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失明的可怜小白兔母后竟然是个变态子控(5)
第(2/8)节
人都认为祭祀之日就是他的生日,他自己也没有什么兴趣过,便逐渐忘却。
全小渔意识到自己现在光着身子,有些不妥,于是又裹住床被,从枕边递给赵淯玉盒和玉环。
赵淯别过脸:「我不用这个……。」
全小渔知道赵淯心有芥蒂,于是放下玉盒,掰正少年的身子,宠溺地亲了一口赌气的儿子:「乖淯儿,这东西本就是你的,你想什么时候拿回去就拿回去。」
女子又将玉环戴在爱子的脖颈处,言笑晏晏:「这玉环呢,是母后在你六岁生辰那年特地去宗门宝库寻来的,好不容易徇私一回,没有想到送不出去……。」
说到这里,女子想起来以前的事,略略叹了口气。
「淯儿,以后别离开母后,你要什么母后都给你。」
全小渔总是絮絮叨叨地重复着之前的话,好像生怕儿子又离开她,说到最后又怕儿子误会一样,小声补充道:「除了,除了那种事……。」
赵淯哼了一声,抱胸不语。
可最终,少年还是不情不愿的留宿在房里,谁叫这是他一手招惹的母妻呢?。
第二天早上,军营外。
抓耳挠心,干看了一夜的赵淯,甚至都没睡好,一起来就立马逃离了而调休放假的将士们从城中各处家中来到营地聚集,宫门戍守的将士也下了岗位陆续赶到,一时间尘雾蔽天人山人海,眺望过去好似一片铁水钢海。
赵淯到也不是孤身一人,他身边跟着七十几个紫袄皮甲的侍从亲卫,上万人分了数十个军营,等时辰到了就开始整顿行列,各指挥清点人数上报,将士们分开腿昂首站立,行伍十分整齐整肃,这帮人不仅是衣甲一致队伍整齐好看而已,还有些看不见的东西,想来因为大多数是胡人,他们那传承多年的劫掠戾气,茹毛饮血的习性,掩盖在禁军华贵的衣甲里,怎么看怎么像一头压抑着食欲的饿鬼,伪装成人的恶禽猛兽。
赵淯定下的是猛安谋克制,合并了从前老可汗本部,以自己原先的部落为骨架,扩充了近三万的亲军。
全军二十八个猛安,猛安就是千夫长,一个猛安管十个谋克,谋克是百夫长,每谋克手底下管一百人多少,有的管两百多,不超过三百,谋克下面是五十户,管五十人,最下面的就是普通士卒了。
这支军队身经百战,血里火里留下来的种子,历经诸子之乱、血宴之乱等等一系列大战,从未停止过征战。
这猛安谋克本就是野蛮部落制度,赵淯也省的乱搞,就着原先框架塞进就行了。
至于怯薛卫,拢共一万余人,个个都是部落头人的长子次子,擅弓马也擅步战,刀弓娴熟,皆为精壮男子。
与亲军相比,少了些忠诚,好在没有老弱,本来就是赵淯用来制衡草原诸部的办法,能用起来效果这么好已经不错了。
至于仆从军,皆是一些部落自发组织的部队,多则上万,少则不到数千,混杂着杂胡降军,裹挟着役夫丁壮,甚至有些还拖家带口的,战斗力不好说,十万众还是有的。
这便是赵淯的全部兵力了,十四万大军,是他能摧枯拉朽直入中原的底气所在,如今乱糟糟也耗费粮食的仆从军已经陆陆续续回了草原,河北易主,九边精锐只能干看着这些胡人满载而归,边防形同虚设只能固守。
因为太过迅速,四处各地还算忠心的节度方伯们甚至都没来得及组织勤王军,故而赵淯慢慢悠悠的,甚至还有闲心做一件事——兵围天山!。
……。
……。
大明十一年,正月初八。
虞国太子赵淯向天下武林发布邀涵,宴请各大门派于天山共定国教之位。
「盟主,虏酋狡诈狠毒,不可轻信。」
「那不去,眼睁睁看着玄女门受难?。那我辈正道名声还要不要?。」
「拖上一拖便可,镐京被破,地方组织勤王组织到了胡人南归,不一样没人指摘?。便说我等收到消息晚了,去得慢了些……。」
第(2/8)节
推荐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