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干柴烈火
第(2/3)节
他看不见关以辽,但皮肤沾上了她呼吸时吐出的薄雾,嘴角不自觉上扬,“但还是想妈妈操我。”
“为什么?如果你一直社会性别都是男人的话,不应该这样啊。”关以辽把扣子勒紧,又抽出另一条皮带,将齐嘉的手臂和身体捆在一起。
“我高潮的时候会想哭,您会想哭吗?”他问,“我总要想着妈妈的脸自慰,可我发现自己没办法想象您流泪的脸。对着那张脸我不会有性欲的,我会痛苦。”
关以辽绕到他身前,确定第二条皮带也绑紧了:“你这样显得我很变态。想到你一会儿要哭,我还挺高兴的。”
齐嘉没说话,他侧过头,在关以辽的侧脸上很轻地亲了一下。
关以辽板着张脸:“干什么,没让你亲呢。”
他无辜地讲:“没忍住嘛。你要是不高兴,亲回来也行。”
关以辽笑了。她说:“好吧,以后这种浅尝辄止的不用打报告。”
她让齐嘉试着挣扎了一下,皮带挺牢靠;将他身体和手臂绑在一起的那条带子正好勒在他的胸下,好像在将他胸前的肉捧出来一样。关以辽敏锐地看到那里其实还留有一条很浅的疤,应该是她之前某一次抽打下了重手才留下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痊愈。
她俯身吻在上面。
然后感受到了齐嘉急促的心跳。
“我是不是还从来没有操过你。”她突然说。
齐嘉的呼吸变得粗重:“为什么?”
“我们从来没有,做过爱。”
齐嘉的茫然让那双眼睛的攻击性不再强烈,仿佛前回到了之前懵懂的状态。
“我骗你了。”关以辽说。她跨坐在齐嘉身上,手捻着他的乳珠,慢条斯理地玩:“做爱不是其中一方高潮了就算的,而是要一边做一边接吻和拥抱,要身体挨在一起。”她另一只手拦着齐嘉的腰,“像现在这样。”
齐嘉身体猛然向前倾,他想要立刻回抱住关以辽,但被绑缚的双手让他无法行动。关以辽笑了一下,仰头直面着他的喘息。“别动,乖乖。”她抚摸着他的皮肤,“会勒疼的。”
被捆住的齐嘉像一座死火山,沉寂而又动荡。他的生命中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刺激,在过去,他最想做的就是和关以辽紧紧抱在一起,而现在才知道自己和具有兽性的动物也没什么区别。关以辽总是他的老师。
没办法控制地,他的下体湿了一片。
关以辽能感觉到身下顶起的阴茎,她笑了一下,坐起身子亲吻齐嘉的嘴唇。齐嘉还是在急不可耐地啃咬,关以辽一边享受,一边对着阴茎掐下去。
齐嘉吃痛,叫喊的声音全被那个吻堵了回去。
他的阴茎被掐软了,等到二人唇齿分开,下体的疼痛才被完全感知到。他嘴巴微张着,困惑为什么亲吻的奖励还要伴随着痛苦。但这些话问不出,痛感给他蒙了一层生理性的眼泪。到嘴边,只有一声含糊不清的:“妈妈。”
关以辽笑着拍了下他的脸:“没让你硬呢。”
她笑得明晃晃的,像一束摇曳的光,手指在齐嘉阴唇的位置轻轻扫着,像用羽毛在逗猫。齐嘉地身体因为紧张而僵硬,他肌肉是紧绷的,但大腿根部的脂肪还是很柔软,关以辽手划到腿根,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那个地方比想象中的不耐痛,齐嘉的腿稍微颤了一下。
关以辽眯着眼睛笑:“下面太湿了,我擦擦手——”
齐嘉忽然低下头,对着她裸露的皮肤咬下去——像狩猎的动物一样,又或者像猫扑住了光斑。关以辽没来得及站起来,只能向后倒,但她腰长期久坐算不上好,能躲避的空间有限。齐嘉叼着她颈肩的一小块皮肤吮吸,关以辽没办法,她停在那里,垂眼就看到他被皮带勒红的双臂。
她问:“够了吗?”
齐嘉先是把头抬了一下,看到她颈部的那一片红斑,又伸出舌头舔了舔。
关以辽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向后拽:“没完了是吧?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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