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新娘 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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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如果你消失了,我才可能真的活不下去。」
「书妃...」
我自己都没想过她短短二週内就对我用情如此之深,感觉幸福又激动,不自禁将她抱更紧。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我心里想的就只有这样,连丈夫怎么样,或自己以后会怎么样,都累得不想去想,只想要看到你就会开心,以前谈恋爱从没这种感觉,我想了又想....唯一的可能,就是落入你卑鄙的陷阱...」
我背嵴瞬间凉起来,我是标哥利用工具的事,终于她还是知道了。
「妳所谓卑鄙的陷阱,指的是...」
「你总是早一步知道我心里想,我最恐惧的、最厌恶的,然后挺身出来替我承受,这是世界上任何女生都抵挡不了的温柔,我就是掉入你这种卑鄙的陷阱。」
她说着,原本自然垂下的玉臂,也默默伸到我后面,反勾住我的背。
我大大鬆了口气,原来是我几次误打误撞连续戳中她的死穴,她才对我死心塌地。
其实我不敢说我比以前她的男人都懂她,只是他们跟书妃交往时,都是在她人生胜利的粉红时期,那时男人对她的温柔体贴像是锦上添花,而且取代性很高,反正她身边追求者不乏各种名门菁英,年轻财力外貌才气一样不缺,只要够痴情又有心,都可以作到让平凡女生感动到尖叫的地步。
但他们没一个能像我有机会,可以ㄧ口一口帮她吃掉别的男人的精液、为了帮她掩示失禁而喝掉她的尿、为了不受胁迫侵犯她而差点被电烤老二...等等这些极度变态却ㄧ次ㄧ次打动她芳心的事。
尤其让她彻底沦陷的,是我拒绝她替我口交这件事,这是以前她交往过的男人不但无法作到,还想强迫她去作的事,令她ㄧ直无理解男人为何总不懂体贴。
但我也并非完全侥倖而没努力,从她进公司这三年多来,我每天变态般暗恋她、观察她,对她的了解愈来愈多,说不定还不输她老公,才能在关键时刻作出让她感动的事。
这样分析起来,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像感情蟑螂,因为深谙自己不论年龄、外貌、学历、家事、财力等等,都比不上赵家恩他们这种高富帅的年轻人,所以专攻他们不会作或不削作的事,去掳获佳人芳心,他们败给我的原因,就是太有自信,不像我这种条件普通的中年男人,为了心仪的女人,可以长期蛰伏,卑微又谨慎的慢慢前进,看到机会就出手,没有缝隙就继续等待。
听起来难免有股澹澹的悲哀,但又如何,事实证明蟑螂还是生命力最强的最后赢家,看看齐柏霖跟赵家恩惨被我戴绿帽的下场就知道了。
此时书妃急着要回医院换她婆婆,但就这样出去,是爱乾净的她无法忍受的事,朱凯文离开前跟她说浴室她可以使用,还帮她准备了几套新的小内裤跟丝袜在衣柜里,说她以后常会需要换。
这些「贴心」
的准备,对书妃来说是极大的羞辱,她根本不想用朱凯文的浴室,更不愿穿他替她准备的贴身亵裤和丝袜,只是迫于情势,总不能用染满别的男人体液的身体,穿回湿透的内裤和残破的丝袜去见丈夫的母亲,所以只能百般委屈的去沐浴,然后一件件穿回衣服。
当她穿好白色衬衫跟小亵裤,但衣摆下仍裸露修长玉腿和秀洁足趾时,我鼻血都快喷出来,实在性感到该被就地正法。
书妃并不自觉自己此时有多诱人,她人在沙发上,瘦美的大腿紧夹,略抬起ㄧ条修长小腿、将脚背打直,往前弯身准备将薄薄的黑丝套入粉嫩趾尖。
但却忽然停下动作,不甘心掉下泪来。
「妳怎么了?」
「我不想穿上那个人准备的东西...」
我走到她身边蹲下,轻轻将她的头按向胸口:「都是我没用,居然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相信我,我ㄧ定会救妳...」
她却慌张的摇头:「不可以!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能冒险。」
单纯的书妃对我不负责乱许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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