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 道：「都多大了，还没个正行，嘶……快……上车！」

    「妈妈！」

    「杨阿姨！」

    妹妹和小鹿同时开口喊道。

    我打开车门，自然而然，坐到了副驾驶车位，座位下有双黑色高跟鞋——是妈妈开车换下来的——这是一双短坡跟的圆头皮鞋，其貌不扬，却是牌子货，好穿不磨脚，妈妈平时特别爱穿这双鞋，同款买了好几双。

    我曾经问过妈妈，为啥不买网上那种好看的高跟鞋，好看又有气质，妈妈白了我一眼，说工作就穿这种鞋，好穿又舒服，那种细高跟尖头鞋穿着走路太累，天天那么穿，不得累死——妈妈有次跟爸爸吐槽，说那种尖头细高跟是风尘小姐穿的多，她看着就烦，就不想穿。

    这倒也是，谁穿衣服不是舒服为主，再说我家也不差买衣服的钱，妈妈衣柜里挂了满满当当，我都看的眼花缭乱，可以说什么衣服都有，舒适的、高雅的、正装、休闲的等等，要不然你以为爸妈主卧室那么老大一间相当于一个小卧室的衣帽间是干啥的？

    妹妹和小鹿，两人一左一右打开车门，坐到了后排。

    我还没有拉好安全带，妹妹就一把扑到前排座椅中间，马尾辫摔到我的脸上，说道：「妈妈，你口腔溃疡了？」「坐好！」妈妈左手按住妹妹的头，把她推回去。

    「妈妈，张嘴，啊……给我看看。」妹妹倔强地趴在主架座椅上，双臂穿过座椅靠枕，抱住妈妈的双肩。

    「溃疡有啥好看的！」妈妈一边大着舌头吐槽，一边还是张开嘴给妹妹看。

    我倒是想凑过去，可是，妹妹挡在眼前，只能歪着头看。

    这时，我才看清，妈妈应该最近刚做了头发，是大波浪款式的、黑压压的披在脑后。妈妈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看上身，是西装的版式，翻领，v形领口，稍微露出点锁骨，胸前鼓鼓囊囊，一点弧线下是四颗亮晶晶的排扣，往下看是大块褶的裙边——后来我才知道这叫荷叶边下摆设计——露出膝盖和小腿，小腿上是肉色丝袜，整件连衣裙让妈妈看上去，既干练又温柔。

    这身衣服就跟妈妈的高跟鞋一样，简单但不简约，正好搭配我脚底下这双高跟鞋，很适合妈妈工作时候的休闲风格。

    嗯，妈妈的胸也很丰满啊……我记得夏天穿衣少的时候，妈妈时不时会走光，我觉得蛮大的，至少比我班里女生们的都大，只是不知道群主在「狩猎」的「大奶人妻」的奶子能有多大，比妈妈的还大吗？

    啊，呸！我在想什么色色的事情，还想到妈妈身上！

    收束思维，不想群主那些事，我把注意力集中到妈妈嘴里的病情上。

    只见妈妈歪着头，下巴扬起，头发撩拨到耳后，带着白玉手镯的右手小心地把下嘴唇翻开，露出里面两块紧挨着的白斑，每块白斑都有花生米那么大，妈妈张开嘴，把红红的舌头伸出来，就在舌头上偏左边一点，有两颗米粒大小的白点。

    真的是溃疡！还这么大这么严重！

    「呀，好疼！」妹妹心疼地说道：「妈妈，我们去医院打点滴吧？时间还早呢！」

    「坐好，坐好！」妈妈把妹妹的脑袋推回去，说道：「不要影响……嘶……我开车！」

    「不嘛，不嘛，先去医院，不去医院，我就不起开，不让你开车！」妹妹抱着妈妈开始撒娇，说话声还带着点哭音。

    终于妈妈也是无可奈何，只能答应她，说道：「行，去医院，我……嘶……把你们先送回家去……我再去医院！」

    「不行，就现在就去！」妹妹脑袋在座椅靠枕那里蹭来蹭去，双马尾辫子甩啊甩的，打在我的身上，妈妈的脸上。

    「停！」我及时制止，说道：「小瑞，你看你头发都打到妈妈嘴巴上了！」

    「妈，你就先去医院吧，今天你不去医院一趟，小瑞能一直这么干嚎！」

    「行！服了你们兄妹俩了！」妈妈叹了口气，说道：「坐好……我开车……去医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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