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别记(01)
第(2/17)节
衣,罩着官绿丝袄,香肩粉颈半掩,透出说不尽的白腻滑嫩;再向下,半部酥胸高耸浑圆,呼之欲出、几乎突破薄纱。
虽是脂粉未施,丝毫不减那熟透的淫香,猪八戒裤档早鼓起老高一块,口水直透胸衣!
行者变的小虫儿在猪八戒耳边暗道:“师弟!师弟!仔细来,这淫妇乃是个菩萨!”
猪八戒吃了一惊,淫心登时减了大半:“师哥呵,怎么老猪看不出来?你怎地又使这分身法,莫不是又要来戏弄我?”
行者笑道:“正蠢材!老孙大闹天宫时练就火眼金睛,你又不是不知?看这菩萨变的淫样,定是来考较咱一行人,说不定对着你来哩!”
猪八戒道:“噗、噗,师兄也疑心太重了,这般人家,必定油水丰足、物产丰饶,是用心斋僧来的,咱们不如趁此喫个饱,从长计议。”
两人密语间,那美妇已将一行人邀入厅房,相见礼毕,并有个丫髻垂丝的女童,托着黄金盘、白玉盏,将香茶奉上。这童女眉目如画,清秀绝俗,一副娉婷窈窕的身段,浑不似凡间人物,猪八戒又看的癡了。
“师弟别光是流涎!看仔细来;此乃西牛贺洲之地,前无村镇、后有荒山,无端来个大宅、附上寡妇孤女、又有这般美貌人品,难道不是有诈?”
“师兄这番言语也是;便是我从前督率天庭水师、也没这般美人儿,可咱一夥已是入了人家宅院里来,该如何是好?”
“嘻!难得你这货灵台清明,为兄暗中叮嘱你,便是怕你淫欲蒙心,坏了大局;这会本大圣已有盘算,待我和悟净谈来,说不定咱师兄弟都有甜头哩!”
猪八戒听了有甜头,便言听计从,不再啰嗦。
须臾,悟空飞来飞去,与八戒、沙僧三人推演计谋,那寡妇却对着唐僧细数家业,娇声如莺啼鸟噢,软而糯脆;又说到丈夫早死、留下她一个寡妇、三个女儿,正好配得唐僧师徒四人,竟是意欲坐山招夫。说到后来,一双秋水也似的美目轮流打量四人,那万种风情,若遇凡夫俗子,哪个不骨软筋麻、为之所迷?
但唐僧乃是十世修行的真体,一心只是求经,任由那妇人撩拨云鬓、巧露香肩、雪乳荡漾,唐僧始终装癡作聋,瞑目宁心,寂然不答。
这边三位师兄弟却已安排停当,六只贼眼故意往这美妇身上窥看,将那如花美色、雪白皮肉尽收眼底;这俏寡妇岂能无所查觉?
“我今年四十五岁。大女儿名真真,今年二十岁;次女名爱爱,今年十八岁;三小女名怜怜,今年十六岁,女工针指,无所不会,俱不曾许配人家;小时也曾教她读些儒书,也都晓得些吟诗作对,尽配得上各位长老。”
俏寡妇啜口茶水,热汤蒸腾,面颊酡红,更增艳色,嘤嘤续道:“这里风俗与那大唐略有不同,女儿出嫁前,除一应家事外,还得略涉猎些媚术;《素女》、《玄女》二经、《玉房》一系要诀,那都是精熟的……”她絮絮叨叨,好似觉得说了过多,这才羞红了脸,停下不说了。
猪八戒再也忍不住,顺着话说:“娘,我幼年间,也曾学得个熬战之法,正是“棋逢敌手”耶!”
唐三藏本来低目垂首,一听此言喝道:“你这个孽畜!我们是个出家人,岂以富贵动心,美色留意,成得个甚么道理!”
沙僧假意道:“师兄,你在他家做个女婿罢。”八戒忸怩道:“兄弟,不要栽人,从长计较。”悟空分身搡了八戒一把笑道:“你在高老庄也是个有家室的,干起活儿定是熟手,不如就留下做个现成女婿罢!”三人打打闹闹,竟是显得甚为心动。
这边三藏神色不愉,叹道:“女菩萨,你在家人享荣华,受富贵,有可穿,有可吃,儿女团圆,果然是好。但不知我出家的人,也有一段好处。怎见得?有诗为证。诗曰:出家立志本非常,推倒从前恩爱堂。外物不生闲口舌,身中自有好阴阳。功完行满朝金阙,见性明心返故乡。胜似在家贪血食,老来坠落臭皮囊。”
那寡妇气呼呼地道:“这泼和尚无礼!我倒是个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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