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的性半生(06-10)
第(5/8)节
手抓住奶子运动,“呕,这样太深了”。宾抓住胯大力抽动,“啪,啪”,撞击着屁股,“啊,啊,不行了”,水慢慢变成白色的泡沫沾在宾的阴毛上,宾感到水在变干,麽搽不再湿滑,阴道变紧了,阴茎像粘住了,王姨模糊的说,“肿了,我包里有甘油,你抹上”。
宾去抹甘油,“你带甘油干什么”,“你不懂”,王姨继续撅着说,“都疼了,跟你真受罪,呕,滑多了,刚喘上气”,“你要不行了就停下吧”,“哼,啊呀”,“假话,这时候你肯停下!”,“哈,男人要的就是这种征服感”,“呜,没事阿姨也喜欢”,“说说而已,你还是小,女人一辈子有一回这样死都愿意”。一会王姨话也没了,身体随着运动,宾大喘着趴在背上射了。
歇了一阵王姨起来清理干尽双方,关了灯背拱在宾怀里睡下,宾闭着眼睛手捏着乳头问,“你什么时候回去”,她慵懒的说,“明早,我儿子不在家”,睡着了。
半夜宾被压醒来,朦胧中看着怀里像小猫似的王姨,想起王姨说过留下过夜。
缓慢地抽出有点麻的手,另一只还在乳房上的手揉捏着乳头,再次勃起的阴茎滑动着寻找洞口,缓慢的插入,王姨“嗯”了一声,闷声说,“你是铁打的,又来”,抬起了一条腿,“啊,我没劲了,你来吧,要是干抹上甘油”,宾侧躺着绷直身体以便更深,“咕唧,咕唧”,再次响起,宾扶起王姨,王姨软软的像玩具似的被摆布成跪着,宾抓住胯大力抽送着,“啪,啪”,“啊,啊”,王姨身体抽动着更软了,又感到阴道变得干紧,宾抱紧射了,躺倒睡着了。
早操的广播吵醒了两人,王姨还在怀里。王姨起身说,“呀,粘粘糊糊的,我得洗一下”,“要我烧水吗?”,“不用,我用暖水瓶”。宾翻身继续睡着,“你也起来吧,我得收拾下床”,王姨搽着身体进来找衣服,“呜,浑身酸死了”。宾跳起来挺着抱着她,“呃呀,还有劲”,“不行了,再弄我就出不了门了”。“晚上我给你打电话,看你妈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有时间我再来”。
“给我找条床单,去看一下门口我好走”,“我骑车送你吧,现在还没警察”,“你还行吗?”,“没问题”,“那好,我把房间收拾好,一会把床单洗了”。
09惠醒了以后已是下午,下楼去简单的吃点,又去洗了一个澡,然后逃也似的回到车上。开车后始终让自己忙碌着,不去想发生了什么,她有点接受不了。她是一个保守的人,只有丈夫一个,可今天却和一个小十岁的发生了关系,她不想骗自己是被迫的,至少是在自己默许下,仰或是期待的。回到家后恍恍惚惚的过了几天,安静下来几乎是空白,只能想起到乘务员公寓洗澡和离开,自己昏睡了很久,和宾做了什么只有模糊的印象,应该是回避着。出车的早晨,婆婆对她说,“这几天看你脸色挺好,是不是要回单位了高兴,这样好不用那么幸苦,可精神有点恍惚要小心”,“诶”。她开始收拾行李,谁手放了几件不应该拿的衣服,她吃惊自己的选择,同时明白了这几天她所回避的问题,她是期待这次也许是最后的见面。影像变得清晰,她几年平淡婚姻生活被打破了,她需要这次激情,不想错过以后后悔。
释然了也就轻松了,仔细挑选了衣服高高兴兴去车站。坐在车上惠有了更清晰的认识,第一次见宾,他几乎根本无视自己的存在,纯属受命而来,可下午就是另外一个人,眼睛清楚地表明他想很想了解她。第二趟去游玩,两人都很高兴相见恨晚,他的眼光也单纯了许多。而在乘务员公寓是自己留的他,后面发生的事偶然或必然也许超出了她的界限,但留下美好的回忆,她不想平平淡淡的说再见。
惠知道宾一定会在出站口等她,到了门口她装着没在找人的往前走了几步偷瞄了一圈,没发现人她站住了一脸的失望,“嗯,没来?”。
“姐找人呀?”,宾从后面小声说,惠吓了一跳,“吓死人了”,“我才没找人呢,我又不认识你”“,宾伸手去接明显比上次满的旅行包,惠没给。
“好了,这边说
第(5/8)节
推荐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