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簪(05)
第(6/7)节
实在过意不去。”
“正好,这里你来处置,我还有个笨徒弟要教,先走一步。”
朱觞平日里行事向来不遵常理,他这一闹弄得谁都不知该如何收场,只能说些场面话各自散去,何满赶紧遣人安排客房,此事算是不了了之。用过晚饭,穆秋晴还是不见独孤尘的身影,她在房中百无聊赖,刚好能去找俞巧比试剑法。
“师父。”穆秋晴来到俞巧房门前,“弟子有事求见。”
屋内一贯冷冰冰的语气答道:“进来吧。”
穆秋晴进屋,只见俞巧立于床边,神色颇有些不快,不知该如何提起比剑之事。
“秋晴,如今只有你我二人,你要跟为师说实话。”俞巧先开了口,“谢广志之死与陈故可有关系?”
“应是无干。”穆秋晴道,“徒儿想,假使陈故杀了谢广志,当不至于以他的名字来寻我。”
“嗯,此话有理。”俞巧话锋突转,“你何时失身于陈故?”
“师父……”穆秋晴没想到俞巧会有如此一问,当即羞愧难当。
“为师从小看着你长大,哪能不知你的心思?”
“徒儿为父报仇,一时不察被九仙寨恶人擒住。”穆秋晴红着脸道,“他们给徒儿用了冰消雪融丹,陈公子为了救徒儿才……”
独孤尘不让她提任何与中毒相关之事。
“原来如此。”俞巧道,“你大了,有主见,我不罚你,只是这几日人多眼杂,你二人万不可逾矩。”
“是,师父。”穆秋晴道,“徒儿想请师父指教剑法。”
“今日有些晚了,为师想休息,不如改日吧。”
“那徒儿告退。”
穆秋晴回到房中,正欲插门,忽听得身后独孤尘道:“找师父比剑去了?”
穆秋晴受了惊吓,转身责备道:“你怎么进来的,也不知道出声提醒我。”
“你知道我的身法,我想来找你谁能拦得住?”
“师父知道咱俩的事,嘱咐我寿宴期间不得与你同房。”
“这可不行,掌门寿辰是盛事,没个七八日完不了。”独孤尘一手揽住穆秋晴腰肢,“可七八日间又不大容易搭上旁人,不找你还能找谁?”
“你就不能忍忍……”
独孤尘没等话说完便吻了上去,穆秋晴心中虽有些抗拒,唇舌却默契回应着,她双手牢牢抱住,如同缠绕在树干上的藤条,压扁的双峰在男人胸膛上磨蹭。过不多时,穆秋晴已然浑身燥热,手脚都没了力气,师父说的话自然一个字都顾不得。
“淫贼,竟敢轻薄本女侠。”穆秋晴朱唇微张,魅惑至极,“我定要……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独孤尘巴掌拍在穆秋晴屁股上,指了指自己下腹道:“梦儿教你的,可别忘了。”
“本女侠才不会做那种龌龊事。”穆秋晴跪着脱下独孤尘的裤子,“看我一口咬下来,替江湖除害。”
“好好弄才能少受罪。”
“偏不随你的愿。”
深夜,穆秋晴房中的春色仍未停歇,只是声音简单得多,除去忽快忽慢的肉体碰撞,就只有女人尽力压抑的闷哼。一对雪白嫩乳被掐出紫色条痕,尖头的肉粒更是快要滴出血来,穆秋晴练就的内功能在半个时辰内令其恢复如初,她情愿用尽本领去满足独孤尘,但自从被压在身下,她能做的唯有咬牙坚持,直到无法保持清醒。
俞巧早已睡下,房门被人轻轻推开,裹在黑斗篷中的人影走进屋内惊醒了她。
“堂主恕罪,属下实在困倦。”俞巧有些战战兢兢。
“无妨,下床来。”声音略显苍老。
斗篷人掀掉头罩,面孔如同声音一般,胡须尚未花白,眼角皱纹密布,脸颊上有一鬼爪样印记,颜色似绿非绿,恍若冒着荧光,夜里看当真有几分可怖。
俞巧掀开被子,全身竟是光溜溜的。玲珑有致的身段白天全被宽大的衣衫遮住,不曾想夜间雪肌被月光一照,却只输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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