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忘记(h/男主给女主下药)
第(3/4)节
摸她的脸,结果刚碰到就被她一把打开,“我问你这毒会不会要了我的命。”“公主,微臣听不懂,您怎么在抖?”胜衣的下身奇痒,又痒又缩的疼,面上维持的表情都被这感觉搅的破碎,此时她低下头喘着气,“饭也吃了,你回去吧。”“可微臣看您很难受。”鄂尔多见她的手攥的发白,便覆上她的手,“您紧紧攥着拳,会让手流血的。”胜衣已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您哪里不舒服,微臣可以帮您。”胜衣不禁笑出声,鄂尔多抚上她的脸,胜衣正欲打掉他的手,却被他紧紧握着,“公主,您早晨为何要说那些令微臣伤心的话?”胜衣对上他的眸,“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不想对你说话太刻薄,我只是纠正我们二人的关系罢了。”鄂尔多笑着,“已经发生的事情怎么能忘记?”便慢条斯理的将她头上的钗子首饰一一摘下,漫不经心的开口道:“外界对微臣的传言都是真的。”他慢慢取下胜衣的耳环,然后摸着她的脸,“您怎将那本就不存在的水粉卸下了?”胜衣早已忍不住,鬼使神差的抓住了鄂尔多的手,鄂尔多将手反扣,和她的手十指相交,“您此刻很不好受吧,摸着微臣是不是好些?”说罢便一把将她横抱起,扔在床上,火速的脱着自己的衣服,然后将床上的人也剥了干净,此时的胜衣早已被那药吞噬了最后一丝理智,紧闭着眼喘气,鄂尔多一把掰开她的腿,即使胜衣中了药,她的穴口还是又小又紧,鄂尔多戳了好几次都没戳进,惹得胜衣不耐烦,一把将他压在身下,用手捂着他的眼连根坐了下去,随后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慢慢动了起来,鄂尔多忍不住催促她:“公主,您动快些,微臣忍得很疼。”胜衣不想理他,软绵绵的动了一小会,这药使她浑身无力,她累的不行,慢慢从鄂尔多的阳根退出,却被他一把抓着臀按下,坐起身抱着她的嘴缠咬,紧紧拥着她顶弄,又将她翻身压在身下,抓着她的腿根猛烈操干,发泄着似要把她撞烂一般,囊袋打得啪啪作响,她的腿根被他使力掐的疼,想说话,却被撞的说不连贯,鄂尔多覆上来吻她的唇舌,胜衣抿着嘴躲避,钳着他的下巴将他推开并怒道:“让我翻个身,你掐的很疼!”鄂尔多才似回过神一般,停了动作看着她的脸,眼里被染了欲色,还不太清醒,“不要再掐我。”鄂尔多点点头,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一手扶着她,胜衣刚翻过来,鄂尔多就一把抬起她的腰连根没入,极速的快感刺激使她忍不住抓紧床单,淫叫声不绝于耳。
不知过去多久,鄂尔多还在野蛮撞着,他的体力和阳根一点都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胜衣跪的腿酸,只能躺在床上任他搓圆捏扁,索取索求。胜衣觉得与她交合着的根本不是人,她本来还想开口让他不要射进去,但她没力气了,任由他在体内射了好多次,反正明天也是一碗汤药的事。她此刻真的很困很困,却被下身的欲望吊着醒,她怪自己这幅敏感的身体,直叫她半梦半醒。此刻甚至分不清是她在吸取阳精,还是鄂尔多在吸取她的阳气,这样下去真要弄死她,便抓了抓他的手,将他的理智拉回,大口喘着气,“你是不是想让我死?我真的没有力气了,我要睡觉。”鄂尔多闻言,诧异的看着她,“明明是我在动。”胜衣翻了个大白眼,“那随你吧,我以后死都不会再见你了。”鄂尔多心下失色,忙追问她:“为什么?”胜衣撇过脸,“你快把我的阳气吸干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听到这话,他才低着头从胜衣的身体里退去,带出许多他射的阳精,躺在胜衣身边,将被子盖在他们身上,头还靠着她的肩,并抱着她说道:“我以后不会了。”胜衣见他如此,忍不住轻笑出声,“以前我听闻九门提督是皇上身边的大恶犬,我还觉得这样形容一个为皇上卖命的人十分不妥,现如今我才发现这个形容一点都不为过,你真的很像一只恶狗,给点骨头就能卖命。”鄂尔多垂着眸,“我现如今已是正一品官了。”胜衣回过头看着他的脸,忍不住摸了摸,她怕被那目光灼伤,便回避着他的目光转过头,“你一个人办了许多官员该办的案子,皇上把什么脏事棘手事都交给你,却连宴会和节日封赏宴都不叫你,封正一品都封低了。”鄂尔多蹭了蹭她的肩,“我不在乎,1
第(3/4)节
推荐书籍: