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鬼
第(2/3)节
何必管他呢”
若是平日陈?可以不管,但前些日子陈江驰又同陈父吵架,每回吵完他的状态都不正常,陈?没法不担心。
新电影上线,陈江驰难免要参加宣传活动,娱乐圈在陈父眼中是登不得台面的场所,陈江驰混迹其中,自然少不得被训斥。
陈父的意思是给他最后一次机会,退圈回到公司,踏踏实实工作,表现好还有更改继承权的可能。
陈江驰对此不屑一顾,夹枪带棒讽刺他也有资格嫌弃别人。一个不正经的老东西,娶了小三又在外面找小四,不知还有几个私生子等着他早点死,好来分家产。
他把继承权当个宝贝似的拿着威胁人,陈江驰只觉他肮脏透顶,手里东西脏,想到骨子里留着他的血,连带自己也脏。
陈父一把年纪,被他说的恼羞成怒,涨红着脸怒吼会将继承人定为陈?,一分钱不会留给他。
那时陈?躲在门外,听见里面陈江驰说:“那你可得努力活久一点,否则哪天死了,公司不小心落到我手里可怎么办?”
他笑着道:“毕竟,你怎知你那乖女儿是真的乖呢?”
陈父只当他嫉妒心起,胡言乱语,抄起文件砸过去,叫他滚蛋。
老东西没救,小东西被迁怒,陈江驰看见陈?也没个好脸色。
当晚他跑去别的酒吧喝酒,望见寻来的陈?,态度不算好。脸上虽有笑意,但眉间充斥着不耐,讲话也很不客气。
他说道:“没看出来你这么黏人。哎,陈?,商量个事儿成吗?“
“什么?”陈?问。
“离我远点”
“…”
陈?隔着灯光望向他眼睛,明白他是认真的,只好选择沉默。
对于木头,陈江驰毫无办法,他叹气,又笑开,弹着烟灰,旁敲侧击地提醒。
“老家伙现在指望着你将公司发扬光大,好叫我后悔呢,他把毕生希望托付到你肩上,陈?,你要叫他失望吗?”他笑的意味不明:“跟我太亲近,倘若把人气倒,可怎么是好。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儿?”
话里担忧,实则心里巴不得陈父早点死。
陈?嘴笨,不知如何回答才能叫他开心些,于是成了哑掉的鸟儿。
陈江驰当她听进去,谁料第二天又在酒吧看见她。后来几天他刻意躲避,没人阻拦,尽兴喝到烂醉,最后被闫叙在几十公里外的车中找到。
那晚陈江驰看见她跟在闫叙身后,并没有表现出预想中的厌烦。他的眼睛同往日一样含着点笑,可除此之外,似乎又多出些什么。
陈?想了许久才明白,是被抛弃的猫再度被拥入怀抱时的眼神,警惕,又抱有希冀。
如果陈江驰不想见她,大可以不告诉闫叙,可他透露消息,又选择一个不远不近,无法轻易叫人找到,花点心思又能找到的地方,无论是真实还是幻想,既然发现其中藏有暗钩,陈?就无法视而不见。
台上架子鼓被撤下,昭示着最热闹的一段已经过去,吧台内酒保调着酒,台上驻唱坐上旋椅,轻声唱着歌。
陈江驰坐在老位置,陈?穿过人群,朝他走去。
音乐很轻,高跟鞋声很重,一步一响,似敲在心上的鼓点,最后一声落下,声音停在膝侧,陈江驰睁开眼睛。
沙发上没有女人痕迹,桌上倒着数只空瓶,喝了不少,陈?拿起外套,对陈江驰说道:“跟我回家“
陈江驰眼睛半阖,领口纽扣打开三四颗,颈间喉结到锁骨一览无余,在酒气弥漫的房间内染着层色欲,他放肆仰起颈项,欣赏灯光交错的房顶,似不知自身也是炫目光点,在被众人打量。
虞樱站在陈?身后,被怪异气氛搞得尴尬,想要上前,一只手臂圈住她腰肢,带她远离现场。
窃窃私语声由小至大,渐渐嘈杂,颇有捉奸的意味,陈?当没听见,半弯着腰,在他耳边又讲一遍:“起来,跟我回家。”
她衣襟上的冷香从高处下沉,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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