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疑心(R)(if線)(監禁/綑綁/騎乘/類產卵
第(2/9)节
你用草元素幻生出长者新芽的藤蔓,把流浪者绑在床上,双手高高固定起来,双腿被迫向你敞开。白色襦绊滑落在腰间,露出紧身衣,沿着肌肉起伏的神纹闪烁。
流浪者脸上没有任何慌乱或疑惑,镇定地冷笑,「我不过是一介罪人,连名字都不配拥有,值得你这番大费周章对我下药?」
你发挥话嘮的本事来掩饰心虚,「我在提瓦特大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热心助人交友广泛,多亏了教令院学者、蒂玛乌斯和鶯儿的技术协助,不然我一个人是做不出这种药剂的。」
「先是逃去稻妻,又离开提瓦特三四个月,现在回来下药把我五花大绑,这就是你口中的特别?快把我松开,我和你可不一样,遇到事情只会逃跑。」
「可我接下来要做的事,不把你绑起来不行呀。你猜我这次回来要做什么?帮你改名?严刑拷打?」
你又轻又甜的嗓音上扬,抬起他的下巴,岔开双腿骑在他胯部上。
「我要上你。」
看到「__」出现在门口时,你心中是有动摇的。他逼迫你改名之际,你选择了直接离线,并没有下笔成功,他还是以你给予的名字行走在大地上。
要不,还是对他温柔一点?你看得出来,流浪者心里有你,不然不会把洞天关牒留在身边,还帮你打理尘歌壶。把误会说开,就不必绕这么远的圈子……
又或许,他只是在等你回来给他改名。心中响起另一道声音。脑海浮现当初要你给予他名字、后来又为他取了阿帽之名的娇小身姿。EP的意境之美,让你愿意为此跟世界和解,然而藏在细节中的纳西妲,却又摧毁了这份美好。
你将他捧在手心呵护疼惜,却被人肆意剥夺、嘲笑你的一厢情愿。既然如此,又何必缩回手?
承认自己在忌妒,把他关起来、成为只属于你的流浪者,予取予求。恨也好爱也好,他全部的一切都是你的。
流浪者的眸光有一瞬的怔愣,扯动手上的绳子,「你吃错药了?」
你顺着他的话解释,「吃错药的是你喔,刚才那壶茶,掺了能影响地脉能量的药物,让你无法动弹,但对人类不会有作用。另外,我还下了一定剂量的催情药,即使你不想要,也会开始有反应,如果没有被满足,就会生不如死。」
「要我的身体……你确定,自己能承担对我这么做的后果?」
你笑了笑,「什么后果?横竖不会比现在更糟了吧,好感度要是能降低,降到负值后,难不成你要杀了我?……啊啊,要是能被你杀掉那也不错。」
想到能被他杀掉,你心底渗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欢愉。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我清楚得很,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得不到心,得到人也好。我是这么想的。在你眼里也许这样就是疯了,那也无所谓。」
换作是几个月前,你断断是不敢如此造次。但如今你已经下定决心。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次回来除了要把他抽到满命外,也要圆一次梦。
了无牵掛后,就将一切割捨掉,这样一来,就不会再因为他而被牵动情绪了。
「这是你第一次復刻,我期待把你满命,想鼓起勇气回来找你,就算你不接受我的道歉也没关係,我知道你心软,气个几天就会回来了。」
你边说边解开流浪者的腰带,不经意擦过裤档时,可以感受到他的轻颤。
「但是当我看到上藏在EP角落的纳西妲时,我差点吐出来。如果你注定不会看着我、属于我,那至少要让我尽兴吧,我在你身上投注了这么多时间精力,为你付出这么多,取悦我一次,不过份吧?做完之后,我们就两清,我再也不会来纠缠你。」
「两清?在你眼中,只把我当成是让你尽兴的玩物?」
「不是喔,是比这更重要的……更加重要的……」
你并没有把话说完,隔着裤子握住他的性器,用掌心包覆顺时针划圆,他难得面露脆弱地低喘一声。
「你是第一次吗?」
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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