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木匠
第(2/3)节
马月回来?别他妈给我画饼,我不吃这套。”
梁耀民是心虚的。
要让他凭自己的能力搞钱?他真没这个本事。
打架打不去,骗钱没头脑,连硬抢都鼓不起那个勇气。
如此想着,他缩了缩脑袋,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手中的烟只剩一个尾巴。
乔佳善轻轻一弹,将还冒着火星的烟尾巴弹进了水沟子里。
看着烟尾巴熄灭了火光,随着水流飘了一路,她似是想到了什么。
“偷呗。”
乔佳善忽然站起身,顺而伸了个懒腰:
“那瞎眼木匠家,总能偷到些什么。”
隔壁村头有个木匠。
一个瞎了眼的木匠。
按理说瞎了眼睛怎么能当木匠?
别人或许不能,但陈挚真就当上了。
不仅当上了,还当得很好。
他手艺精细,做工精良。物件粗略摸个大概,就能造个一模一样。
乔佳善打小就爱去陈挚家偷东西。
没别的原因,就因为他是个无父无母孤身一人的瞎眼睛,他家的东西最好偷。
每每陈挚不在家,乔佳善就翻入他家墙头,屋里屋外搜寻一番。
即便他中途回了家,乔佳善也不慌不忙。只需蹑手蹑脚避在一旁,趁个空档钻出门缝,她就能逃之夭夭。
只是瞎木匠家里除了木头就是工具,翻箱倒柜也找不到钱在哪里。
起初乔佳善只是偷木板。上好的原木板,大的扛不动,小的没必要,要大不小的卖也没人收烧都不好烧。
再来只能偷器械上的配件,齿轮铆钉或是刀条,可破铜烂铁加在一起都值不了几个钱。
一来二去,乔佳善也不愿意白费功夫了。
去陈挚家逛一圈,还不如偷路边电瓶车的充电器来得方便。
要是没有贪心,从偷充电器到偷电瓶,东崽也不会被抓。
要是东崽不被抓,也不会留下案底,成为镇上街区重点关注对象。
现在电瓶偷不了,充电器也偷不了。
陈挚,成了乔佳善唯一的后路。
石砌的围墙上爬满青藤,一眼瞧着就不是野草,是专门种的瓜苗。
墙角根没绿苔,一路连绵到大门口都清清爽爽。
可见,主人家是个做事细致爱干净的人。
一个瞎子爱干净给谁看啊?
倚在陈挚家围墙边,乔佳善这么想。
泥巴路上。
过经的瘪嘴阿婆晃晃悠悠放下扁担,中气十足扯着嗓门朝门里喊道:
“辣尖儿哎——”
围墙里原本一下又一下传出的锤木顿响忽然停了下来。
不一会儿。
“哐啷”一个闷声,似是器具落地。
沉沉的脚步从屋内深处朝大门口越靠越近。
乔佳善本想躲到墙根旁掩藏自己的身影。
刚一抬脚才想到,那瞎眼睛怎么可能看得到自己?根本没必要多此一举。
于是,便也不躲不避,继续倚靠在围墙边环着双臂。
纹理清晰的深木外门开了条缝。
一个男人拿着簸箕跨过门槛走了出来。
男人穿着短袖。
本应不是紧身材质,却被过分充鼓的肌肉撑得极为贴身。
木屑沾满了他的衣裤,连发梢都勾挂着不少。白花花一大片微尘遍布在他麦色的皮肤,随着他行走的动作飘落了一路。
从踏出门槛后,他抬起了手试探地摸索。
稳落的脚步开始放缓,零零碎碎向前挪动。
阿婆对此很是习以为常。
直接走来牵着他的手引导他蹲下身,将他的手掌触在了扁担篮满满的辣椒表面。
“新鲜的辣尖儿噢,刚拐的,慢慢挑嘛。”
阿婆嗓门极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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