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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罗马当奴隶主(14)

第(3/8)节
,这里是上游啊,下游还有很多人家。维修斯感觉头皮都发麻了。

    医生是不敢来招惹维修斯了,他给让其他病人喝热橄榄油,然后用小刀拉静脉,给人放血。他那把小刀连割十几个人,都不带洗一下的,看得维修斯五官都要皱在一起了。

    「啊~维修斯,你要害我!啊~我不要你了,我恨你!你走!啊~」干看着、未得到治疗的马尼亚张大嘴,手舞足蹈地哭了起来。

    人家被刀拉了,在放血的都没哭,马尼亚仰头张大嘴靠在小波特身上,哭得后槽牙都看得见。

    「哔哩哩~噗~」她屁股里又喷射出来,喷了背后的小波特一腿。

    「母亲,快喝盐水,喝了会好的。」维修斯又给她灌蜂蜜盐水。

    「我不,你要害我,呜~」

    维修斯也很着急,马尼亚对他是真的好,他也不想她有事。可他实在没有办法,几包蒙脱石散就能止住的泄,在这时是真能要人命的。他不知该怎么做是对的,但他知道喝油和放血肯定是不行的。

    树阴下又腥又丑。马尼亚拉多少出来,维修斯就给她灌多少糖盐水进去。她哭哭停停,到了中午她不哭了。

    因为被希腊医生治疗的那些人皮肤都发青起皱了,越来越像干瘪木乃伊,有人不光拉,还呕吐起来。而马尼亚虽然虚弱了些,但还能站立起来,皮肤也不干瘪,谁好谁坏一眼可知。

    医生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高傲渐渐变味了焦急,因为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马尼亚没事,而被他治的人死了的话,他肯定要倒霉了。

    「恩主喝的水,可以让我喝点吗?」塞克斯图斯问虚弱地问。有了对比,没有人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我也要喝。」还有力气发声的,都开始讨要。

    「我去给你们做。」维修斯说。

    「不需要我了,那我走了。」希腊医生想跑。

    「把他绑起来。」塞克斯图斯说。

    傍晚时分已经有5个人死了。维修斯在这里不敢吃不敢喝,他怕被感染到。把裸体的马尼亚在溪水里洗一下,用她的衣服把她捆在背上,他背着她告别了塞克斯图斯,和小波特走回家。他担心家里的塞纳和看门人也生病。

    「维修斯,我是爱你的,我只是害怕。」马尼亚在他耳边说。

    「我也爱你,母亲。」

    走了一个多小时,天已经黑了,他们在海里好好清洗了一番,才回了家。回家后看到塞纳和看门人都没事,他松了口气,然后让塞纳做食物吃。

    次日,继母不拉了,但维修斯还不许她吃食物,稳定一下再吃。她虽然依旧虚弱,但却像花痴一般挂在他身上,还想索吻。维修斯怕被她感染,不肯亲她。

    「维修斯,原谅母亲好不好?」马尼亚以为维修斯还有些生气,撒娇着,用奶子夹着他的胳膊蹭。

    =======马库斯·苏托里乌斯(sutori意为鞋匠)是一个硝皮匠,他在自己的作坊里制鞋。硝皮需要用到浓缩尿液和其它药水,常常熏得人张不开眼,因此他的铺子开在同样需要大量使用尿液的洗衣坊内。

    他的妻子已经过世。他的儿子,昆图斯·苏托里乌斯正用手捂着眼睛,在装着浓缩尿液的木桶内踩羊皮。

    8203

    此时,努梅里乌斯·苏拉·阿尔杰塔里乌斯的狗隶斯普里乌斯,走进了他的作坊。他的手一抛,一副带着阴囊的硕大阳具扔在他的桌子上。

    「把他做成玩具。」斯普里乌斯说。

    「这是谁,谁的阳具?」皮匠惊得站了起来,离开桌子。

    「呵呵,放心,不是自由人的,这是我家狗隶的。我的女主人喜爱这副阳具,但我的主人讨厌这个狗隶,于是主人命我把狗隶杀了,把阳具留下给女主人。」斯普里乌斯笑着说。

    「我不会做这玩意,你把他拿走。」皮匠说。

    「如果你做不好,那你要小心你的阳具出现在我的手上,或者是你儿子的小阳具?」斯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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