的想法,我也无法解释在看到老板的手玷污了女友的私处之后,为什么我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就可以表现的那么无所谓,我更无法解释为何在大脑中一遍遍回放着那个画面的时候,我的鸡巴会不由自主地在裤子里勃起到生疼,我最无法解释的是,为什么刚刚安蕾在我身上努力的时候,我是靠着回想着老板的指尖划过她的阴穴的片段,才激烈地爆发出来的。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老实嘛!』

    这是我常常在色情小说中见到的,总是拿来嘲笑安蕾的台词。现在,我却只能拿它来嘲弄自己。明明心里只想着独占这个女人一辈子,身体却因为她被别的男人侵犯而有了快感,我真的是个很可笑的男人。

    『嗯』

    安蕾在睡梦中发出痛苦的呻吟,纤细的手指在后腰上轻轻揉捏着。刚刚有性爱的快感可以帮助她忍受那股疼痛,现在放纵过后,苦痛会更强烈地反噬过来。

    我扶着安蕾的身体让她趴着,她的手还是死死捂着小穴不愿意松开,我没去勉强,双手放在她因为汗水的冷却而稍显冰凉的背上,回忆着老板的动作,试着为她按摩。

    我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穴位究竟在哪,也不知道安蕾松开的眉头是否真的是因为痛苦消减,但是我知道当我的手指在安蕾背上按压的时候,那个片段,又不由自主地出现在了脑海。

    我恶心自己的反应,却依旧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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