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见咬他奶子(萨丹夫h)
第(2/4)节
这回没说话,默默走出去带上了门。
隔间里,萨丹夫被迫前倾着上半身,那缕散落耳前的长发被柏诗牵绳一样攥在手心,另一只手又抓着他的刘海,让他低头,好方便自己咬上他的下巴。
幸好萨丹夫在保持整洁外形这件事上做得一丝不苟,没什么扎嘴的胡茬,柏诗又咬不破他的皮,只能从下巴啃到嘴唇,糊了他一脸口水。
他的唇是厚重的,咬起来十分有韧劲,柏诗将他的下唇含进嘴里,嚼糖果那样研磨,发现没什么味道后又放开,从相较更湿润的齿龈舔进去,寻找那条和自己一样柔软的舌头。
无论怎么舔,萨丹夫的舌头就像死了一样毫无反应,柏诗觉得没什么意思,从他嘴里退出来,又盯上了他的喉结。
萨丹夫的喉结随他的体型,也比一般人大,从平坦笔直的气管上突出来,周围环绕着清晰的蓬勃的血管,随着他紧凑的吞咽快速滑动,形似某种交媾的动作,柏诗松了他的头发,双手绕到后面抱住他的后颈固定住,扑上去用力咬住,留下红色的牙印后舌尖又依着那块痕迹来回舔弄,似乎十分喜欢自己留下的烙印。
萨丹夫任由她胡闹,安代离开有一段时间了,他托着柏诗的臀部将她抱起来,令她双腿盘上自己的腰,打开锁出去,从走廊上另一道门进了电梯,一路上行,到了因为怕喝醉而提前开好的属于他的房间,指纹解锁进门再关上一气呵成。
屋里很黑,萨丹夫开了灯,把柏诗放到床上就要离开,打算让她在这睡一夜清醒一下,转身时没注意柏诗又抓住他的长发,被扯得头皮刺痛,停住了。
他的腿挨着床的边缘,方便了柏诗脱了鞋的脚勾上去,塞进他的膝盖后窝,又借拉他头发的力气从床上坐起来,搂住他的腰,手从衣衫不整的前襟伸进去抚摸他的腹肌。
“你确定要我留下来吗?”
萨丹夫转回来,跪在床边,柏诗的外套早在相互拉扯时掉下肩,里面的吊带裙只有细细的一条勒在肉里,绳子两边是凸起的蓬松的软肉,萨丹夫抓住她的外套,又问了她一句:“确定吗?”
这决定了他是将外套拉回去,还是将那根吊带拽下来。
柏诗当然不会放他走,她需要一个人解决身体里越来越严重的情热,只要不是安代就好。
至于萨丹夫看起来年纪大?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嘛。
她将萨丹夫最后一粒扣子也扯掉,又用脚去蹬他的裤子:“不准走。”
萨丹夫的呼吸乱了,变得更加急促,他拨开柏诗的手又要离开,柏诗一把拽住他的完全敞开的衬衫制止他,萨丹夫无法,只能将她从床上抱起来,还是树袋熊一样的姿势,柏诗的头搭在他的颈边,一会往他耳朵里吹气,一会又去咬他的耳垂,萨丹夫虽然耳朵被她玩红了,但也没推开她,在书柜上摸索一阵,拿了什么东西在手里,又抱着柏诗坐回床上。
柏诗骑在他身上,伸手去解他的裤子,自己的外套早就扔在地上,把他的裤子拔下来后,那根硬挺的阴茎就这么直愣愣地闯进她的视线,粗壮而硬长,甚至有个微微往上弯曲的弧度,像个潦草的钩子,她上手去握,一只手根本环不过来。
萨丹夫在她攥上去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叹,抓住她的手腕将一件叮铃作响的东西塞进她手心,柏诗举起来一看,是个皮质的项圈,带着铃铛,下面坠着银制的锁链,尽头是皮革包裹的手柄。
“给我戴上。”萨丹夫的汗淌满全身,喘着粗气,看起来忍得也很辛苦,“一会如果你不舒服,或者想停下来,就扯这个链子。”
柏诗听话地压过去,裙子的布料擦着萨丹夫的阴茎,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又被她的小腹挤压得贴着自己的耻骨,他的双臂向后撑着床,昂起头将咽喉露出来,将自己的脆弱展示给柏诗,任由她将冰凉的项圈套上来,扣紧,突然变成拿捏自己致命弱点的主人,那铃铛一动一响,像某种猫,又像狗,像任何完全臣服的宠物。
萨丹夫终于将柏诗肩上那两条勒进肉里的吊带拽下去,从腿上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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