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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

第(2/4)节
    玉漏想起来又推他,很要面子,“就是不行!”

    可裤子还是给他掣下来,那裙堆在腰间,她往下瞥一眼就看见两条白的腿被他的膝盖向旁分开,觉得羞耻。他像拿一把焐热了的刀比着她,既令人恐惧,又不由自己地期待。

    这事就是奇怪,素日怕的痛都能忍,流血也能忍。对他来讲也奇怪,平时连她挨个巴掌也舍不得,这时候她流的血或掉的泪又令人激动。

    越是要她哭,只要想到那眼泪和血都是为他而流,就很亢奋。

    后来他拥着她说:“如果我要杀你,一定在这时候杀,因为你哭和求饶我都没有不忍心。”

    那口气还带着点事后的狠厉,玉漏听了觉得害怕,觉得真有那么一天,他不是做不出来。

    第50章 永攀登(o四)

    因为是飘在水上,都感到些迷离惝恍,出了一身汗,夜风由最远那扇窗户里灌进来,拂在身上很是清凉。玉漏要穿衣裳,池镜不许,她只好把衣裙都胡乱堆在身上。

    池镜一条胳膊给她枕着,偏过脸来看她,见她白皙的皮肤一块一块的在那些乱堆乱掩的衣裳里露出来,觉得是偷了人家的一只古董白瓷花瓶,因为跑得匆忙,只用快布裹着,一面担心给人瞧见,一面自己急不可耐地想多看两眼,怕一转头给人抓住,把这贼赃给收走。

    他胳膊将她往怀里带一带,另一手胡乱去掀。玉漏便拥着衣裳向后躲,“我还疼着呢。”

    “我知道。”池镜把一只眼睛捂在自己肩膀上笑,一只眼睛看着她,“我又不做什么。”

    显然不能信他这鬼话,玉漏仍把衣裳拥在中间。

    池镜翻身躺平了,袍子也盖在腹下。满舱的蜡烛将他胸膛照成亮黄色,很坚壮有力的光泽。玉漏顺着瞟下去,那湖绿的袍子边冒出些曲卷的毛发,野生的荒草一样,有种很蛮横的生命力。

    她第一次感到一股生命的力量,好像活着,就是要卖力活着,不必要其他的意义。很奇怪,他自己其实并不是活得很卖力的一个人,时常还有点浮荡消沉,却带给她这种感觉。

    她不由自主地拥着衣裳朝他贴过去一点。

    池镜斜下眼看她,目光悠悠的,像水,仿佛随时要流淌出些甜言蜜语来。不过到这时候,他也没说对她作何打算。玉漏更不好开口问,这时候提起来就是讹诈,用身体向个男人勒索,和娼女有什么分别?

    何况这夜的风实在清爽,听见哗哗的,是旁边的船在摇桨,还有男男女女的嬉声,只关风月,无关那些繁琐的麻烦。

    秦淮河好像不会睡,近三更天还是一样灯迷酒醉的热闹。两个人总不能永远睡在船上,池镜起身套了衣裳,道:“我先送你回蛇皮巷去。”

    玉漏原也是这打算,可听见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是不由得心往下坠,“这么暗回家去?”

    “难道回府里去?你不怕老太太问?”

    今日才由府里出来,说好要在凤家多住几日,此刻回去,肯定要问,玉漏也想着回蛇皮巷躲几天。

    未几船靠了岸,永泉把车赶过来,登舆的时候玉漏瞟永泉的神色,发现他连看也不敢看她。还用说么,他在船尾必然知道他们在里头做些什么,她想他心里肯定很瞧不起她,兴许还会想,她和船上岸边那些娼妓都是一样。

    思及此,她不由得抽开手,不要池镜搀扶,自己往车里钻。等他也坐进来,她悄然往旁挪了些,刻意与他疏远开点距离。

    黑暗中不知池镜有没有察觉,还在和她说,口气却有些淡了下去,“正好你可以在家过节,等节后我来接你。”

    玉漏只点了点头,没吭声。

    越离开秦淮河畔越安静,有一轮圆月低低地嵌在天上,照出街巷上浮着些白烟。他们像一双半夜私奔的男女,她想,是不是直到这一刻真跑出

    来了,才对未来开始后怕?那时玉娇与小夏裁缝离家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池镜好久没听见她说话,自己的声音也渐渐低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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