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新娘(二十八、二十九)
第(2/11)节
边的男人抓着小卉性感的玉足,含住美丽的纤趾慢慢湿吮,还不断用指甲抠搔足心,敏感的脚ㄚ受不了刺激,急欲挣扭弓屈,却都被男人有力的手给扳直,继续施予折磨。
还有站在沙发后的男人,则是以双掌五指的指尖从她光滑洁净的腋下到两颗饱满的乳房侧边,不断来来回回、时深时浅抓抚着。
灯光下,三个男人的体格都是最健美的倒三角型,肌肉线条清楚浮动,看他们对小卉的挑逗,显然都是十分老练的床笫高手,而且完全掌握了她身体的性感带,被绑在那里不能动的小卉,好比一条被固定在觇板上的鱼,等待被三名最有经验的厨师处置每一寸鲜美的肉体。
「走近看啊,害羞什么呢?」白熊不知何时走来身后,推了我一把。随那一推,我两腿不由自主地往前,一直走到牢栏前面才停下来。
「主……主人……嗯……嗯啊……」小卉看到我,激动叫了我一声,但马上又力不从心失神呻喘。
我终于看清楚她的处境。
她下体被穿上另一组贞操带,那是一组t型的细钢索,t型的上部紧紧围绕细腰,t型下部则穿越胯股,到耻部的地方是一块覆盖住整道肉缝的金属片,上面只开一个直径约一公分左右的小洞,但两片阴唇却被拉到金属片外,唇瓣上下各被两只黑色小夹子夹住,夹尾连着细绳,绳子另一端分别缠绑在两只脚的姆趾和小趾上,被扯紧的细绳将粉红的唇片拉开,形成两张暴露空气中的薄薄肉膜。
另外被细钢索勒过的肛门看来鼓鼓的,括约肌中央露出一颗小黑头,应是塞了东西在里面。
蹲在她两腿中间的男人,把一根细毛笔从金属片上的开洞伸进去,正专心在她阴道里头搅弄,我恍然明白刚才在外面听见他说没弄到g点不能停是怎么一回事了。
「这三个都是一流男公关店中的红牌,找他们出场至少十万起跳。」白熊站在我身边,看着牢笼内的淫戏狞笑:「他们对女人的身体了若指掌,就算是冰山圣女落到他们手中,一样会被玩弄到腿瘫站不住,何况是你的这个肉体敏感的小情妇。」
我注意到监牢地上还散落许多令人脸红心跳的成人玩具,花样繁複,许多都是我没看过也不知道怎么用的淫物,真不忍去想小卉这三天究竟是怎么熬过的!
更过份的是小苹果也被放在旁边的婴儿篮里,光溜溜着小身体,偶尔「嗯嗯呀呀」,乖乖看着妈妈被三个陌生叔叔玩弄。
「他……他们这样……欺负小卉多久了?」我双手不自主紧抓铁栏杆。
「整整三天,除了餵奶、吃饭和睡觉外,她都在享受这三位红牌的服务。」
「这样做,究竟是为什么?」我又酸又妒。
「要她签了那个。」白熊指着放在监牢地上的两张纸,我认出那是柏霖的拔管和器官捐赠同意书。
「只要她签了,我就把她下面贞操带的钥匙丢进去,让那三个男公关的三根大屌好好满足她饥渴的小洞。」白熊拿着一根钥匙在我面前晃了晃。
「小卉不是那种女人!这种下流的方式她才不会屈服呢!」我忍不住怒回。
白熊居然想以男公关色诱小卉签下那种人神共愤的文件,可能自知自己体力和条件都远不如他们,我心中不由激起一股强烈醋意。
「到目前为止你是对的,所以我才让你来这里。」白熊忽然浮现出一抹阴险笑容,我正感不对劲,冷不防身后两名保全一左一右架住我胳臂,将我仰天按倒在身后一张病床上,然后粗暴的脱我衣裤。
「干什么!」我奋力挣扎,虽然这阵子被男人剥光已经好几次,但每次都还是有强烈的屈辱感。
我的愤怒抗议并没有什么用,两三下身上所有衣裤已经变成几条破布被丢了满地,然后人被绳索捆绑四肢,拉成大字形躺在床上。
白熊走过来,亲自为我解下两腿间的贞操带,看着我两天没洗已经很有味道的老二,露出轻蔑的耻笑。
「你们又想做什么!」我仰起脖子怒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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