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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新娘(六)(七)

第(4/7)节
折不扣的大烂人!这天,我因为一个桉子加班,后来办公室只剩下我一人,正准备收拾手边东西回家时,手机忽然响起。

    「喂……」

    我报上名字。

    手机那头没声音。

    「请问哪一位?」

    我问。

    「还记得我吗?偷情男。」

    那头声音一起,我全身寒毛直竖!那个声音,即使我只在四年前听过,却到死都不会忘记。

    「你……你是谁……打错了吧?」

    我口齿哆嗦,立刻想按下切话键。

    「别挂断,否则你会后悔。」

    那男人声音很平静,却充满让人不寒而慄的恐吓意味。

    「你还想做什么?那件事……不是已经过很久了吗?」

    我压抑着发抖的声音说,原本以为彻底摆脱的恶梦,现在又像冰冷的毒蛇一样从我的裤管裡鑽进来,再度缠绕住我,令我呼吸困难,思想中枢都被恐惧所盘据。

    「下来吧,外面有车等你。」

    标哥说完,也不让我有拒绝的机会就挂断了对话。

    其实我也没胆说不要,只好硬着头皮,拖着行尸走肉般沉重的脚步,坐电梯下到一楼,走出公司门口。

    门口路边停了一辆黑色宾士,车裡的人见我出来,闪了两下车灯,我凉着整颗心,走过去打开车门坐进去。

    「关门。」

    有个阴沉沉的声音命令我。

    我一关门,门锁马上锁住,我的心沉到不能再底。

    车内除了司机外,车后座和前面客座都有一个人,我忍着恐惧转头瞄了一下坐在旁边的恶煞,赫然是正在玩手枪的标哥,当下我眼泪已经冒出眼角,两条发抖的腿紧紧夹住老二才能勉强忍住失禁的可能。

    「窝囊废,这几年溷得不错的样子喔!」

    标哥粗厚的大手连续用力拍着我后脑:「玩人家未婚妻玩得那么彻底,还能过得这般爽,一点事都没有,真不简单啊!」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却连吭都没敢吭,只一味挤出应该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频频称是。

    「那你看看我有没有变?跟四年前的样子?」

    标哥总算停手,一隻光脚踩在汽车皮椅上,转头要我看他回答。

    「没……没有,不……不是,您更帅……而且更年轻……更威……」

    话才说到一半,标哥又一个巴掌抓住我的头,把我脸压在皮椅上,然后用那隻光脚踩住我的头。

    「威什么?你要说威风吗?还是威武?干!老子这几年在外面躲躲藏藏,过的是有家归不得的日子!你还说我威风?是故意尻老子吗?」

    「标……标哥……我不是……那意思……您这样……也不是我……我害您的啊……」

    我已经没办法完整的说话,他只要再进一步动手甚至大声一次,我铁定会尿出来,还好他没那么做。

    他放开我,不但扶我坐好,还帮我整理被弄翻了的领子,只是这番举动比直接扁我还令我胆颤不安。

    「不过现在熬出头了,轮到老子来报这口鸟仇。」

    他拍着我胸前皱掉的衬衫说。

    我鼓足勇气问道:「我不……不懂……标哥您……您可以说明……明白一点吗?」

    他学我刚才结结巴巴的窝囊样子说:「当……当然,不……不然……干……干嘛来……来找你这……这个偷……偷情男?」

    之后标哥说的话,总算解开我这四年来很想知道、却又没勇气去追根究底的事。

    --------------------(七)

    原来,小卉举行婚礼那晚,警察虽然追着标哥那群人出去,最后还是让标哥给逃了,而打中柏霖的那一枪,因为小卉奋不顾身阻挠了标哥,结果子弹并没打中要害,柏霖也因此保住一条命。之后警方进来,接着就像那个刑警黄治名说的一样,要求所有在场的人签下保密切结,然后重重警力将柏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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