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喂饭(h:舔胸、舔穴、指奸)
第(1/2)节
饭勺舀满了菜,到谢钎城的嘴巴,他却迟迟没有张嘴。
“不吃吗?”
白若又一次放下碗,见人垂眸一句话不说,也拿他没辙。
菜不好吃?还是不舒服不想吃?
大活人长了张嘴又不说话,把她急的跟热锅蚂蚁一样了。
医生又说必须补充营养...
谢钎城另一只手轻轻在大腿上拍了拍。
白若眨巴几下眼睛,注意到这个轻微的动作,看了几遍才确认这就是对着她做的。
...
他这不明晃晃暗示自己要坐他腿上吗?
她的拳头一抓再抓,心里倒腾出一股火,还是硬生生憋了回去,算了,不和病人计较,这才勉强走到他身侧,整个屁股坐上他的双腿。
距离骤然被拉进,白若见谢钎城嘴角可有可无的笑意,还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
饭勺再一次喂到他嘴边,可这人依旧不张嘴。
白若真的要怒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
音调明显拔高了,谢钎城眼尾的笑意却加深了。
他的视线从刚才起就一直落在她睡裙鼓起的地方。
然后,一巴掌就毫无预料地打上他的胸口,抬起眼,一张涨红的脸,写满了窘迫。
“你变态!”
白若当然明白他在暗示什么,只是她绞尽脑汁也没想到这人居然变态到了这种程度!简直...简直令人发指!
“...痛。”
这会愿意说话了?
谢钎城眼神又瞟到右手的纱布。
像是无形中在说:
我是个病人。
淫威!这是淫威!
无言的视线最为唬人,纵使白若百般不愿,谢钎城的眼始终对着她,不说话,但足以看透赤裸的心脏。
最后,这场僵持不下的对战中,她胸前的纽扣还是依次解下。
也并非没被他看过酮体,而是明知接下来过分荒诞的发展,还在无形的推波下不得不进行。
公司的命脉由不得她,现在就连谢钎烨是生是死都掌控在别人手里。
白若颤颤巍巍地用小臂捧起两乳,而两点在这场极大的羞耻中也探出头,仿佛在期待谁的触碰。
谢钎城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仍能活动的一只手搭在餐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最后拿起了左侧的玻璃杯。
她被迫眼见乳白的牛奶一滴不落地落在胸前,甚至抢着从缝隙流出,瘙痒感延续到小腹。
“呜...请...喝。”
微如蚊音,她恨不得他立刻结束这场荒淫的表演。可人顶着巨大羞耻心时,周身的神经都会被调度起来,果不其然,她能感到小穴不自觉收缩,再吐出大滩淫水。
她的内裤...已经湿了...
谢钎城没有关注这一个微小的变动,或许也是为了给他的妻子留一点脸面,只是低下头开始用舌苔滑在乳间,不断有牛奶的香甜溢满口腔。
“哈啊.. ”
湿润的舌头每到一处,她的全身就会燥热半分,直到乳尖被柔软裹挟,那份酥麻就不断顺着尾椎爬上来,逐渐堆积成穴口那停不下水。
“呜...哈..哈啊...”
白若必须尽力把两乳挤得甚无空隙,这样倒是方便他一口咬住两个蓓蕾,如同婴儿吃奶,吮吸得大力,舌尖又在灵活地刺激。
“嗯啊...哈啊...钎、钎城...呜...”
好难受...她别过脸大口地喘息,明明只是舔胸,可腰肢无法抗拒地扭动,甚至演变为夹住他的腰,腿心贪婪地在那涨起的硬挺处来回磨蹭。
她的手真没那么多力气托举软肉了,来不及咽下肚的牛奶更是汹涌地滑向肚脐,或是更隐秘的地方,好像那里还是所归之处。
冰凉的刺激与周身的燥热对比太过鲜明,可胸上还有更强的冲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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