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2/2)节
需要考量的事实在太多,真要因疲乏而打了败仗,那未免也太冤了些。
沈常安拢了拢白狐裘,踩着一地泥泞往巫医居住的毡包走。
催情药得在大伙喝高时下,且由他这个首领新宠动手。即便之后被人捅出来鞭策谩骂,倒也能说得通。
为了争宠,嫉妒之下向宠姬下药,如此盘查起来,那梵音也只会恨他而不会恨阿古勒。至于领主,更不会想到阿古勒想送走眼线这一层,就算想再送其他美人过来,也要考虑一下他这位新宠的心狠手辣。
毕竟谁也不想把辛苦调教的人,一次次送入虎口。可如此一来,他沈常安的路只会更难前行。
巫医的毡包亮着灯烛,人不在,该是喝酒去了。
整个毡包里除了睡觉的床外全是置放草药的木架,其余两张窄小病床还沾着些许干涸血迹。
药味刺鼻,沈常安控制不住地咳了一阵。
巫医的制药桌上放着一包巴掌大的药粉,用牛皮纸包着,尤为显眼。
看来,阿古勒已经关照过了。
他拿过药包塞进衣襟,转头时,正好撞上进来拿解酒药的子穹。
此人心直口快嗓门也大,一张脸喝得通红,两眼睛看人时都有些发飘。
沈常安没想搭理他,错开子穹便要离开。
谁想刚到身侧,胳膊就被子穹一把抓住。
“你怎么在这里?”子穹说话时舌头打颤,伸出食指指向沈常安眉眼,“伽兰奴隶,我看到你就来火。来干什么?是不是想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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