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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雨人(我和我的那些花儿)(05-08)

第(9/19)节
之间轻松了下来。后来聊了几句你怎么过年放不放烟花的话,就结束了。我的心里美滋滋的,hohohohohoho。yz,真的,我真的不知道张信哲为什么突然变得好听了,每个夜里,每首歌,都让我觉得是在听他对你那弯弯眼角,翘翘嘴边的描述,对你欲说还羞的心力纠结与满眼思念。

    最后个学期开始了,连叶子晚自习也很少出教室了。我和她依旧没什么话,但是迎面走来会笑着点个头或者问声你去哪?不再像以前样看着别处擦肩而过了,起码以前我是装作看着别处,不瞧她眼,所以我真不知道她的表情。我和好好到是真的有些陌路了,好好和我面对面地走,她的眼光总是好像被操场上的什么人什么事吸引着,就是扫不到我面前。干,其实我也是,妈的我也是看着什么有的没的就假装被吸引。有天杨司令突然在后面拍我,贝壳,你丫对着老奶奶扫什么呢?我吓跳,偷偷撇眼,看到好好已经擦肩而过了。我跟杨司令说,你知道她是谁吗?就是咱们班主任的老妈,我是想要不要扶。这个小子马上说,快,我们上去扶把。我大笑,他笑得更凶,“没水平,操,上次你也这么说的,你真不记得了”_我靠,我不是吧天气满满的变暖,我们的大日子也要到了,世界杯结束的索然乏味,不提。我这精疲力尽的年,日渐憔悴的年,已经被高三玩的衣衫褴褛,它还要把我卖给高考再推倒那么最后次,才能从良。我们周围的人都开始考虑报考什么学校。我妈的意思是去我姥爷的故乡,q市的海洋大学,我觉得也不错。于是最后的博命开始了。那段时光在我的脑海中是模糊的,真的是模糊的,我现在努力的想,想不起来。从我们互留了同学录,就各自踏上征程。我参加了高考,发挥不能说好,但的确是我的水平。我们回到学校互道珍重,收拾寝室,个个走掉,我眼都没看到叶子。叶子去哪了,我找不到。狐狸也没有消息,哦,我的高中结束的太快,来不及拾起什么宝贵的东西再看眼。

    我就已经是高中毕业生了。我的大学,就要开始。

    行雨人7

    嫩蕊娇香郁未开,不因蜂蝶自生猜他年若作扁舟侣,日日西湖醉徊。

    我很多次在梦里惊醒,煎熬啊,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煎熬。等成绩是很痛苦的,估分也很痛苦,我盼着第志愿合格,又想第二志愿定也要能够收留我。

    我想给yz打电话,但我不敢打,因为我自己都跟煎饼样,yz问我我可怎么办。

    闲话少叙,我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美丽的q市,我来了。海大没要我,嗯,他们很严谨,我的成绩的确三孙子。

    但是理工大有爱才之心(我最多算是木材),我总算有去处了。我的眼泪说不出的酸酸甜甜,我从良了,我找到好人家了。我妈很欣慰,说第二志愿也罢,总算回了q市,算是殊途同归。但我不知道,在广阔的海面上(马六甲或者加勒比),你下了贼船只能上另个贼船。就像很多年前有位高人写的帖子那样形容,我以为我终于上了大学,但其实我是被大学给上了。

    我的住宿安排费了很大的周折,不是学校的住宿,是我周末去哪里住,或者说去哪里享受家的温馨。我妈的意思是让我跟着大姥姥的儿子家住,但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人家。我继父认为,我因该住到文姐那。这个人是谁?怎么冒出来的,我还得倒叙下,文姐的爸爸老田,是跟我继父二十年的从基层起干起来的人,他现在是厂里销售部门的经理,也是董事之。老田叔其实是个二鬼子,哈哈,我知道他的祖父是鬼子,在中国,后来把姓里的个字给拆掉,留下田字就成了中国人(具体原因我当时听不懂,后来记不住,现在依然不清楚)。反正田叔是个道地的中国公民。他的女儿叫田wy,根据原则,还是用代号,我叫她田姐。田姐是b市第二外语学院毕业的,我后来听同学说那学校很般很般。但田姐学的是小语种日语,用他爸的话说就是总算又知道祖宗是什么口音了。而且很有幸的进入了上海的美津浓集团。后来又跳槽到了青岛,依然是在鬼子的驻华公司。她有个两室厅,在给我庆祝大学成功的饭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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