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爱神遗产
第(3/5)节
那般敏锐。而且我的脚腕有伤,早已不能穿高跟鞋了。”
他偏头打量着白马兰的衣着。平驳领,单排两粒扣,下摆双开叉,低腰的锥形西裤是修身的版型,包容性更强,也更方便肢体活动,但系上腰带,显腿长的效果就没有了。“经典且商务。”天鹅评价道“严肃。”
“经典有经典的好处。”白马兰失笑,摇头“我不赶时髦,我等着时髦来赶我。”
“啊,以不变应万变。”天鹅恍然大悟,眼睛亮起来,活泼且真挚,不吝赞美道“古老的东方智慧。”顺便把自己也给夸进去。
他对人几乎不设防备,天真的同时又保持着相当的尊严,自发维护着她们对话时还未发生倾斜的权柄,这让白马兰感到安慰。
真是一段难得的、无人打扰的清净时光——袖珍的翻盖手机在裤子口袋里震动时,白马兰如是感慨。
“好了,时间到了,我该走了。”白马兰挂断电话,走进休息室,挑了两块磅蛋糕,“我只想来瞧瞧你,毕竟身处异国她乡。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或许是找到我的唯一渠道。”白马兰递给他一张私人名片,笑道“你也知道。经典且商务。”
“对了,女士。”她正要离开时,天鹅叫住了她。
“万思,字容也。我猜您可能知道。”
早在引荐他时,克里斯就把他查了个底儿掉,从学籍证明到参赛纪录。他的母亲工作性质特殊,在互联网上没有任何可考的资料,不过他的姥姥是万吟山,中土着名的学者,半世纪勤苦治学,卓越非凡。
貌曰恭,言曰从,视曰明,听曰聪,思心曰容,谓五者之德。他明眸皓齿,秀外慧中,其襟宇一如洪炉点雪,这个名字与他确实相称——哦,难怪他艺名天鹅。白马兰至于此刻方才后知后觉,原来不是swan,是si·wan,不由失笑。
“埃斯特·普利希”她再次同天鹅握手,“不过我更喜欢被称为白马兰。”
山白菊,常年青,遇飘风而行千里,圣人见而知为车。如果不去联想曼君的经历,这或许还算得上是个寓意不错的好名字。天鹅望着她肌骨坚韧的手,复又联想到她方才为父亲的遗照拂去尘埃时,眉眼中的孺慕之情。
相比之下,白马兰这个名字还是过于亲近了。天鹅有片刻怅然,随即笑着同她告别“再见,女士。”
前脚从悠闲中抽身而出,即刻就被雪片般的文件扑了个尘霜满面。白马兰上车后,乌戈递来厚厚一迭合同,需要她签字的地方都贴上了便签。
“饲养计划和场地证明,这是干什么的?”白马兰翻了两页,感到费解。
“领养大型鹦鹉的手续,典狱长在办许可证。珀尔女士催得很紧,她将自己整个团队都搬来本市了。安吉洛斯虽然白天能自由活动,但到底还在服刑,典狱长是以公司的名义申请领养的。”乌戈通过后视镜瞧了她一眼,问“去小灰楼吗?”
“当然,去接他。”白马兰又从合同中翻出一张金刚鹦鹉的照片“天呐——它会一边在放风区乱飞,一边嘎嘎叫吗?它咬陌生人吗?”
“它有过一次攻击事件记录,但完成了社会化训练,应该不会再咬人了。不过这个品种能活到八十岁。”乌戈打了转向灯调头,语气平稳,道“安吉洛斯养二十年,您养三十年,伊顿小姐养三十年。理想情况下。”
“真是…”白马兰被气笑了“我要杀了艾德蒙。”
或许不该让安吉洛斯养这么一只大鸟,她到底不是个完全的自由人。不过乌戈只是在心里这么想,并不敢说出来。他适时地保持沉默,将轿车停在小灰楼门前。普利希女士讨厌鹦鹉是情有可原,谁让她有只叽叽喳喳的小金丝雀。
梅垣身着小礼服,拎着与鞋履同色的手提包,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他难得如此殷勤,不需要摁喇叭催促,让白马兰觉得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或许是一个星期前的那天晚上对他过于严厉,他犹感心惊的缘故。
“我今天的任务是什么?”梅垣坐上车,后座那么宽敞,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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