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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儿(02)

第(2/3)节
,建议往软功柔术方面发展。于是雯开始了艰辛的幼年,练功很苦!开胯、耗腿、耗腰等每天痛得都是哭着练完。但雯儿有着比别的孩子更强的毅力,功夫一直不错。

    问题出在了青春期,十二、三岁时,身高就160几了,而且胯也发育的很宽。在行内,细矮才是中国柔术和体操方面的优势,雯身高体重的成功率很小,教练们为了成绩和利益就对雯有些不重视了。雯内向而敏感,加上青春期多少有些反抗情绪,就跟着表姐等同学与教练发生过口角。表姐性格疲一些,仗着父亲是学校干部,教练训练太狠时就反抗,雯在队员里显得身高马大不受待见,当时一位工作也不顺心的男教练就常教训她俩有时还带粗口。有一次表姐回骂了教练,被教练打了一巴掌,教练本是挥手拍向表姐肩头的,但表姐一躲一转身,第二巴掌正拍在表姐胸上,雯上前拦腿上被踹了一脚。后来姨父调解息事宁人:那个男教练是姨父参军时的战友交情不错,并且以前带队成绩很好,之前放话对她俩要严格一些不用顾忌。还对孩子们说以前教练训练都是用竹板打的,现在好多了,不吃苦哪来过人之处。

    表姐性格疲一些,过两天就忘了,可是雯儿感觉男教练拍在表姐胸上那一掌就象打在自己乳房上一样。她虽然喜爱杂技柔术,但”功利”讨厌自身的条件(每次都得把自己发育较丰的胸勒紧一点),以现在教练的关係,雯儿预感自己可能要出局。

    又有一次,表姐和男教练刚刚顶撞了一阵,总算被别的教练劝住了,雯儿此时发现自己来例假了,而且正好练功服穿错号了,想藉口回去换一下练功服,教练气头上粗口拒绝。雯儿积久的压抑终于暴发了,她心想就算她向气急败坏的男教练明说例假突然来了,也会被拒绝或嘲笑。于是径直出门去换,男教练追出来骂她不听话,雯儿也还了粗口,男教练往回一把揪倒雯儿,雯儿侧身还未爬起,就感觉臀部挨了两脚教练平时顶多是踢学员腿脚,但门口很黑看不太清,虽然男教练只穿着袜子没穿鞋,但雯感觉到:一脚踢在自己左屁股挨着腰的部位,另一脚从两腿后缝中间踢在雯儿阴部。虽然不算很疼,但羞辱感使得雯儿懵在了那儿表姐和别的教练此时跑过来劝开,有个教练让雯儿今天回去不练了,休息一下明天再练此事是雯儿人生第一次打击,第二次打击是父母后来离婚。事后第二天雯发现学校一切还照旧运行着,自己被踢到臀部和阴部什么部位恐怕当时那男教练都未必清楚。而告出去可能更受刺激的是她自己。她开始有点麻木了,虽换了位教练态度稍好一点,但练功不到位时大腿、屁股、后背、腹胯仍会被狠压狠踩撕扯。她慢慢习惯了忍受,咬牙坚持着想至少毕业不给父母丢人。

    终于在15岁,雯儿被母亲带回南京,补了一下文化课考了铁道职业学院。

    雯儿始终想忘记学杂技柔术的经历,也从不跟别人说起。在一次铁道职院体育课上,雯儿不经意的一个一字马,让女同学们都惊呆了。雯母就在铁道职院上班,看护着雯儿以中规中矩的成绩毕业了。因为没有关係背景,就当了个列车员。在绿皮车红皮车上实习过,后来培训调动到动车上,缘份认识了小陈。两人同岁,当时小陈考上苏州某知名大学,常坐动车来往南京和苏州。

    雯在铁道职院时就有个男生追,毕业时压力大,跟那男生发生过几次关係,发现自己极少性高潮,自觉可能没经验吧。工作后两人分了。她在绿皮车当列车员时,又有一个雯母同事介绍的对象,是个暖男,处了三个月,但男生次次能高潮,自己回回到不了且很难受,一夜失眠。她甚至回忆起在杂技学校的负面经历,觉得是自己心理有了毛病。失落了一阵,到医院问医生,似乎是高潮困难这一类病症。这是雯人生的第三次打击。

    当跟小陈在一起时,她发现小陈常常可以等到足够的时间让自己高潮。她似乎感觉到压抑的一种释放。小陈建议她考他们大学新兴的城市轨道学院,她听了,并且毕业后到了今天她所在的公司上班。闺蜜小莉是雯在铁道职院时认识的,最终又到了同家公司。雯常常带着闺蜜一起接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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